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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燕京來人!

  ……

  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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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川都雙流國際機場。

  一架沒有任何航空標識的灣流私人客機滑入偏僻停機坪。

  引擎轟鳴聲逐漸減弱。

  航站樓VIP通道出口。

  古家外圍頭目刀疤靠在承重柱上,嘴裡吐出一口白色的煙霧。

  他身邊散落著七八個穿著黑夾克的漢子,堵死了通道四周的路線。

  秦風接管西南玉石盤子後,大刀闊斧重塑了地下秩序。

  古家現在成了附屬護衛。

  刀疤領了死命令,必須把川都所有交通樞紐盯死。

  任何大半夜來路不明的人,都得第一時間摸清底細。

  這時。

  自動感應玻璃門向兩側滑開。

  兩名身穿灰色唐裝的老者走了出來。

  身形消瘦,臉頰嚴重凹陷。

  手裡各自捻著一串發黑的木質念珠。

  他們腳下踩著老北京布鞋,走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外表看去,就是兩個尋常的禮佛香客。

  刀疤眯起眼睛,打量過去。

  川都今夜氣溫跌破零度。

  這兩個老頭只穿了一層單薄的唐裝,甚至能看到布料下的骨骼輪廓。

  並且雙手空空,沒有攜帶任何行李。

  他們出通道後,完全不看上方的方向指示牌,也不在計程車候車區停留。

  徑直走向通往地下三層車庫的直達電梯。

  目標明確。沒有半點陌生感。

  「有活兒。」刀疤沉聲開口。

  七八個漢子立刻收起散漫的神態,從不同方向包抄,跟著上了旁邊的另一部電梯。

  刀疤伸手摸了摸後腰的硬物。

  幹這一行十幾年,直覺很準。

  大半夜坐私人飛機落地,連個換洗衣服都不帶,直奔地下車庫,肯定有內應準備了車。

  地下三層車庫。

  冷風穿堂,光線昏暗。

  兩名老者走出電梯,走向C區的偏僻角落。

  刀疤加快腳步,帶著人從斜刺里切出,直接擋住去路。

  七八個漢子立刻散開,隱隱形成一個半包圍圈。

  「兩位老爺子。」

  刀疤雙手插在夾克口袋裡,下巴微揚,擋在車道正中間,「川都地下新規矩。深夜落腳,總得留個號。來辦事,還是走親戚?」

  左側的灰衣老者停下腳步。

  他停止撥動念珠。

  眼皮抬起,看了刀疤一眼。

  老者沒有任何肢體動作,甚至連呼吸頻率都沒有改變。

  可就在這時,站在刀疤側前方的兩名漢子突然雙膝跪地。

  膝蓋骨砸在堅硬的水泥地面上,發出令人牙酸的沉悶響聲。

  兩人雙手緊緊掐住自己的脖頸。

  臉色憋得發紫,額頭青筋高高凸起。

  他們張大嘴巴拼命倒吸空氣,肺部卻完全罷工,發不出任何求救的慘叫。

  刀疤臉色劇變。

  他是內勁入門的武者,剛才他根本沒察覺到內勁外放的波動。

  不是暗器,也沒有點穴接觸。

  那兩個手下就是純粹被某種無形的力場,直接壓碎了氣管內的空氣流通。

  踢到鐵板了。

  不!

  簡直是塊鋼板。

  刀疤不再廢話,右手抽出腰間的精鋼甩棍。

  手腕猛地一抖,甩棍彈出,發出清脆的金屬卡簧聲。

  「咱們是西南玉石聯盟辦事處的人!」

  刀疤厲聲大喝,直接搬出靠山,「現在整個川都地下,都歸秦爺管!兩位外鄉人來生事,最好掂量掂量能不能走出這錦江地界!」

  聽到秦風的名字,右側的老者停下撥動念珠的動作。

  滿是褶皺的臉咧開一個僵硬的笑容。

  嘴唇微張,露出發黃的牙齒。

  「阿彌陀佛。」

  老者嗓音嘶啞,摩擦聲分外刺耳。

  話音落下,他向前跨出一步。

  幾米的距離倏地拉近。

  刀疤身經百戰。

  內勁瘋狂灌注右臂,手中精鋼甩棍帶著強烈的破風聲,直接砸向老者的左肩。

  這一棍的力量足以砸斷碗口粗的實木。

  老者沒有躲避。

  他抬起乾枯的右手,五指張開,一把抓住了砸下來的精鋼棍身。

  沒有金屬碰撞的聲音,只有一種令人心悸的寂靜。

  一層森寒的白霜從老者掌心爆發。

  白霜順著精鋼棍身,直接向上快速蔓延,爬上刀疤的右手。

  陰寒刺骨的寒氣侵入經脈。

  刀疤的整條右臂連同肩膀,立刻結出一層冰晶。

  肌肉組織迅速壞死,整條胳膊徹底失去知覺。

  周圍的探子倒吸冷氣。

  徒手接內勁武者的精鋼甩棍,還能反手將其冰封。

  這種非人的手段完全超出了他們的物理常識。

  陰寒刺骨的氣息在車庫內極速擴散。

  周遭地面的水漬迅速凝結成冰。

  刀疤呼出的空氣直接變成濃重的白霧。

  刀疤咬著後槽牙,果斷鬆開失去知覺的右手,左手直接摸向後腰的槍柄。

  槍還沒拔出。

  左側的老者動了。

  他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跨越五米的距離,直接出現在刀疤身前。

  右手探出,掐住刀疤的咽喉,單手將這個一百八十斤的漢子直接懸空提起。

  刀疤雙腿在半空中亂蹬,臉色迅速漲紅。

  缺氧讓他的視線開始模糊。

  「秦風在哪?」左側老者聲音毫無溫度,透著高高在上的輕蔑,「九陰鳳體在哪?」

  刀疤的左手緊緊抓著老者的手腕,感覺自己的頸椎骨隨時會被對方捏成碎片。

  但他閉緊嘴巴,一個字也不吐。

  這個時候出賣秦爺的住址,老婆孩子絕對活不成。

  秦爺的手段他很清楚。

  現在閉嘴,撫恤金夠家裡吃三輩子。

  刀疤的沉默徹底惹怒了對方。

  左側老者眼中暴戾之色一閃,空出的左手化作手刀,重重砍在刀疤的側頸上。

  骨骼錯位的聲音響起。

  刀疤直接昏死過去,被老者隨手像扔垃圾一樣扔在水泥地上。

  緊接著。

  兩名接引使不再掩飾自身。

  一股駭人的威壓從兩人體內傾瀉而出。

  周遭的空氣被強行排開,形成肉眼可見的扭曲波紋。

  半步宗師!

  這股威壓帶著濃烈的血腥味和森寒的真氣,直接砸在車庫裡剩餘探子的身上。

  頭頂的日光燈管受到真氣干擾,發出滋滋的電流聲,接連爆裂。

  大片黑暗降臨。

  停在附近的幾輛汽車警報器受到震盪,開始瘋狂鳴叫。

  所有探子雙腿發軟,接連癱倒在地。

  強烈的精神壓迫讓他們完全無法站立,甚至連抬起手腕按下對講機求救的力氣都沒有。

  這種碾壓級別的力量,徹底擊碎了他們在西南主場作戰的底氣。

  這時,一聲震動響起。

  右側的接引使從灰布唐裝的口袋裡拿出一個老式翻蓋手機。

  打開看了一眼。

  然後,冷冷地掃了一眼地上癱軟發抖的探子,沒有補刀。

  殺這些螻蟻純粹浪費時間。

  「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