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露面光氣場就萬丈高。
骷髏牛頭蛇身怪物半個身子已經回到了時空裂縫。
但是身體卻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給定在了原地。
一股巨大的恐怖源於生命本能冒了出來。
「饒命!重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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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對著虛空某種可怕的怪物發出毒誓。
這意思是,如果對方饒了它。
回到自己世界的骷髏牛頭蛇身怪物將會重重的祭祀對方。
這是他們這種神道神怪最重要的承諾了。
祭祀、祭品和古老的契約,讓它們之間的交流就這麼簡單粗暴。
殷朗的千手千眼神像漂浮在空中。
他也能感受到陣陣讓他汗毛倒豎的恐怖就要被「斗米劫神道」給請來了。
就連身下戰鬥的眾人也紛紛感覺到顫慄!
恐怖的情緒在蔓延!
「諸位,不要害怕!」
「天空上的『言道者』戰鬥,由我師兄殷朗來!」
「不會影響到你們,守好你們的崗位!」
嬴紀還有後半段的話沒有說。
如果殷朗頂不住,還有嬴紀在。
斷然不會讓「斗米劫神道」的人活著離開。
也斷然不會讓他們請來的這恐怖神怪活著離開!
這神怪,太邪門!
「小小牛蟲,你跑什麼?」
一道人類的慵懶語言從空中某處誕生!
那千丈巨大的牛頭蛇身怪物被他稱之為「小小牛蟲」!
那麼,這個被「斗米劫神道」半片老者親自獻祭召喚來的神怪得多大?
萬丈嗎?
想都不敢想。
萬丈的怪物,怎麼打?
嬴紀看向空中的殷朗,心中有些憂慮。
實在不行,嬴紀要出手了。
就在眾人心懷恐懼的等待之時。
那被「斗米劫神道」最終祭祀請出來的神怪露面了!
啊?!
看到他真身的一剎那,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
嬴紀在空中一個趔趄,差點跌倒。
就連一貫淡定自若的殷朗,也是身軀一陣搖晃好一會才穩住。
僅存半個人的「斗米劫神道」的半片人給驚的半臉驚詫!
一個扎著羊角辮、穿著木屐、頭髮花白、也就是五六歲兒童身高的老者出現在空中。
他雙手攏在寬大的袖子中,一臉玩世不恭的看著全場。
原以為萬丈身軀,沒想到卻是如此一個侏儒老者。
強烈的反差,讓全場莞爾。
「都過去三萬年了啊。」
「老夫還有一個之前欠下的生靈契約,能召喚我?」
「呵呵,罷了,今天就做個了結。」
這個說話聲音蒼老的老者掃了一下全場。
搖頭晃腦,十分滑稽。
「老夫名為畫瓢,今日被古老的生靈契約召喚。」
「如果把你們這些唯一掌握召喚契約的生靈吃掉,應該就沒人打擾老夫睡眠了吧。」
畫瓢的話充滿了慵懶。
似乎對「斗米劫神道」打擾他睡覺有些不高興。
可是他不過就是個普通的侏儒老者。
沒有人對他的話有絲毫的重視。
最惱怒的當屬「斗米劫神道」的那個半片人了。
將道主都獻祭了,就請來個這?
那個半片人十分生氣,轉身對著身後的獸皮怒吼起來。
這貨吹什麼牛皮?
要把我們「斗米劫神道」吃掉?
我們花費了這麼大的代價把你召喚來。
不是讓你反噬我們的,是讓你殺了對面的這些敵人的。
怎麼搞的,靈媒?
「挿晸!棄哩咕!」
這意思嬴紀猜也能猜到。
應該是要退貨,重新請一名神怪得意思。
就這樣的小身材的老者,能打嗎?
不曾想。
這半片人的話剛落。
身後的靈媒獸皮竟然如真正的魂靈一樣,瑟瑟發抖起來。
看這模樣是十分的懼怕著什麼?
畫瓢攏著雙手,一雙大眼看向那半片人。
剛開始的那種爆裂的恐怖感再次降臨!
正在表達憤慨的半片人感受到身後陣陣的寒意。
他同時也看到了靈媒獸皮的顫抖。
是誰?
半片人猛地轉半身,卻看到畫瓢在他身後看著他。
什麼時候來到身後的?
難道這炸裂的恐怖感,是來自於他?
一種絕望和明悟的情緒湧上來。
難道我們請來得神怪畫瓢超級強大?
對了,根據「斗米劫神道」道冊記載。
請來的神怪來到異界後,是不配說出自己的名字的。
只有那些超級強大的神怪,才擁有足夠的實力說出他們的名字。
完了!
這個畫瓢……
這是這名「斗米劫神道」的妖道的最後的思想!
身後的畫瓢突然對著他一點!
噗噗噗……
這半片人全部的身體、連同他的思想全部變成一條一條。
就如被分割切好的生魚片一樣擺在畫瓢面前。
畫瓢攏著的雙手不知從哪裡取來一雙竹筷。
在那半片人的身體和靈魂中挑挑揀揀,喜歡的就吃下去。
「嗯,這個生靈的靈魂都賣給魔鬼了。太難吃了……」
畫瓢嫌棄的把那些靈魂「生肉片」撥楞到一邊。
可怕的是,在這個過程中。
那個「斗米劫神道」的半片人還是有思想、還是活著的。
所以稱之為「生肉片」。
「嗯,對嘍,生肉片最好吃的部分就是靈魂的恐懼和絕望。」
「眼看著自己被召喚來的神怪吃掉,那種沮喪、絕望、無助、崩潰的味道才是最美的。」
「滋生了這些負面情緒的靈魂,這下子才有味道啊。」
「呵呵,吃了你,就再也沒有生靈敢來打擾我的睡眠了。」
畫瓢一邊說,一邊用竹筷一片片的吃掉代表著半片人靈魂的「生肉片」。
就這樣在半片人絕望中,他被畫瓢一點點的吃掉。
至此,「斗米劫神道」徹底的斷絕傳承,再也沒有傳人。
誰能想到,這個傳承竟然是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
被自己召喚來的恐怖存在給徹底的滅絕。
「難吃,難吃!」
畫瓢吃完半片人的靈魂還不過癮。
收起竹筷,剔著牙直說難吃。
「吱吱……」
那張獸皮靈媒這時候對著畫瓢發出聲聲求饒。
「滾吧。」
畫瓢似乎對這張獸皮毫無興趣。
得到畫瓢的准許,獸皮靈媒瞬間消失不見。
「剛剛醒來這胃口好的很。」
「幸虧那邊還有條小小的牛蟲。」
天空上,那條倉皇逃竄的骷髏牛頭蛇身怪物此刻被牢牢的定在時空裂縫中不能動彈。
聽到畫瓢的話,嚇得全身瑟瑟發抖。
「畫瓢老祖,求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