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頂層辦公室內一道驚呼聲響起。
瑪雅有些驚訝的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男人。
手裡下意識的將擺弄著的『天體球』放下，瑪雅顯得有些局促不安。
「瑪雅博士，我們應該已經見過了。」
羅莽卻絲毫不在意瑪雅的小動作，而是笑著走到沙發邊，示意瑪雅坐下。
瑪雅扭捏著到沙發上，兩隻手在膝蓋上來回摩擦。
不時還抬起眸子，小心的觀察了一眼羅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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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崖公路的時候，她突然被一個陌生男人打爆了車胎。
可就在瑪雅有些害怕的時候，那個男人卻突然被出現的兩隻怪物給切碎了四肢，挖出了眼球和舌頭，血流一地。
瑪雅本來以為自己會被這兩隻怪物殺死。
可緊接著，羅莽又突然出現了。
瑪雅本想呼救，但是羅莽卻瞬間變成了比兩隻怪物還要更恐怖的怪物。
這時瑪雅才認出來，羅莽赫然就是電視上出現過，拯救了紐約的『猩紅』。
眼看著猩紅和兩隻怪物打起來，瑪雅正想逃離。
但是下一秒，卻不知為何突然出現在了血色大廈里。
就這樣，瑪雅在局促不安中，直到羅莽回來。
「謝...謝謝您的救命之恩。」
瑪雅小心的感謝，卻惹的羅莽不由一笑。
得，這女人竟然還會成語。
這是看他是華裔，所以故意示好的意思？
「瑪雅博士別這麼拘束，我名羅莽，你也可叫我羅。」
瑪雅聽的真切，但是卻遲遲不敢叫出口。
羅莽化身『猩紅』的樣子，只有親眼見到才能明白那種視覺的衝擊力到底有多強。
回憶了一下腦海里的『猩紅』，又看了眼眼前氣質溫和的羅莽。
瑪雅一時間分不清楚，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羅莽。
看著瑪雅的樣子，羅莽心中明白，這又是一個吃硬不吃軟的。
此刻，或許羅莽強硬一些，瑪雅才會徹底安心。
抬頭看了眼瑪雅，羅莽不慌不忙的將茶水送進嘴裡，然後又幽幽的開口道。
「你認識基里安？奧爾得雷齊·基里安。」
羅莽想了想，又補充了他的全稱。
「嗯，他是我的研究夥伴。」
瑪雅弱弱的點頭，不明白羅莽為什麼要提起基里安。
「今天他來找過我，就坐在你現在的沙發上。」
羅莽將茶盞放下，笑眯眯的看著瑪雅。
「然後呢？！」
此刻瑪雅似乎暫時忘記了恐懼。
雙手的十指下意識捏緊膝蓋的皮肉，目光爍爍的盯著羅莽。
基里安要做什麼事情，瑪雅也知道一部分，今天出門就是為了去提醒托尼小心一些。
「然後......」
羅莽起身，和瑪雅一起看向了辦公室外的露台，才繼續開口道。
「然後，我用右手將他釘在了露台上，他試過掙扎，但是卻沒有任何作用。」
此時露台上，基里安的血跡和屍體已經被麥克斯打掃乾淨。
雖然不見半分血漬，但是瑪雅還是依舊不可避免的感受到，一股寒風從脖頸鑽入。
瞬間雞皮疙瘩沿著她的脖頸，一直攀到小腿，而後又重新回到脖頸，一路蔓延到頭頂。
瑪雅難以置信的轉頭看向羅莽，有些坐立難安。
似乎每一個毛孔都在被小針扎刺般。
羅莽一回頭，剛好對上瑪雅恐懼、慌亂、不可思議的眼神。
「別這樣看著我，憑心而論.......」
羅莽突然靠近了瑪雅，在瑪雅的耳邊低語。
「難道你不希望他死嗎？難道，你就不想殺了他？」
瑪雅聞言脖子瞬間往回一縮，而後與羅莽對視，眼神瞬間就發生了變化。
眼中不再是恐慌，而是驚詫、心虛。
就好像是在用眼睛詢問羅莽：「你怎麼會知道？」
對於瑪雅而言，絕境病毒其實拿去注射人體也不要緊，儘管基里安已經偏離了他們最初的計劃。
但是瑪雅最受不了的是，基里安看向她的目光。
那是一種油到發亮的目光，在看向瑪雅時，總是一閃而過。
就好像瑪雅不是什麼重要的人，只是一個用之即棄的棋子。
瑪雅甚至已經暗暗有感，在托尼之後，恐怕基里安的下一個目標就是他。
和基里安共同研究越久，瑪雅就越了解基里安。
他絕不會允許，除了自己和自己手下的人外，還有其他人擁有絕境病毒。
瑪雅不知道基里安與羅莽的談話內容，更不知道基里安的交易條件。
但是在此刻知曉基里安被羅莽殺死，瑪雅的眼中閃過一抹輕鬆和慶幸。
就如同羅莽說的那樣，她希望基里安死。
她希望這個共同進行了十幾年研究的男人，死！
人心總是存在陰暗面的，這點瑪雅絕不高尚於其他人。
提醒托尼小心基里安。
除了有曾經戀人的情感，也是希望通過托尼去解決基里安。
屆時基里安一死，瑪雅獨享絕境病毒。
甚至還可以通過斯塔克工業，完善絕境病毒，成為超越再生藥劑的治癒試劑！
托尼的嘴硬心軟，作為曾經的枕邊人，瑪雅心知肚明。
「你想要什麼？」
想起眼前這個男人，殺罪犯從來不會手軟，瑪雅有些緊張的開口問道。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她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但是在此時，一切都還尚有轉機的時候，瑪雅還想再掙扎一下。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輕鬆。」
羅莽轉身輕輕拍動手掌，看向瑪雅的眼中充滿了讚賞。
不過下一秒卻話風一轉，強調道。
「不過不是我想要什麼，瑪雅小姐，應該是你想要什麼。」
我？
瑪雅眼中迷茫之色一閃而過，全然不懂羅莽言語間的暗示。
「絕境病毒是個好東西，它甚至或許可以改變米國的整體局面。
但是，古老的東方有一句話叫做：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如果這項技術在ZF手中，在斯塔克手中，或許不會有問題。
但是偏偏在你的手中，你能保住它嗎？」
羅莽的引導，讓瑪雅都不由開始自我反思起來。
是啊，自己可以保住絕境病毒嗎？
明明她連基里安都無法抵抗。
就在瑪雅愣神的時候，羅莽對著瑪雅伸出了手掌。
「瑪雅，加入我們，加入血色大廈，你會成為這個世界最安全的人。」
看著瑪雅猶豫的伸出手來握在一起，羅莽嘴角帶著一抹笑意。
在提出需求之前，先讓目標對象提出需求。
這樣在兩人之間，羅莽就處在了主動地位。
屆時再提出需求，目標便會猶豫，是否要拋棄現有的一切。
最後一切都會水到渠成，不會有半點差池。
而這一點，在羅莽的第一世。
被叫做『先用...後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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