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不喜抱著咕咕安慰了好一陣。
「咕咕…」
一人一雞又說了好一會的話。
隨後咕咕跳下了姜不喜的懷抱,然後用雞嘴咬著她的裙擺,拽著她往床那邊走去。
「咕咕…」老母雞跳上了太子的床榻,雞爪踢開了軟枕,露出枕頭下面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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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不喜眼睛逐漸放大,隨後趕緊又用枕頭蓋住,她有些口乾舌燥的咽了咽口水。
北君臨把她小衣藏在枕頭下面幹什麼?每天睡覺都拿出來看還是…他穿?
老母雞歪了歪雞腦袋,眼睛似乎透著好奇。
姜不喜把它腦袋轉了過去,「大人的事,你一隻雞別打聽。」
她左右看了一下,又伸長脖子往殿門口看了看,見沒人,她飛快的抓起那塊薄薄布料塞進袖兜里。
實在沒法想像北君臨拿著她的小衣幹什麼?
「咕咕…」
老母雞搖著肥美的屁股,又從被褥里拖出一本圖畫書。
姜不喜只是瞟了一眼,心一跳,就急忙用被褥蓋上,水眸閃爍,臉頰紅撲撲的。
北君臨床上竟然藏了這麼多不為人知道的秘密!
「咕咕,你下來,不許亂翻。」姜不喜壓低聲音道,她怕咕咕又翻出什麼要命的東西。
「咕咕…」老母雞拍了拍翅膀,跳下了太子的床榻。
姜不喜吐了一口氣,然後她用手蓋上眼睛,掀開了一個被褥角,指縫悄咪咪的分開了一條縫。
隨著眼睛越睜越大,指縫也越分越大,被褥也越掀越開。
我去!
還可以這樣。
上面描繪的圖畫給了沒見過世面的姜不喜一個大大的震撼。
她雖然平時嘴花,但她是個傳統女人,哪裡看過這種東西?
嘶!
這個…不就是上次北君臨…
還有這個,也是…
這個也…
她總算知道了為什麼北君臨最近這段時間花樣這麼多了,原來全是這本書上學來的。
堂堂一國儲君,不心懷國家大事,卻在背地偷偷研究這種東西。
呸。
不要臉!
姜不喜罵北君臨不要臉,可她翻頁的速度可沒減下來,
一幅幅惟妙惟肖的圖畫,讓她臉紅的能滴血一樣,喉嚨也越來越干。
姜不喜看得忘記了時間。
玄極殿外,宮人們跪倒一地,「拜見太子殿下。」
福公公開心的迎上去,臉上的皺褶都深了幾分,「殿下,你回來了。」
北君臨冷冷的瞥了福公公一眼,「腦袋不想要了?」
他心情不好,他還敢笑這麼開心!
「殿下,側妃娘娘在殿中等您呢。」
北君臨身體一頓,最後上揚的嘴角往下壓了壓。
「咳咳…」
「女人果然還是不能太縱容,這不,晾上幾天,就過來認錯了。」
「殿下說的是。」福公公彎著腰陪笑。「殿下龍章鳳姿,英勇神猛,側妃娘娘自然追得緊。」
北君臨嘴角勾了下,整理了一下衣袍,擺正荷包,大步走進殿裡。
福公公揮了揮拂塵,門口的宮人輕手輕腳的把門關了起來。
姜不喜正看得入神,並沒有發現身後一道高大身影靠近。
「咕咕!」老母雞拍著翅膀跳了起來。
姜不喜驚醒,慌張的把東西恢復原樣。
她轉身,就見北君臨朝這邊過來了。
她連忙抱起地上的咕咕,埋著頭就要往門口大步走。
「去哪?」
「我要回去了。」姜不喜埋著頭,聲音有些粘膩。
殿門剛開一條縫,一隻大手重新給合上。
「嘭!」
北君臨一手抵著門板,高大的身軀完全籠罩住她,黑眸緊盯著她。
「你剛才幹什麼呢?鬼鬼祟祟的。」
「我…哪有幹什麼?」姜不喜咽了咽口水,說的很虛心。
「那為什麼不敢看我?」
姜不喜的手去拉門,「放開,我要回去了。」
北君臨手勁大的很,她根本拉不動,還被他握住肩膀,轉過身子來。
「把臉抬起來。」
「不要。」姜不喜把臉往他懷裡鑽。
北君臨的大手捧上姜不喜的臉,驚人的熱度燙得他指尖顫抖了下。
「你的臉怎麼這麼燙,是不是生病了?」北君臨緊張的用手背探她額頭,又貼了貼她的脖頸處。
「好燙。」北君臨抬臉,就要喊殿外的福公公去請太醫。
姜不喜及時拉住了他,「我沒事,就是這裡太悶了,熱得慌。」
北君臨抬起姜不喜的臉仔細瞧,看到她臉上緋色一片,濕軟的眼眸,他的黑眸一下深了。
她這樣的表情,他太熟悉了。
「在我寢殿裡想我想的如此緊,嗯?」
「沒有。」姜不喜伸手拉下他捧著她臉的手。
北君臨反扣住她的手,俯下身,盯著她艷色的臉,薄唇微勾,「口是心非的小騙子,你的樣子可是在說想得緊呢。」
姜不喜盯著北君臨動人心魄的俊臉,他的性感薄唇近在咫尺,只要她仰一下臉,就能吻上去。
她也確實這樣做了。
那圖畫看得她一身燥熱。
北君臨最喜歡姜不喜主動吻他,主動抱他,主動說要他。
「咕咕…」老母雞夾在兩人中間,迷茫的歪了歪雞腦袋。
……
百花樓。
紅蓮看著一身冷氣的太子殿下,冰肌玉骨的手執起茶壺,給他倒茶。
嫵媚的聲音道,「殿下既然擔心,為何要給他們獨處?」
「孤在一旁,大家都會不自在,何必自討沒趣。」北君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壓了壓身體的煩躁。
紅蓮放下茶壺,「殿下,你以前絕對不會說自己自討沒趣,你是太子殿下,只要你想,別人就得受著。」
北君臨放茶杯的手頓了下,紅蓮的話點醒了他。
他突然意識到,他和她相處,他從來沒當自己是太子,只當自己是她的相公,她是他的娘子。
「殿下,你愛她。」
北君臨指尖微顫了下,心湖拋進了一顆石子,泛起波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