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南華到底是怎麼搞的?」】
【「讓秦始皇和那些臭魚爛蝦死在一起,跟鹹魚一樣躺屍……」】
【「是以方士之身進獻丹藥毒死了他,還是更激進的刺王殺駕?」】
【你腦海中湧現出不解,但這應該不至於,刺殺或者毒殺皇帝而已,又不是特別難想到的事情,就算這件事情值得被蒼天大幅度的懲罰,但也不至於進行封口。】
【除了秦亡,你所知曉唯一被封口的,就是黃天的成形。】
【那是想要取代蒼天的忤逆之舉,蒼天要讓人知道所謂的黃天從來都只是無稽之談,只是一個笑話,所以才會斷絕所有相關信息。】
【第二重天根本就不可能存在,哪怕是不如上蒼萬億分之一的虛假之天!蒼天就是唯一之天,其他的沾都不可能沾上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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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天的封口,應該是一種認知上的抹去,讓人別說去做那件事情,甚至都不會往那個事情的方向去想,等於鎖死人的思維盲點!】
【「莫非是,他讓嬴政在泰山封禪的時候,不再祭天,而是……毀天,謗天,污天!?」】
【讓一代皇帝君王去毀天謗天,不再遵從上蒼,這個分量貌似夠格了……吧?】
【畢竟讓治下生靈否認天的存在,這絕對是頂尖規格的逆天了。】
【其他的……你暫時想不到。】
【你緩緩收束這些念頭。】
【不能再多想了,萬一又引來蒼天注目怎麼辦?】
「……」
許飛覺得自己好像想到了某種可能性。
紛七飛之所以沒能想到……估計就像是黃天一樣,被更高程度的屏蔽了意識!
【不日,你們抵達咸陽。】
【在秦王宮之前,你緩緩的將隨身攜帶的一片空間放置下來,裡面裝著的是你的父母親人。】
【這一世他們待你極好,你自然是不會像四五飛那樣獨自潤入山林之中的。】
【所以就收入這片空間中,讓他們沉睡,等待著你引領著他們吃香的喝辣的。】
【留在燕國的那兩個只是你的力量化形,裡面用靈力程序編制好了AI,能夠吃飯走路睡覺,你預設好了自己到達咸陽的時間,時間一到就消散。】
【停下腳步,望著不遠處的巍峨巨殿,你和荊軻都不禁深呼吸。】
【秦政此刻已經得到了大半枚紫微的眷顧,甚至拋開此時能夠看到的天下情景,他本身的命格就是註定的帝王,當之無愧的萬古一帝。】
【太過強悍,太過威儀。】
【僅僅是遙遠相望,你們都能感覺到身上的星力受到無形鎮壓,衰弱了那麼兩三成。】
【可想而知,在你們入宮之後,又會受到多麼恐怖的壓制,到時候恐怕十不足一,乃至於百不足一!】
【也正是基於這個原理,你才把隨身空間給放下,畢竟你的空間之力沒有達到法則水平,在能量濃度越高的地方,所要維持消耗的力量就越多。】
【你要是那麼大搖大擺的帶著無形空間進去,恐怕剛一入門,就維持不住從旁邊憑空掉下來兩個人,平白的害了他們的性命,還惹得懷疑,以至於計劃失敗。】
【用重金賄賂了秦臣蒙嘉後,有著他通報秦政,你們才得以入宮。】
【年輕的秦王政是很歡喜的。】
【因為燕國主動向他發起了投降申請,相比於他一步步的打過去,這是好事啊!】
【燕國不僅把他們大秦的逃將樊於期斬了頭,要呈上來棥亠人甘日,同樣還願意送地盤,把土地肥沃,秦國一直覬覦著的「督亢」給割讓過去。】
【同時,燕國自己也願意俯首稱臣,像諸侯國一樣。】
【就好比荊軻出身的衛國,衛國存在於戰國時代,但並不屬於七雄之一,只是附庸於魏的小卡拉米。】
【得再等個小几十年,胡亥當了皇帝後,才會被廢掉最後一位諸侯王,徹底歸為秦土。】
【當然,燕國此時想當的,或者未來的那個衛國確切所成為的諸侯國,都只是名義上的諸侯國。】
【因為秦王政要搞的就是徹底的大一統,燕國就算現在乖乖投靠,也只是能夠成為接下來大秦朝的臣屬。】
【軍隊、外交、財政,會一步步的歸秦控制。】
【進行一段時間的過渡之後,就連國號也要被廢掉,徹徹底底的讓他們獻土——這個待遇相比於不戰而降的齊要好上不少。】
【畢竟未來的齊是最後一個被滅的,當時的秦天下大勢已成,投不投降都一個鳥樣,不像現在,還存留著足足五雄。】
【……】
【秦人以水德自居,簡單來說就是喜歡黑的,所以當咸陽宮的門吏走出時,清一色都是黑服。】
「那我就要以火德自居了。」
【你們正式踏入宮門後,一位位使者來回傳呼引領上殿,共計為九人,此為「九賓」,可以說是同類型中秦國最隆重的禮節。】
【前方傳來的威壓越來越恐怖,官員黑壓壓一片列班於朝,拱衛於至上的君王。】
【濃郁到極致的紫微帝王之威從大殿之上的秦王端坐處蔓延而開,你們的每一步向前行進,都是在更加的接近死亡。】
【那個在賭命小遊戲中退卻的秦舞陽面對此番情景時,便是膽量盡喪,中途就怕的幾乎尿了褲子,殺戮弱者而展現勇氣者,在真正的大場面之前,不堪一擊。】
【你站在台階下方朝上望去,台階上面才是大殿,端坐著秦王以及諸多文臣之屬,周圍有立柱支撐。】
【至於手持兵刃的武將,侍衛,他們都停留在階下。】
【荊軻緩緩接過你手中的地圖,被收繳了隨身攜帶的佩劍,一步一步向上走去。】
【你則是捧著那顆裝著樊於期頭顱的匣子,跟隨上去,位於他的身後,一同入殿。】
【抬起眼眸望著這同行大半年的背影,以及那道由於距離的拉近,在視界中占據越來越多位置的偉岸之影。】
【和荊軻的面色如常般平靜不同,他這個人太穩了,你還要深呼吸,跟隨上前。】
【諸秦吏環視,天子威儀盡顯!】
……
(原本紛七飛應該是停留在階下,但是這樣不方便趕過去出手,所以讓他抱著樊於期腦袋跟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