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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一國儲君幼不幼稚

  回東宮的馬車上。

  姜不喜吻的很急。

  「阿喜,唔…慢點。」一道暗啞的聲音響起。

  姜不喜勾著他脖頸,不管不顧,毫無章法的親他。

  貝齒時不時磕過北君臨的唇瓣,帶著痛意和麻意。

  北君臨微蹙了下眉,始終沒捨得推開她,喉結滾動間偶爾溢出一聲痛意又帶著愉悅的低吟。

  大手扶住她的腰肢,護著她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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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君臨的縱容,讓姜不喜吻得更凶了。

  前世臨死前的絕望,方才殺死仇人後的快意,此刻都化作了對他的極度渴求。

  她早就想親死他了。

  馬車行至東宮門口,一道嬌艷的聲音從馬車裡傳了出來,「多繞兩圈,本宮還不想回。」

  「是。」馬車重新動起來,車輪碾壓過青石板發出聲音,掩蓋住了馬車裡一道壓抑性感的悶哼。

  「叮鈴鈴…」

  馬車宮角下的鈴鐺被風吹的叮鈴作響。

  ……

  三天後,二皇子死了。

  死在了死牢里。

  有人說他接受不了從高高在上的皇子成了階下死囚,一頭撞死了。

  也有人說,他是傷了心脈,吐血死的。

  具體怎麼死的,沒人知道。

  二皇子一死,他身後的勢力也跟著土崩瓦解。

  嘉貴妃瘋了。

  二皇子外祖父袁丞相一家被貶,發配苦寒之地。

  三皇子也算是戴罪立功,北幽帝赦免了他終身看守皇陵,讓他做個閒散人,養在府里。

  不過三皇子請求繼續看守皇陵,用一輩子贖他的罪。

  如今的朝堂安靜了不少,其他皇子們個個老實了,大臣們也是個個本分做人。

  連帶著後宮和東宮後院都安靜了不少。

  女眷們也感受到了前朝的這股劍拔弩張,誰都不敢冒進出頭。

  早朝。

  戶部尚書出列,說道,「啟稟陛下!五皇子赴江南治理水患已逾半月,原以為各方努力下,很快就能看見成果,誰知前些日子寒潮突然來襲,江河冰封、凍土難開,先前疏浚的河道再度淤塞,低洼之地更是雪水倒灌,百姓流離失所者日增。」

  「江南乃魚米之鄉,若災情再拖,恐誤了春耕,屆時不僅民生凋敝,國庫賦稅亦將大受影響,還請陛下速作決斷!」

  北幽帝看著下面列隊整齊的大臣們,開口道,「眾愛卿可有什麼良策?」

  站在首位的太子殿下緩步出列。

  其他準備出列獻策的大臣們見到太子殿下出列,都不出來了,甚至還低下頭退了兩步。

  如今太子風頭正盛,沒人敢觸及霉頭。

  北君臨拱手高聲道,「啟稟父皇,江南水患遷延日久,寒潮又添變數,兒臣日夜憂心民生。近日查閱新科進士策論,見狀元柳清雲對河道疏浚、堤壩加固、寒期防凍之法頗有見地。」

  「兒臣懇請父皇恩准,派柳大人即刻奔赴江南,輔佐五皇子統籌治水事宜,想必能事半功倍,早日解江南百姓倒懸之危。」

  北君臨微低著頭,垂下的眼眸里一片深沉的謀劃。

  袁丞相被貶流放,是時候該推柳清雲一把了。

  柳清雲聞聲出列,青衿官袍襯得身姿挺拔,躬身叩首時動作規整,聲音清朗,「臣柳清雲叩謝陛下,太子殿下的信任。」

  「近日來,臣是日夜揪心著江南災情,如果能為江南百姓貢獻一份力,臣必定竭盡全力,若陛下恩准,臣願即刻束裝就道,星夜奔赴江南。」

  「柳愛卿如此心懷國家,是朕之幸,是北幽國之幸,柳愛卿身為內閣學士,本當在中樞輔政,然江南水患危重,百姓急需解困,朕今日便派你趕赴江南,待你平息水患、安撫民生,回京後朕再論功行賞!」

  「臣領命。」柳清雲的聲音鏗鏘有力。

  過一會,鎮國大將軍闊步出列,玄鐵鎧甲碰撞間發出沉雷般的聲響,單膝跪地時震得金磚微顫,聲如洪鐘:

  「啟稟陛下!臣奉旨徹查冬獵刺客一案,已查明當日刺客的並非我國之人,實乃南蠻死士。」

  振國大將軍抬手呈上一卷染血供詞與半塊嵌寶狼符。

  「先前兩國邊境交戰,太子殿下彼時坐鎮前線,射殺南蠻大皇子,南蠻太子素來與大皇子兄弟情深,又覬覦我朝疆土已久,此番遣死士潛入,既是為兄報仇,更是妄圖刺殺儲君、攪亂我朝根基,為南侵鋪路!」

  「豈有此理!」

  北幽帝冷聲道,「立即傳朕旨意,即刻遴選三品以上使臣,攜刺客供詞、半塊狼符及一應人證物證,八百里加急奔赴南蠻王庭!」

  「告訴南蠻可汗,朕要他五日之內給出說法,如若不然,大軍壓境,踏平他南蠻王庭。」

  朝堂上腥風血雨。

  東宮昭華殿裡歲月靜好,燒著地龍,殿中溫暖。

  最近因為二皇子下馬事件,女眷們安靜了許多,姜不喜難得清閒。

  這會姜不喜看完帳本,練完字,在做針線活,寶兒珠兒也在旁邊陪著她刺繡。

  過兩天就是京軍營的選拔了,姜不喜打算給姜小明做一身裡衣,明天去看他的時候帶給他,也算是姐姐的一點鼓勵。

  晚上北君臨看到,眉梢染上了喜悅,「阿喜做的很漂亮,孤很喜歡。」

  就是看著好像有些小。

  不過沒關係,他不嫌棄,大不了穿在最裡面,緊身一些保暖。

  姜不喜疊好做好的衣服,瞥了北君臨一眼,好笑道,「是給你做的嗎?就亂喜歡。」

  ??

  北君臨臉上的喜悅凝固住了,「不是給我做的,哪是給那個狗男人做的?」

  「討打是不是?」姜不喜扭了一把他腰間的軟肉,「什麼野男人,那是我血親弟弟。」

  北君臨眼紅的很,「我也要你做的衣服。」

  「不是給你做了一個荷包了嗎?」姜不喜覺得北君臨怎麼跟個討糖吃的小孩一樣。

  北君臨拿起腰間的荷包,跟衣服對比,「你看,荷包這么小,衣服這麼大,公平嗎?」

  姜不喜被逗笑了,還能這樣比?

  堂堂一國儲君,幼不幼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