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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不是失憶了嗎,怎麼都要捉到她

  再睜眼,付淮簡看到的是禮堂恢宏的天花板。

  夕陽借著彩窗傾瀉而下,映出的光五光十色,讓付淮簡有些懷疑自己是否仍在做夢。

  他不記得自己怎麼就躺在禮堂里,看樣子睡了好一會兒。

  許是休息得過於舒服,付淮簡也沒著急起身,而是將手臂枕在頭下,有些悠閒地伸了個懶腰。

  早知現實中沒那女孩,他就不急著醒來了。

  夢中的他與一女孩親吻纏綿,就在這偌大的禮堂中。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順暢 】

  舞台上,後台休息室內,以及觀眾席上。

  禮堂內只有他們二人糾纏的身影,迴蕩著的也只有她的嬌嚀聲,他的悶哼聲,他們的渴求聲.....

  他叫她放聲出來,不要控制自己的欲望。

  她的聲音聽得付淮簡骨頭都要酥掉了。

  即便此時清醒過來,付淮簡仍舊記住她那雙噙著淚水的好看眼眸。

  嬌嗔得看著他時,付淮簡只覺得一緊。

  隨後迎來的就是新一輪的風雨。

  他總在問她到底是誰,可每當問到這個問題時,身下的女孩總要逃走。

  每次都要拽住她的手臂或者腳踝,將她拉回來。

  這麼多年從未對任何人動情的付淮簡,在夢中竟然油然生出,即便死在這女孩身上也無所謂了。

  當然,死也最多是爽死。

  他吻住女孩的唇,想要將自己的一切都給予他。

  最後一次後,付淮簡終於在夢中醒來。

  這還是他第一次做這種夢呢。

  倘若和平日一樣,他真的就相信那是他渴望戀愛而做的夢。

  但他口中還留有不屬於自己口中的甘甜。

  身上還帶著絲絲幽香。

  剛才一定發生了什麼。

  可那時的記憶甚是模糊,迷糊到讓他難以看穿那層薄霧。

  突然記起什麼的付淮簡摸了摸後面的口袋,口袋空空如也。

  沒有東西嗎。

  但他怎麼還記得....

  心裡像是有道聲音在指引他。

  付淮簡下意識摸向自己的襯衣口袋。

  他竟然拿出了一塊手帕。

  除卻淡淡的皂香味,還有與他口中很像的香味。

  想到這的付淮簡唇角慢慢勾起。

  看來他被女孩強吃了啊~

  還真是勇敢的孩子。

  不過那孩子有些不乖。

  付淮簡立刻記起昨晚裴知珩的怪異舉動。

  不知道為什麼,他倒是不在意那女孩多情,強吻了裴知珩後又來找他。

  他在意的是自己不是那女孩的第一選擇。

  將手帕收好後的付淮簡起身,順勢活動了下筋骨。

  他一定會把那不太乖的孩子找到,好好「教訓」她。

  就像夢中那樣。

  絕不給她逃走的機會。

  ---

  溫述離是被路過的主任叫醒的。

  主任只當溫述離壓力過大,情緒方面有所不佳,畢竟他雙目無神地立在這裡一動不動。

  清醒過後的溫述離先對主任點頭示意自己沒事。

  隨後摸了摸口袋中的錄音筆。

  錄音筆還在。

  他有時刻攜帶錄音筆的習慣,為的是將他所負責的病患的症狀記得更清楚。

  拿出錄音筆時,溫述離發現錄音筆已經被打開了。

  想到這的溫述離沒有任何猶豫,徑直走向溫家為他專門建造的樓層。

  也就是剛才帶菱綺芫去的地方。

  記憶很是模糊,可縈繞在鼻尖,尤其是口中的香味很是熟悉。

  他太過於了解自己了。

  看來,他今日就碰到了昨晚對裴知珩動手的女孩。

  自己的記憶也被消除了。

  催眠?還是別的什麼?

  她像是急於抹去自己在溫述離這裡存在過的痕跡。

  溫述離卻是莞爾。

  整個醫院都是他的地盤,只要她來過,他就能掌握到那女孩的一切動向。

  腦袋昏昏沉沉的。

  在前往實驗室的路上,他記起了剛才做過的夢。

  那觸感太過真實,真實到像是親手捏過一般。

  想到這的溫述離慢慢抬起手,聞了一下自己的掌心。

  瞬間的動容讓他眸色一暗。

  壓不住的是眼底的欲色。

  若非,那並不是夢。

  夢中的他揉過。

  捏過。

  親過。

  很軟,很香。

  很,喜歡。

  他的耳邊還迴蕩著她的嬌嚀聲,乖巧的像只貓兒一樣。

  溫述離竟是有些後悔。

  他不想讓任何人有機會看到他的動向,因此他的實驗室內是沒有任何監控的。

  若知曉今日...

  握緊錄音筆後的溫述離進了電梯,按下了十三樓。

  剛才所處的地方空曠,身上遺存著不屬於她的香味變得很淡,若是不仔細聞的話都很難發現。

  可這電梯是封閉的空間,剛進入時,鼻尖縈繞著好聞的香味。

  她果然跟自己來過這裡。

  她有什麼目的。

  雖說溫述離很想將她當做接近自己是別有用心的惡人。

  可在意識到自己或許對她有利用價值時,心情明顯晴朗了許多。

  這樣的話,她日後還會主動接近自己。

  叮~

  電梯門打開了。

  看著面前稍許凌亂的手術台與實驗台,溫述離輕挑眉。

  他們二人,倒是纏綿了許久。

  不等他走到手術台,就看到了絕對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的粉色信封。

  溫述離眸色微變,上前俯身將信封撿起來。

  信被折得有些皺了。

  是留給他的嗎。

  溫述離打開信封,只是掃了一眼就冷了臉。

  他明白,這信定不是寫給他的。

  透過這娟秀的字跡,他能感受到這女孩的心儀對象到底有多平庸。

  也能看出女孩萌動的心。

  和自己纏綿過,甚至還對自己做了手腳的女孩,實際上是會對一個再平庸不過的男人動情?

  將信扔在手術台上的溫述離看到了一旁的黑膠眼鏡。

  是用這個來遮掩自己的面目,為了不過於引人注目嗎。

  想到這的溫述離拿出錄音筆就播放剛才錄下的一切。

  她的聲音很好聽,不管是簡單的對話還是她因他出手而發出的嬌嚀聲,喘息聲,甚至是啜泣聲。

  越聽到最後,溫述離竟然不在意女孩到底用了什麼方法將他催眠。

  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他一定會找到她。

  然後,將她牢牢困在自己身邊。

  跑掉的話沒關係。

  他會一次又一次記起她,一次又一次,將她帶回自己身邊,懲罰她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