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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師弟秦霄,要事!

  見時間不早,夜玄從須彌心空間遁出。

  他推開房門,老管家狼伯正坐在石桌旁,手中捧著一卷古籍,看似在閱讀,實則氣息籠罩整個庭院,履行看護職責。

  見到夜玄出關,他放下書卷,笑眯眯上下打量。

  這一打量不要緊,只覺夜玄貌似…更帥了。

  帥到能靠臉吃飯那種。

  並且身上多出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

  狼伯笑著頷首致意,「玄少爺出關了。」

  「嗯,收穫不小,多謝狼伯替晚輩看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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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玄回應。

  目光隨又被庭院中央那道舞動身影吸引。

  正是混世魔猿。

  它已從武侯府歸來,此刻正手持那根六階定海盤龍棍,在庭院中演練棍法。

  與數日前相比。

  混世魔猿動作少了幾分最初的狂暴與生澀,多了幾分難以言喻圓融與精準。

  棍影翻飛間,時而沉重如山,時而輕靈如風,那根長棍在它手中仿佛擁有生命。

  顯然,在小白猴的指點下,混世魔猿棍法突飛猛進,真正開始觸摸到精髓。

  「看來你這幾日收穫不小。」夜玄看著收棍立定的混世魔猿,面上露出笑意。

  混世魔猿低吼一聲,目中興奮難掩。

  狼伯在一旁撫須笑道:「這猴兒自武府歸來後,便一刻不停的在此練棍,甚是勤勉。」

  夜玄聞言只覺欣慰。

  麾下戰將實力得到提升,正是他所需。

  「對了,玄少爺,還有一件事。」狼伯放下手中書籍開口道,「昨兒有個年輕人來找你,自稱是你師弟,名叫秦霄…」

  「師弟?」面露錯愕,飛速在記憶中搜尋,

  自己何時有過一個名叫秦霄的師弟?

  「姓秦…」 他低聲重複,忽然,瞳孔微微一縮。

  似乎捕捉到一絲關鍵。

  姓秦…

  難道…

  「狼伯,那秦霄現在何處?」夜玄追問,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被我打發走了,畢竟玄少爺你在閉關,不便打擾,不過那急急躁躁的年輕人走前,留下這個,讓我轉交給你。」

  說著,狼伯從袖中取出一枚海螺模樣傳音獸器。

  夜玄接過傳音獸器,思索再三,灌注靈力激活。

  片刻寂靜,對面接通,一個帶著明顯急切與忐忑的青年聲音立刻從中傳出:

  「對面可是夜玄夜師兄?在下秦霄,家師秦吏!」

  秦吏!

  聽到名字,夜玄心中一震,瞬間瞭然。

  秦吏,戰王學院內院導師,同時為自己獸器一道啟蒙恩師,金壽龜還是對方送的呢。

  七年前與幽羅妖府開戰,秦吏師父奉命前往界海城駐守,臨行前將煉器心得交於自己,此去一別,已有七年光陰。

  前段時間來到界海城,也曾向王麻打聽過秦吏師父的動向。

  得知對方有事出行,目前並不在界海城。

  秦霄聲音繼續快速說道,語氣充滿焦急:「夜師兄,師父於六年前正式收我為入門弟子,時常在我耳邊提及師兄你,說您是他早年最看重的弟子,天賦出眾不說,獸器一道同樣未來可期,夜師兄,師父身陷囹圄,性命堪憂!詳情複雜,懇請師兄速來城東一敘。」

  夜玄目光收縮,沒有絲毫猶豫,沉聲回應,「告訴我具體位置,我即刻便到。」

  「就在城東溢香居,多謝師兄!」 秦霄聲音帶著如釋重負的感激。

  傳音中斷。

  夜玄收起傳音獸器,眼神微沉。

  秦吏師父有授藝之恩,戰御學院百般幫助,恩情難忘。

  臨行前更是將畢生煉器心得留給自己。

  如今對方出事。

  又怎能做那白眼狼之徒坐視不理?

  「狼伯,您替晚輩護法,晚輩感激不盡,有空與您一醉方休,今日的話是不行了。」夜玄目露歉意,抱拳行禮。

  「無妨。」

  「有事就去忙吧。」

  「好。」

  告別狼伯,夜玄帶著混世魔猿出府。

  前往溢香居路途,剛巧遇見正在購置飾品的王瑾鳳與長宮芸。

  「公子!」長宮芸欣喜,拉著王瑾鳳上前。

  「芸兒,鳳兒。」

  「哼,誰是你鳳兒啊。」王瑾鳳撅嘴,雙手抱懷,眸子偷瞥。

  幾天不見。

  咋感覺這混蛋變得有些分外迷人了呢。

  夜玄懶得廢話,一左一右拉著二女直奔溢香居。

  來到溢香居三樓,夜玄直接推門而入。

  雅間內陳設清雅,薰香裊裊,一名身著青袍、面容帶著幾分憔悴與焦慮的青袍青年,正背對著房門,在窗邊不安來回踱步。

  聽到開門動靜,他快速轉過身。

  當看到門口的夜玄時,青袍青年先是一愣,隨即臉上瞬間爆發出驚喜情緒,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一個箭步沖了上來,緊緊抓住夜玄雙臂,「夜師兄!您可總算來了!」

  這陌生的青袍青年。

  自然便是夜玄那未曾謀面的師弟秦霄。

  「秦師弟,不必多禮。」夜玄扶住秦霄,沉聲問道,「究竟發生何事?秦吏師父他現在情況如何?你慢慢說清楚。」

  「是。」

  秦霄強行平心靜氣,拉著夜玄來到桌邊坐下,「夜師兄,自一月前,秦吏師尊隨幾位五階御獸師強者深入界海尋覓一種五階稀有礦材。」

  「原定的歸期就在三日前,可至今,他們一行人依舊音訊全無,生死未卜。」

  「興許是受到界海磁場干擾緣故,獸器也無法進行聯絡。」

  夜玄聽完若有所思,端詳著這未曾謀面的師弟,眸子微眯,「等等,你又是如何知道我是夜玄?」

  秦霄苦笑,「師兄,你現在可謂如雷貫耳,界海城天驕圈裡誰不知道你啊,師父平日裡喜歡畫畫,喏,你看。你也被畫了。」

  說著,秦霄自獸戒里掏出一沓畫像。

  在這畫像中,夜玄還看見夜黎。

  夜黎為秦吏師父半個徒弟,雖說不是親傳弟子,但也是待如己初,能教就教。

  夜玄翻看桌上畫像,隨即一臉鬱悶道,「我呢?」

  「在這。」秦霄抽出一張紅秋褲歪嘴青年畫像。

  ???

  「這是我?」瞅著這抽象畫像,夜玄嘴角一抽。

  「噗!」王瑾鳳忍不住捂嘴笑出聲。

  哎呦。

  這不是夜大少和自己那哥哥王麻組建的紅秋褲幫麼。

  秦霄撓頭,與夜玄進行對比,「挺像的啊?這是師父一年前畫的,可能是有些忘記師兄你的長相,畫的有些不理想,但這畫中神韻絕對沒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