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接下來,華夏那邊的事情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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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應該多關注關注其他地方了......」
羅莽的眸子平靜,但是其中卻閃過一抹寒冷的光暈。
當初從『玉帝』腦子裡窺得的記憶里,羅莽可看見除了已經死去的宙斯和『玉帝』之外,還有其他人的存在。
而他們最後也答應了造物主的提議,成為造物主掌管藍星的傀儡。
即便他們早已經知曉,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暗地裡告知羅莽。
在羅莽與造物主之間,他們選擇了造物主。
羅莽不小氣,但是在某些事情上也並不大度,這些人,現在羅莽有時間了,他會一個一個的找他們算帳。
至於米國境內,那些殘存的勢力一直在被血色大廈的其他人清掃。
萬磁王、麥克斯、埃米爾、弗林特。
他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在血色大廈出現了。
這段時間他們基本都奔波在米國的各地,繼續將黑幫大洗牌。
特別是埃米爾和弗林特二人,最初清理黑幫的時候他們就在。
現在黑幫出現問題,他們遠比萬磁王和麥克斯更加『勤快』。
不出意外,他們此刻也應該在回來的路上了。
米國境內黑幫清理的差不多了,而彼得和格溫的婚禮也即將到來,他們應該收到旺達和死侍的消息了。
「佐拉博士,如果有人問起我你就告訴他們我暫時離開,很快就會回來,不用擔心。」
「明白。」
佐拉博士清冷的聲音在實驗室內迴蕩著,當聲音徹底落下時,實驗室中便已經見不到羅莽的身影。
......
南州。
這裡同樣是一塊不小的陸地,在藍星的世界版圖上幾乎占據了六分之一。
這裡皮膚深沉的人種占比較大,但總體還是以多人種類型的混合模式存在。
而在南州一座名為熱內盧的城市中,這兩天所有人都知道這裡即將變天了。
科斯塔家族的老父親也是家族的實際掌權人——伊曼紐爾·達·科斯塔。
以他為代表的社會勢力開始不住的躁動起來。
所有人都隱隱感覺有什麼大事即將發生。
而這位權勢通天的家族掌權人,人們議論的話題中心,此刻卻因為一些事情而愁苦不堪。
這是一座鋪滿青草的私人莊園,位於一大片黑黃檀前面不遠處的位置,有一座通體白色的別墅。
別墅上方的花紋仿佛是用金色畫筆進行雕刻的一般,每一道紋路看起來都精緻異常。
若是此刻有人能踏足此處私人領地,一定會從別墅三樓的小型外沿窗台上看見一道皮膚深沉的身影。
男人身穿白淨束腿褲,上身白色襯衫外,一隻藍色翻棕皮的禮服外套包裹。
精緻的鬍子和向後收束紮緊的長髮,讓男人看起來氣度不凡。
就在男人透過窗台瞭望著遠處,眼眸忽閃像是正在思索著什麼心事時,一雙溫暖的手掌卻從他的身後探了出來。
溫暖手掌順著男人的肩臂撫摸,最後環抱在一起將男人緊緊抱住。
與此同時,一道女聲輕柔的傳了過來。
「在想什麼事情?」
尼娜,伊曼紐爾的妻子,也是著名的考古學家。
但是此刻在伊曼紐爾面前,她流露出了在外人眼中不曾出現過的溫柔。
而聽見妻子的貼心詢問,伊曼紐爾那一雙泛著棕櫚樹般色彩的眸子裡,卻不由的閃過一抹慌亂,旋即很好的掩飾起來。
單手抬起輕輕撫摸妻子的手背,伊曼紐爾語氣平常的開口道。
「沒事,我就是偶爾會想起羅伯托的事情。
你知道,他自從14歲那年被發現變種人的身份後,就一直過得很差。」
聞言,尼娜微微沉默了。
羅伯托是她和伊曼紐爾的孩子,就連她自己當初也沒有想到,羅伯托竟然會在未來成為一位強大的變種人。
甚至因為終年燃燒的火焰,被冠以『太陽黑子』的稱號。
擁有力量是幸運的,但是的當羅伯托出生在這個世界,卻也是不幸的。
想到這裡尼娜微微嘆出一口氣,用安慰的口氣安撫道。
「羅伯托一直以來都很懂事,從來沒有讓我們擔心過。
放寬心,你要相信未來只會越來越好。
我聽說米國那邊的新總統對於變種人非常友好,甚至和議會一同制定了許多關於變種人的法律條案。
法律既是約束,但同時也會賦予權利。
也許未來在米國,變種人的地位和身份會與普通公民完全相等。
或許我們應該考慮著將羅伯托送到米國去。」
尼娜從身後環抱著伊曼紐爾,身軀微微左右晃動起來,像是在丈夫撒嬌一般。
可是不知為何,在聽見米國二字後,伊曼紐卡心臟跳動瞬間便停頓了半秒,眼中的慌亂之色便再也掩蓋不住。
伊曼紐卡還依稀記著那一天的場景。
一道七彩光芒閃過,他莫名其妙的就出現在了一個仙境一般的地方。
直到從同行的一位身披金甲的老人口中才得知,這裡原來就是傳說中的眾神之父的神庭——阿斯加德。
伊曼紐爾和陸續到來的幾人一同走進古城內,隨後便親眼見證了眾神之王奧丁被那個男人殺死。
後來他開始劃分地盤,伊曼紐爾竟然直接分到了整個南州。
從那一刻起,伊曼紐爾的野心徹底被點燃,那個男人的名字在他記憶中永難磨滅。
「造物主,他叫造物主!」伊曼紐卡像是失去了魂魄一般低聲呢喃著。
他的這副樣子卻讓身後的尼娜忍不住皺了皺眉,稍微他貼近了些詢問道。
「什麼?誰是造物主?」
但是面對尼娜的詢問,伊曼紐爾卻輕輕將她的手從自己身上摘下,轉頭看著尼娜面色認真的開口。
「尼娜,我必須告訴你一件事情,我.......誰?!」
伊曼紐爾的臉色瞬間一變,低吼聲直接響徹了整個樓層。
他的手掌一翻,不知從哪裡摸出來一把黑洞洞的自動手槍,槍口正對著不遠處簾後的暗影。
聽見丈夫的低吼聲,尼娜心頭一驚,連忙躲到了身後。
可是還不等她探頭看來,卻聽見耳邊傳來一道溫潤的輕言聲。
「聽說南州有一句俗語——野心常常會使人去做最卑微的工作,所以向上爬和爬行的姿勢其實都是一樣的。
那麼你呢?
伊曼紐爾,你又是在以一種什麼姿勢向上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