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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什麼東西也來考驗幹部

  遠處,轎子由四位轎夫抬著,轎簾隨風輕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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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頂轎子裝飾精美,外用上好絲綢包裹,四周還點綴著精緻花紋。

  轎子的最前方,由一位身著華麗服飾的人領著,緩緩朝著白黎走來。

  看到這一幕後,絡腮鬍大叔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起來,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該死,怎麼朝我這來了!」他小聲咒罵道,連忙低下頭去,不敢再抬頭多看一眼。

  白黎識趣的讓開了道。

  那轎子卻徑直停在了白黎面前。

  來人恭敬地撩開轎子的帘子,裡面空無一人,明顯是為白黎專門準備的。

  「公子,我家大人有請。」那人邀請道。

  「你家大人是?」白黎皺眉道。

  「秦藩承奉,張清。」

  自己在城門口見過,不是個好東西。

  但是明明兩人間並沒有任何交集,怎麼會找到自己這來了?

  白黎有些摸不清頭腦。

  我唯一暴露過能力的地方,一是教堂,如果是湯若望泄的密,那來的人,應該是秦王。

  二是劫獄,但這可能性不大,排場太小。

  那只有可能是王家那裡,正好秦王的世子得了頑疾,到處求醫,地牢里才關了那麼多的大夫。

  自己當時展現的能力,除了醫術就只有鑽石劍。

  所以,是王家告的密?畢竟能搭上秦王這條線,這個可能性不是沒有。

  要去見他嗎?

  白黎瞥了眼身旁的關鵬,拿定了主意。

  此人會找到自己,大概率是為了世子的病,小概率是別的什麼奇葩原因。

  對方在暗,自己在明。

  惡人是沒有底線的,所以自己不能有把柄在對方手裡,免得事後麻煩。

  首先確定己方陣營的人沒有被抓住,穩住對方的人後,將自己陣營的人藏住。

  白黎上去後,關鵬沒有偷偷跑開,也是跟著上來。

  這樣也好,自己的身邊是最安全的。

  「起轎!」

  轎子緩緩抬起,平緩離去。

  「哎,又被抓了一個,這公子怕是再也見不著了,自己這窯,還沒賣出去呢,人就沒了。」

  絡腮鬍大叔同情地看著轎子離去,慶幸的同時,嘆了口氣,喃喃自語道:「這日子,什麼時候到頭啊!」

  白黎安安靜靜地坐著。

  關鵬沒有說話,手死死握拳,不住顫抖。

  他感覺,自己這幾天的經歷,已經超過了之前十幾年的所有。

  轎子很是平緩,很快便停了下來。

  當帘子再次被揭開,白黎出轎,自己面前的,是一個酒樓。

  「公子,隨我來。」

  幾人順著木梯向上,一直到了一個密閉的房間內。

  「請吧。」

  白黎打了門。

  張清坐在房內,臉上帶著狡黠笑容。

  「史公子,您可算來了。」 張清站起身,臉上似笑非笑,拍了拍手。

  至於關鵬,他瞄了一眼,眼底閃過陰霾,不過很快便恢復如常。

  隨著他的動作,很快門外走進來幾名下人,手中端著菜餚。

  很快,一桌豐盛的飯菜便擺在了白黎的面前。

  菜餚上了起來,很快擺滿了一整桌。

  「史公子,有什麼事,等會再說,先吃飯吧。這些菜都是這兒最好的廚子精心準備的,還有這酒,可不是凡品,您嘗嘗看。」張清目光閃動道。

  說完,他率先坐下,夾了幾筷子放在嘴中吃了起來。

  菜餚色香味俱佳,香氣撲鼻而來,令人垂涎欲滴。

  白黎沒有胃口,瞄了一眼便不多停留:「找我有何貴幹?」

  「其實,是我家世子身染重病,多方求醫無果,聽聞史公子醫術高明,特來相請。」張清笑了笑,緩緩說道。

  果然如此。

  緊接著,他朝外喚了一聲。

  兩人小心地抬著一個扁擔,翻開上面的白布,露出裡面的八根金條。

  「只要您願意為世子治病,這些金條都是您的,並且治好後,秦王還另有賞賜。」張清咧嘴一笑道,肉痛地微微撇頭。

  這只是暫時的,自己會得到比這更多的賞賜。

  不過是八根金條而已。

  白黎無語地盯著金條。

  什麼黃色石頭,就拿這個考驗幹部?

  都不想拿,占位置。

  不過看見張清肉痛的模樣,白黎沉思片刻,露出笑容:「自然沒問題,但具體病症我得親自去看一眼,不然我也沒有把握。」

  「那史公子,咱們現在就走?」

  「不可,給秦王治病可是一件大事,我得先回去一趟提前準備一番。」白黎微眯眼,理所當然道:「至少也得先道一聲平安不是?」

  底線,是要靈活的,他又不缺心眼。

  對付壞人,講什麼仁義道德,能群毆群毆,能泥頭車就不要單挑。

  張清眼中閃過一絲得意,說道:「既然如此,那就靜候佳音了,來人,送史公子回去!」

  「這金子……」白黎緩緩道。

  「公子您的了,儘管拿去,」張清緩緩道:「世子的病,刻不容緩,還望公子見諒,您看,巳時,還在這個地方,怎麼樣。」

  「可!」白黎說完,轉身離開。

  一旁的下人問道:「要派人去守著嗎?」

  「守著吧,不過這可是西安,他能跑去哪?」張清道。

  ……

  第二日。

  張清陰著臉,到了白黎所居住的巷子外:「你,去裡面看看,怎麼回事?把人給我叫出來。」

  現在已經是午時,都過去了快一個時辰。

  很明顯,他被人放了鴿子。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他來回踱步,不時抬頭望向巷內,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不好了,人沒了!」那人面色慘白,眼中驚恐,聲音顫抖著。

  周圍的下人們聽到這句話,緊緊抓住衣襟,指尖發抖。

  其中負責守門的幾個,更是兩眼一黑,差點當場昏死過去。

  他們完了。

  張清的臉色更是難看至極,他猛地轉過身來,憤怒地低吼道:「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那人被張清的眼神嚇得渾身一顫,良久後,磕磕絆絆地道:「大人,真的……人沒了!我們四處都找遍了,就是找不到。」

  聽到這,張清哪還管什麼臭不臭,髒不髒,怒喝道:「帶路!」

  很快便到了白黎所居住的破院。

  院子裡的下人們被嚇得紛紛跪倒在地,戰戰兢兢地不敢抬頭。

  張清冷著臉,安靜地站在庭院內。

  猥瑣男則是翻箱倒櫃地尋找著白黎的蹤跡,但始終一無所獲。

  「人呢,我問你,人呢?」猥瑣男紅著眼睛,抓住旁人的衣襟,顫聲問道。

  人,真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