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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人也醉了,風也醉了

  「嬴紀,自從你離開後,觀影姐姐就被她的族人接回去養傷了。至今還未歸來,不知道她現在怎樣了?」

  莫雨霖關心的問道。

  原來,在嬴紀直接離開這裡去康城拯救被陷害的胖子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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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觀影被她的族人接了回去,說是回到祖地養傷會好的快一點。

  當時的觀影與莫雨霖離別後,至今還沒有回來。

  「放心吧,觀影的傷已經養好了,她現在有些特殊情況,需要潛心靜修。」

  嬴紀與觀影有契約,他能時刻感知觀影的狀態。

  實際上,就在嬴紀突破神品金丹之前,觀影早就已經痊癒了。

  只是在嬴紀突破神品金丹後,觀影的境界也隨之提升。

  但是短時間內從築基期,連升四級到金丹大圓滿,對觀影的衝擊太大,她需要時間來消化自己境界的提升。

  觀影不是嬴紀,沒有系統、沒有那麼多的道行支持、更沒有從雪君那裡得到的無數年的冰封能量支撐……

  在嬴紀連升四級,快速成為金丹大圓滿後。

  那邊的觀影頂不住這突如其來的境界的提升,她必須在其老祖的護佑下潛心靜修,方能鞏固這一切。

  這就如一個沒有長全身體的小孩,突然給他巨大的能量,讓他瞬間成為巨人。

  沒有爆體而亡就不錯了,需要大量的時間來消化這突如其來的能量。

  此刻的觀影,正在消化著快速提升的能量,一時半會還無法回到眾人的身邊。

  莫雨霖與觀影的關係最好了,兩個人是無話不談的姐妹。

  聽了嬴紀的話,莫雨霖這才放心的點點頭。

  這期間,縫屍系這裡來了幾十撥人想要來拜訪嬴紀。

  都被嬴紀悄悄地釋放結界,把縫屍系暫時的躲了起來。

  經歷過連翻大戰的嬴紀,此時此刻,只想與三倆好友,安靜的、無聊的喝茶,虛度一些時光,充實一些人生。

  不管是誰,嬴紀都不想見。

  外面那些人不外是特異局的高層、特異大學的高層,嬴紀知道他們是來道謝的。

  沒有什麼要緊的事,嬴紀暫時不想和他們接觸。

  就這樣度過了一個美好的下午,在天將要黑的時候,胖子還在那裡不停地問東問西。

  突然,胖子感覺到氣氛有些怪怪的。

  他看向嬴紀和莫雨霖,開口道:「我是不是該離開了?」

  「我突然意識到,一到了天黑,我頭上就冒出了讓你們兩個人討厭的光,那光叫燈泡……」

  胖子有些無語。

  「你說呢?在這裡礙事……」

  嬴紀沒有好氣的回道。

  「嬴紀,你討厭!」

  莫雨霖羞了個大紅臉。

  「哎,可憐我胖子,什麼時候成了礙事的燈泡了?」

  「聊得好好的,畫風突變啊!」

  「哼,祝你們兩個洞房花燭夜,禪房草木深!」

  胖子哼唧唧的站起來,喝光杯子裡的靈茶,拍拍屁股就走了。

  臨走前,還不忘發出一句不倫不類的祝福。

  「終於走了。師妹,聊點只有我們兩個的事情吧。」

  「嬴紀,你說什麼呢……」

  莫雨霖聽了嬴紀的話,羞赧難擋,宛如一朵剛剛盛開、還帶著晨間露水的花朵,嬌艷無比。

  嬴紀此刻看著面前的美人,擺出一副任憑自己予取予奪的模樣,他心中一陣蕩漾。

  一把抱起莫雨霖,向著屋內走去。

  美好的夜晚開始了。

  只是,今夜註定不只是屬於他們……

  這一夜,嬴紀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是真還是幻。

  他總感覺,似乎在某一刻,身邊的人多了一個。

  這一定是嬴紀的錯覺吧,夜晚是如此的短暫,根本不想醒來。

  夜晚又是如此的漫長,夜晚的夜是如此的黑。

  分不清到底是誰與嬴紀一起切磋。

  人也醉了。

  風也醉了。

  就連天空上的血月也有些可愛起來。

  整個縫屍系的小樓,整晚上都在地動山搖中。

  雷鳥在最開始的時候,就被一股力量徹底打暈,處於完全的黑暗中。

  誰也不知道,這一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誰也不知道,這一晚到底有什麼故事。

  反正,嬴紀為了防止其他人窺探。

  以無上法力,布下了一個又一個的結界,那種最多容納四個人的那種結界。

  此外,再也不能容納再多的人。

  一直到第二日的下午,整個縫屍系的小院還是異常的安靜。

  縫屍系裡的人,也許是太累了,一直睡到了下午,直到有人自然醒來,無限羞赧之下,悄悄地離開。

  ……

  嬴紀從未有像昨夜這樣放鬆過。

  他回到了自己的家,一點都不會害怕有人謀害他,精神和身體都處於無限的放鬆狀態。

  感覺到特別的暢快的一戰或者是無數戰之後,他心滿意足的沉沉睡去。

  嬴紀醒來的時候,他再次出現在碑林之中。

  碑王還是一如既往在那裡,見到嬴紀的到來,微笑著拍了拍手。

  這一刻,整個碑林就好像活了過來。

  「哎呀,先生來了啊……」

  「快快,打扮梳洗起來,讓我們去見先生……」

  「先生怎麼單單今天來呢,人家還沒準備好呢……」

  宮女們聽到嬴紀到來,頓時一陣陣的雞飛狗跳。

  她們一個個宛如過節,盛裝打扮,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呈現給嬴紀面前。

  嬴紀聽了她們毫不避諱自己的話,也是莞爾。

  「觀先生氣色,近期似乎又有收穫啊。」

  碑王舉起靈茶,對著嬴紀遙遙一祝。

  嬴紀也是接過那多情的宮女遞過來的靈茶,舉起茶杯與碑王迎祝。

  「嗯,小有收穫,也是託了碑王大人的福。」

  「先生真是謙虛啊,小王也是有求於先生,也得虧先生為碑林眾生從苦難中解救出來。」

  「哪裡的話,正所謂醫者仁心,這也是嬴紀的職責所在。」

  二人又簡單的閒聊了一會,嬴紀暫時告了個罪,開始了今天的縫屍或者說救治的工作。

  第一位進來的患者,與上一次的患者差不多,都是身有痼疾,不是簡單的縫屍,還需要醫治的存在。

  這碑王也是眼光毒辣,把這些最難醫治的病人放到最後,一直等到嬴紀結成金丹後再送進來。

  第一位進來的是一個特殊的存在。

  硬朗的身軀,肌肉如金剛石一樣閃耀著寒光。

  錯亂的胡茬,看出來性格不羈,不拘小節。

  只是,在他的胸膛上,生生插著一把斧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