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
當初因為彼得與格溫婚禮特意來到紐約的市民們已經離開的差不多了。
前來觀禮和祝福的神明和各大區域負責人,當天便已經離開。
血色大廈重新恢復了寧靜,每個人都重新投入到自己的工作中去。
唯一不同的是,自那一晚後,彼得就帶著格溫外出度蜜月去了。
畢竟早在一月前,弗林特等人就將最後一絲不穩定因素全部清理乾淨。
自此米國又重新恢復了安定和平,彼得再也不用四處奔波忙碌。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便捷 】
他終於開始了屬於自己的人生。
也是自那次婚禮之後,梅姨也不總是待在大廈里了。
有惡魔幫骨幹成員的跟隨保護,她時常會去到大廈之外,直到黃昏才一臉意猶未盡的回來。
其實想一想也並不是不能理解。
以梅姨現在的年紀,其實正好才是敢打敢拼的年紀,略微勞累一些也無妨。
現如今彼得也有了自己深愛的人,梅姨也算是可以真正放心了。
之後便是朝陽無限好,烈陽無限好,夕陽無限好,黃昏無限好......
伴隨著婚禮的結束,羅伯托也跟著萬磁王和x教授走了。
不過他並沒有離開紐約,而是就在靠近紐約邊緣處的位置,那裡是如今變種人的大本營。
原本由萬磁王和x教授全權負責,完全掌控的聯盟,如今也多了羅伯托這位副手。
雖然羅莽帶走羅伯托是為了脅迫伊曼紐爾,但是將他培養為和琴一樣的未來變種人中堅力量,也是羅莽想做的。
羅伯托的能力很強大,只是覺醒就能達到許多變種人自然老死都無法達到的程度。
他如今的問題,除了因為世俗不理解而產生的心理問題之外,更多的還是不知道該怎麼去挖掘自己的能力。
他抗拒,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而恰巧的是。
x教授當初開設變種人學院,有無數教導變種人的經驗和對應方法,心理問題對於他來說更是手到擒來。
而萬磁王又是一個十足的實幹派,在他手下真正有能力的人不會只是個廢物。
將羅伯託交給他們,羅莽很放心。
他們知道應該怎麼做,不同的情況又該使用什麼手段去處理。
而在婚禮之後的一個月里,當代的至尊法師斯特蘭奇也來過。
他為無法及時趕來而道歉,畢竟山上的訊息並不通暢,他也是感知到神明的氣息後才知道彼得婚禮的事情。
羅莽並沒有擅自答應他的道歉,只是讓他親自去找彼得說。
羅莽又不是一個控制欲極強的怪獸家長,對於彼得還是給予了十足尊重的。
彼得原諒了,那羅莽自然也就原諒了。
至於血色大廈地下實驗室那邊。
康納斯近期以來,在『生命遷躍』的實驗上似乎已經有了一些突破。
佐拉博士配合他將實驗室鎖死,就是有幾位科學家和羅莽能夠下去。
而康納斯這番操作可算是把托尼給氣得夠嗆,瞧托尼那樣子,感覺鼻子都快要被氣歪了。
原本他待在血色大廈無聊,時間一長就喜歡朝著地下實驗室跑。
可是康納斯居然連他都防著,這讓他不禁有氣惱。
「誰樂意去看他的研究,他能做的東西我難道做不出來嗎?
我要走了,帶著佩珀和小摩根一起,已經過去了這麼久我想危險也已經解除了。
不要太想我,羅。」
丟下這句話,托尼就帶著家人一起離開了血色大廈,不出意外應該又是回到了當初的那座小島上。
托尼幾人離開以後,一直都是賈維斯操控島嶼上的『副甲』管理那裡。
儘管托尼沒有在那裡,但是只要有能源賈維斯就可以一直保持小島的運行,人工智慧就是這麼方便。
眾人來來去去,血色大廈最後也就剩下皮特羅和極速最鬧騰了。
最近皮特羅的速度越來越快,在與極速的賽跑比賽中也不會總是處於下風。
為了慶祝這點,他還特意給自己想了一個符合身份與實力的名字——快銀。
極速雖然對此沒有表態,但是自此以後他看見皮特羅開口就是快銀。
似乎看著皮特羅一步步成長到現在,極速也產生了一種難以言表的愉悅和欣賞,同時也是對皮特羅速度的認可。
在知道羅莽掌管了藍星其他區域後,他們的『跑道』範圍又擴大了不少。
埃及、南州、歐亞......
他們總是在奔跑的過程中,順帶幫這些地區解決一些問題。
漸漸的,極速和快銀的名頭雖然在米國名聲不顯,被羅莽的猩紅和彼得的黑蜘蛛掩蓋。
但是在其他地區和國度,他們卻幾乎是最受歡迎的英雄之一。
當然,這點其實也與當地的地區神明的暗自推動有關,畢竟在那場直播之後誰都知道,他們兩個是羅莽的人。
而且極速和皮特羅的出現,也能讓這些神明省心不少。
信仰不會被搶走,又有人幫忙解決問題,何樂而不為呢?
至於羅莽。
他每天最大的重任就是躺在露台上曬太陽,偶爾罵一罵從身邊跑過的兩位高速移動能力者,順帶揍一揍腦子抽了犯賤的死侍。
死侍偶爾外出,會帶回來一些奇奇怪怪的生物。
比如今天,死侍帶回來的就是一隻鮮血淋漓的冠毛犬。
它的舌頭耷拉在外面,頭頂幾根稀疏的白色毛髮攪和著絲絲血液,看起來丑極了。
不,丑已經不足以形容這隻狗了,它簡直是不可名狀、不可言說、不可直視、不可定義。
「這一坨東西......它到底是什麼?」
羅莽也發出了與無數曾經見到過它的人一樣的疑問。
就連躺在沙灘椅上的身子都不由自主的直立起來,眼前這坨東西丑的實在醒目。
「嘿,羅,注意你的用詞,這是我的兄弟!」
死侍鄭重的看著羅莽道,手掌不自主的從狗子那僅存的幾根顱頂毛上撫過。
瞧他說話的樣子,看上去倒不像是在開玩笑。
「我是說......你的兄弟,在他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聽見死侍的形容,羅莽終於確定這就是那隻死侍狗狗了。
按照似乎死侍的邏輯來講,這確實也算是他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