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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別讓我們逮著!!!

  柱子虎視眈眈的盯著那幾個身著黑衣的人,眼中滿是憤怒。

  不只是因為他未來的媳婦兒泡湯,更關鍵的是這倆人來這的目的。

  要是自己沒有發覺,一覺醒來,人死了還是小事,要是神像出了半點問題……

  捏緊木劍,柱子朝著其中一人的下身刺了過去。

  雖然自己的媳婦兒又沒了,雖然他往常就是個該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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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怒火之下,還留有一絲的清明。

  這兩個人還不能死,得問清楚是誰派他們來的!

  先廢了此人條腿,免得逃了。

  眼見著自己對著的那黑衣人,手持匕首,也朝著他俯衝而來,毫無防備的意思。

  而另外一個,同樣如此。

  柱子露出一抹冷笑。

  木劍比起鐵劍好用,其中一個原因便是如此。

  因為按照常理,木劍完全沒有防備的必要。

  但可惜的是,常理,已被重寫!

  柱子完全放棄防備,因為身上的皮套自會為他抵禦一切的傷害。

  甚至於他刻意的露出了自己的心臟以及喉管。

  將自己渾身上下的弱點,全部都暴露出來。

  無視兩人手上的匕首,柱子大腦中只盤算著一件事。

  不惜一切代價,砍到其中一人的腿,讓他逃不了!

  玩命的打法,帶來極端戰力。

  幾米的距離轉瞬即逝。

  其中一人的匕首如柱子所料想的那般,朝著他的喉結划去。

  很好,就是這樣!

  眼瞅著自己手中的木劍就要刺到高個的大腿,然而出乎意外的是,那高個黑衣居然拿著匕首擋在身前。

  木劍與鐵匕首交接,傳來悶響。

  居然知道擋?

  不過,沒有用!

  眼瞅著另外一人的匕首已經到了眼前,柱子置之不理,又加了幾分力道。

  無休止的錘鍊,充分的肉食。

  以及,視死如歸的信仰。

  只擋了片刻,那木劍如破竹之勢,將那匕首震得脫落在地,劍刃在那人大腿留下了一條長痕。

  高個黑衣吃痛,悶哼一聲,藏著的左手捏了把石灰粉,朝著柱子的眼睛揮去。

  另一個矮子黑衣,匕首狠狠揮向柱子露出的脖頸。

  叮。

  利刃划過血肉的聲響並沒有出現,反而發出砍到堅固的鐵板一樣的叮噹聲。

  「怎麼會!?」矮個黑衣忍不住低呼道。

  石灰粉入眼,讓柱子有些許不適,他強掙眼睛,強拉著矮個黑衣,紅著眼盯著他,嘲諷道:「呵呵!所以說啊,你們是怎麼敢的?」

  突然,熟悉的惡臭味從那匕首上傳來,柱子瞬間明了,這又是一附魔兵器。

  我敢打賭,這玩意兒絕對泡了不下十天。

  怎麼味兒這麼大!

  他皺眉捏著鼻子,臉色更加陰沉。

  媽了個巴子,上次聞到這味兒還是差點被流寇給劫了。

  鬆了抓著木劍的手,柱子黑著臉,虛握拳,對著那人腹部就是狠狠一記直拳。

  該躺下了吧?

  然而出乎意外,那矮個很是抗打,接了這一擊,鼓足了勁,右手狠狠的往柱子的雙眼那麼插去。

  柱子站在原地,平靜地目視。

  要是鐵器,那他還真得考慮要不要稍微躲一下,但是手指嘛。

  咔嚓。

  骨折的聲響在夜中是那樣的清脆。

  那兩根觸碰到柱子眼珠的手指,就這樣打了彎。

  反正,受傷的不會是他。

  然而就算是受到了這樣的傷勢,那兩人並沒有就此蜷縮在地上哀嚎。

  而是想迅速的拉開距離。

  但柱子又怎麼可能如他們願。

  他照著那倆人的大腿就是倆腳下去。

  只要不害了命,這點傷勢完全能夠治好。

  他自個兒挨的可都比這個還要慘多!

  同時,他握著著蜂蜜瓶,隨時準備防止這些人服毒自殺。

  這時,聽到了動靜,其餘房間內,也衝出了數十人,嘴角掛著蜂蜜,眼中帶著怒火。

  一批向著柱子走來,而另外一些,則是朝那神像方向趕去。

  見此,柱子也是鬆了口氣,他蹲下身子,暴喝道:「你們是什麼人,是誰讓你們來……」

  「找死!!!」

  「瓜慫,你敢!!!」

  「該死的,你砍我啊,我不還手,別動神像!」

  還沒等他說完,身後傳來了怒吼。

  柱子慌忙回頭,只見他的身後的那屋內,不知從何處又冒出了一個黑衣,拎著錘,朝那神像砸了去!

  而那些人,距離那屋子,還有段距離。

  真是衝著神像來的!?

  柱子腦子直接空了一片,嗡嗡直響,話都說不出,還沒反應過來,身子就直接畸形種般同手同腳,連滾帶爬奔了過去。

  來不及了!

  吃奶的力氣都擠出來了,他一輩子都沒跑過那麼快。

  千鈞一髮之際,突然,房中高個的直接一躍,擋在了神像前,用身子擋住了那錘。

  「你該死!」眼見著神像差點被砸,高個的怒火無法平息,直接卯足了勁,轟向那人的心臟。

  那人悶聲,直接歪了腦袋,沒了氣息。

  「我沒事,別管我,神像!」高個的凝聲道。

  周圍的人趕忙去檢查神像,有沒有哪裡劃著名。

  還好,自己一開始,沒有讓他離開房間。

  柱子後怕無比,腿都開始發抖。

  「還好沒事,差點,差點。」他心有餘悸地吞了口唾沫,嘟囔著,神經鬆懈了下來,雙腿一軟,趕忙扶著牆,走到了高個的身邊。

  「多謝了,」柱子認真地說道:「還好,你擋了那一下,不然我這輩子都過不去這道坎。」

  雖然有些說不出口,但他好歹也算是元老,一路跟隨著白仙君過來的。

  雖然柱子清楚,白仙君打一開始,不願承認自己是仙,做的這些事情,都是他們自作主張做的。

  只是白仙君任由他們胡鬧罷了。

  白仙君,自不會計較。

  但要是他壞了事,那劉家村那邊,他就真的抬不起頭了。

  「這不是沒事嘛,不用客氣,該做的,」高個的雖也後怕,但他還是強笑著安慰道。

  柱子凝聲道:「那兩頓吃食,定讓你吃個痛快。」

  「那些人,什麼來頭?」高個的咬牙切齒道:「是那些世家?」

  柱子冷笑道:「還沒問,不過人還活著,遲早會知道是誰幹的。但我總感覺,他們好像,和我們有些像,有些不怕死。」

  高個的接話道:「你的意思,是哪家養的死士?」

  柱子吶吶道:「感覺,也不像,問問就知道了。」

  剩餘的兩人,嘴很是硬,半天都敲不開。

  便分出幾人,將那倆人帶下去重重把守,防止自殺。

  必須得問出,到底是誰幹的好事!

  其餘人都打起了十足的勁頭,防備著再有人來。

  一夜過去,這下,再沒人來。

  天亮後,門外也開始早早地有澄城的百姓聚集。

  今天,是特殊的日子。

  白仙君的神像,將入城隍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