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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名:贏紀。」
這個名字出現後,全場如死一般的安靜。
贏紀?!
這個名字,新生們並不陌生。
那個通過綜合考核進入學校的贏紀?
那個出身普通家庭,來自小城市的贏紀?
那個說自己熱愛縫屍,選擇進入縫屍系的贏紀?
贏紀!!
胖子的嗓子中發出「咴兒咴兒」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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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被什麼扼制住了咽喉,無法呼吸!
他艱難的轉動脖子,看著正在全身心投入剔牙的贏紀。
會不會是重名?
胖子第一時間想。
但,很快被他否定了這個可能性。
因為新生中,重名的人就那麼幾個,胖子早就打聽明白了。
別說新生了,就是整個特異大學。
從講師到學生,大一到大四,只有一個人叫贏紀。
就是身邊這個一心一意在剔牙,頭都沒抬的傢伙。
他甚至連玄龜榜都沒看。
就是這個一點都不在乎的嬴紀。
怎麼可能啊。
胖子整天陪在嬴紀身邊,他對嬴紀的了解,也只不過是個熱愛縫屍的出身普通的小子啊。
「贏紀是誰?!」
看到名字,最先發出疑問的是陳斐容、金千寒、池震爵三人。
他們是通過特殊渠道入學的,沒有參加新生分系選拔。
沒有看到贏紀在新生選系的時候,騷氣無比的說出「熱愛」縫屍,從而選擇縫屍的舉動。
除了他們三人。
全場的新生,幾乎都知道、認識贏紀。
他太出名了。
縫屍系唯一的學生,贏紀!
竟然是新生榜的榜首!
今年的新生榜榜首,竟然不是來自大家族的金千寒、池震爵。
也不是來自隱世家族的核心弟子。
反而是……
這個來自小城市、普通家庭的贏紀?!
不對。
胖子心中好像掀翻了無數的染坊罈子,各種顏色淹沒了他的內心。
莫非,身邊這個贏紀,是扮豬吃老虎。
真身,是來自哪些隱身家族?
也不對。
自己與贏紀合作前,可是通過自己那特殊的消息渠道,對他進行過調查的。
贏紀的身世非常清白。
一眼看過去,就是一個來自小城市的普通孩子。
之所以能在新生入學上預備考核得到第一。
與他覺醒的異能有直接關係。
鬼眼。
能看得見靈氣的流動和靈動,對前期的修煉有極大的幫助,前期修煉的會極快。
但以後,會逐漸慢下來。
如果沒有足夠的天材地寶來滋養、開啟鬼眼的種種妙用,最終的結果是修煉速度越來越慢。
會被其他新生超越的。
這貨,我也是經常見到他,給他找私活賺錢。
也沒見他正經的修煉過。
怎麼會是新生榜榜首呢?
難道,是玄龜榜出錯了?
那更不可能。
連想不都用想。
玄龜榜神秘莫測,從未出過一次錯。
質疑玄龜榜出錯,那都是白痴。
「竟然是贏紀,哈哈,太棒了!」
一個女學生推開人群,找到了呆在人群角落裡的贏紀。
莫雨霖熱情的拉著贏紀的手臂,眉開眼笑的對著贏紀喊道:「贏紀,你是新生榜首!」
啊?
新生榜首?
正在剔牙的贏紀被身邊這團又軟又熱乎的美妙東西一陣晃動。
莫雨霖,她這麼興奮幹嘛?
他使勁往那團沒好處貼近。
茫然的看了一眼水鏡,上面清楚的寫著:第一名,贏紀。
我尼瑪。
贏紀看著這個,心中有一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
這勞什子的什麼榜,要害死我啊。
這麼一來,自己豈不是成了眾矢之的。
苟起來發育的想法,可能要泡湯!
眾人順著莫雨霖的聲音,同時看到了正在剔牙的贏紀。
看著他一臉茫然的樣子,似乎對新生榜首有些蛋疼的不興奮。
這小子,是縫屍縫傻了?
新生榜第一,榜首!
為什麼不興奮,反而一臉的嫌棄呢?
這貨,一定是傻了。
都說縫屍系不祥,看來是真的。
這才加入縫屍系幾天啊,就弄傻一個。
眾人對縫屍系的誤會更深了。
「他就是贏紀?!」
陳斐容、池震爵、金千寒,也終於認識贏紀了。
幾個人的想法全然不同。
池震爵和金千寒,這兩個出身豪門的舔狗,看到贏紀的一瞬間想到:
哇,這小子長得還不錯,加上還是榜首,陳斐容會不會看上他?
不過還好,他身邊那個抱著他胳膊的大凶妹,似乎與他關係不錯。
應該與我形不成競爭的。
陳斐容看著贏紀,心中想到:長得比池震爵和金千寒這兩個強多了。
只是,他胳膊上吊著的那個女人,長得不咋地,但凶大,這些臭男人,只喜歡大的。
如果贏紀知道這三個人的想法,他一定會對他們的想法,表示後半部分的認同。
又軟又大,主人還不停的在身邊跳來跳去。
舒服啊。
不知道為什麼,陳斐容突然捂著心口,對身邊的池震爵嬌里嬌氣的嗔道:「池師兄,我的心好痛……」
這梨花帶雨的模樣,讓池震爵心都要化了。
心上人,怎麼能讓她受一點委屈?
「陳師妹,你怎麼了?」
陳斐容順勢倒入池震爵懷中。
「我剛才聽說,那個榜首,是普通家庭出身!」
「我們三個論出身、論實力,都比那個嬴紀強了很多。沒想到,會被他搶走了榜首的位置!」
陳斐容這話說的那叫一個柔,真是讓男人聽了流淚。
「我真是不忍看我們三個,被他壓了一頭!」
這話說出來後。
池震爵明顯不淡定了。
他來自七煞刀門,來自名門大族。
且特異大學的最強學系之一狂刀系,就是當年他的一個老祖建立。
可以說,特異大學,就和他自己家的後花園差不多。
怎麼能忍受,自己家的後花園,被一個縫屍系的小子拔了頭籌!
更可惡的是。
嬴紀這小子,讓陳斐容不開心了。
他必須要付出代價!
池震爵這小子,被陳斐容三兩句話挑逗,立即紅了眼。
他與狂刀系的其他人一樣。
身後背著一把長刀。
最要命的是,這個時候。
陳斐容向他投來一瞥哀怨的眼神。
唉呀媽呀,池震爵哪裡受得了心上人這般不爽。
誰讓陳斐容不開心,我就要讓他不開心!
池震爵手中長刀猛烈拔出,對著人群中最末尾的嬴紀,吼道:
「嬴紀,我要挑戰你!」
「我從未質疑過玄龜榜的公平和真實性。
但,我七煞刀門,追求的是逆流而上。
榜首又如何,自然不懼你!」
池震爵這一番話,說的那是鏗鏘有力。
他感覺,就連身後的陳斐容都動容了,向他投來敬佩的目光。
這一次,我一定要陳師妹面前證明自己!
「哼,金千寒你這個慫貨,排名在我之上,卻沒膽量。挑戰榜首,非我莫屬!」
池震爵心中暗自得意。
身邊的胖子,把這一切看的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