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整個廣場瞬間譁然!
身處在廣場的無數紐約市民們,連忙轉動腦袋,朝著馬丁李手掌朝向的方向看去。
待眾人仰起腦袋,竟真的發現有人懸立在空中。
雖然看不清楚其面容,但是透過狂熱粉們自備的軍事級望遠鏡,卻能清楚發現這人赫然是黑髮。
「猩紅!!猩紅!!」
在一句『真的是猩紅』後,全場幾乎都要爆炸。
仿佛『猩紅』二字,給了眾人莫大的力量一般。
「這個李。」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隨時享】
羅莽懸浮在半空中,搖了搖頭,有些無奈。
但還是瞬間向前踏了一步,傳送門瞬間將羅莽吞沒,待羅莽再次出現時,赫然便站在了馬丁李的身邊。
見羅莽來到近處,廣場上的呼聲頓時又大了不少。
明明今天是馬丁李的副總統換屆儀式,但是卻仿佛變成了羅莽的私人秀場。
幾乎所有的紐約市民都在為羅莽而瘋狂的歡呼著,不知疲憊。
上次羅莽出現在公眾面前時,是在兩年之前的那個夜晚。
如今羅莽兩年之後再度現身,也難怪紐約市民們會這麼激動了。
「好了。」
羅莽看著無數人輕聲道。
縱使沒有使用麥克風,但是羅莽的聲音,卻能通過聲波,精準的傳達到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羅莽的話語仿佛含有某種魔力一般,讓剛才還喧囂的人群,瞬間就陷入了一片死寂中。
但是浮現在眾人臉上的卻不是恐懼,反而是那壓抑到極致的激動。
每一個人都漲紅了臉,宛若是看見了自己最崇敬的偶像,就這樣等待著羅莽繼續出聲。
「我想大家一定都知道,李和我是很好的朋友。
而我這一次來,也是為了祝賀李擔任這一新的重任。
李對大家所承諾的,其實也是我想對大家所承諾的。
當然,古老的東方有一句話,口說無憑。
所以,我為大家帶來了誠意。」
隨後在無數紐約市民炙熱的目光下,羅莽的手中陡然波動起來。
像是一道淺水波紋般,正在幽幽晃動著。
隨後一支幽藍色的金屬試管出現在了羅莽手中。
「紐約日報來了嗎?」羅莽笑著詢問道。
「來了來了!」
廣場最前方的c位上,米婭蹦起來揮手,想要吸引羅莽的注意。
而周圍的其他人媒體,則都面帶著羨慕的看向米婭。
誰都知道馬丁李和羅莽的關係密切,所以採訪的c位,媒體同行們就都不約而同的留給了紐約日報。
除了馬丁李的原因在其中外,現在誰都知道紐約日報是唯一一家為猩紅做過專訪的媒體。
雖然沒有一個精準的職位劃分,來說明米婭現在究竟有多厲害。
但是在為猩紅做完專訪後,米婭可謂一躍而起,成為了米國最受歡迎的女記者。
更是在後續,一舉獲得了喬治·波爾克獎項。
要知道,這個獎項可是被人譽為,意義非凡的新聞獎之一。
而剛才猩紅出現,則完全是意外之喜。
現在猩紅點名讓紐約日報上去,紐約日報以後恐怕真就成為猩紅的專屬採訪媒體嘍~~
雖然有些酸酸的,但是眾人卻不敢多言,只能看著米婭興高采烈的招呼起羅莽來。
「米婭,帶著你的攝影師上來。」
在得到羅莽的應允後,米婭滿臉笑意的小跑著來到講台上。
直到湊近羅莽身邊,米婭都還有些氣喘吁吁,飽滿的胸口起伏不定,米婭看向羅莽的魅意眼眸都快要拉出絲來。
但是隨後,米婭的雙眸就被羅莽手中的藍色藥劑給吸引了過去,連忙招呼攝影師拍攝。
只見在特寫的鏡頭中,是一個幾乎通體被金屬包裹的試劑。
而試管的中心兩邊,卻開了兩道半透明玻璃鑄成的口子。
透過這兩道口子,可以清楚看見,那宛若擁有生命般,正在陽光下沸騰的幽藍色物質。
「這是?」
米婭有些遲疑的詢問了一聲。
抬起腦袋,陽光照射進她的淺色瞳孔中,米婭就這樣看著羅莽。
「一個前所未有的發現,也是一項足以震驚全世界的偉大發明。
它是我對米國人民的承諾,更是米國人民對未來,不再遙遠的展望。」
羅莽一步步來到紐約市民的眼前,口中的話,絲毫不避諱的傳到所有人的耳里。
眾人看著羅莽手中的小小藍色試劑,頗有些望眼欲穿的味道。
咔嚓--
隨著一道輕響,試管上的玻璃竟然突然碎裂。
其中的深藍色藥液緩緩流出。
可奇怪的是,這些藥液竟然沒有直接四散滴落,而是在半空中平坦的流淌開來,像是被困在了一處空間內。
忽然,這些藍色藥液化作了道道細流,開始在羅莽的指間流淌。
藥液緩緩浮動著,來到羅莽眼前,透過藥液,能清晰看見羅莽深邃的黑色中,帶著血意的眸子。
看著藥液,所有的噱頭都已經拉到極限。
此刻至少有數萬個攝像裝置,匯聚在這一灘小小的藍色藥液上。
除了各大報社、電視台的媒體外,還有因為羅莽的出現,上下震驚的ZF人員。
感受著無數目光和攝像鏡頭注視感的傳來,羅莽嘴角揚起一抹弧度。
「我管他叫做上帝眼淚,是上帝不忍世間疾苦,而流下通往幸福的眼淚。
它的作用只有一個......治癒世間已知的所有疾病!」
靜--
羅莽的話音落下,現場竟然是一片寂靜。
擁堵著至少數萬人的廣場上,竟然鴉雀無聲。
對於崇尚自由的米國人民而言,這一點顯然是極為不正常的。
可是緊接著,隨著不知從哪傳來的一道驚呼聲。
整個廣場竟然像是多米諾骨牌一般,由後到前,宛若浪潮一般推涌而來。
全場譁然!!!
原本以為是自己聽錯了的人,在不斷和身邊人確認下,也開始激動的吼叫起來。
無論是打扮精緻的精英人士。
還是挺著啤酒肚,懷裡抱著幼年孩子的中年男人。
亦或是全身都是紋身和小釘子,畫著煙燻妝,站沒站相的年輕女孩。
在此刻,都無比興奮的看著羅莽的指間那一抹幽藍色。
難道世界......要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