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12章 不是髮小是青梅竹馬

  不知道過了多久,敲門聲響了,李華強回來了。他推門進來,渾身濕透,手裡拎著兩個塑膠袋。

  「跑了好幾家店才買到。」他把袋子遞給林烈,「退燒藥,抗生素。還有超市買的麵包,這裡不比國內,將就吧。」

  他說完退了出去,關上門,沒有提鑰匙,鑰匙到了李華強的手裡,自然也不會再交出。

  房間裡又剩下鄭恣和林烈。

  鄭恣吃了麵包又吃了藥,還是難受。她讓林烈離遠一點,怕傳染。

  林烈沒動,沒有退後,只是一直看鄭恣。看著她睡著後,發抖發冷,冷得像掉進冰窟窿,他眼底洇出陰霾,

  為什麼他要讓她卷進來,這根本不是簡單的來買木頭,莫三比克比想像中陰虱得多。

  林烈猶豫了一下,躺了下來,把她連人帶被子一起抱進懷裡。雖然隔著被子,但能感覺到彼此的溫度。

  鄭恣迷迷糊糊間,覺得有人在抱著她,她知道是林烈,她不知道是燒糊塗到了,還是什麼,她不再冷了,只覺得很溫暖。

  她想起周飛說的,在這裡,很容易變成情侶。因為在見縫插針的危險里,人們彼此需要,相依為命地活著。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隨時看

  她哭了。不知道為什麼哭,就是忍不住。林烈把她抱得更緊,冰涼的嘴唇落在她額頭上。

  這一次不是頭頂,她真真切切感覺到了。

  她想推開他。但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

  林烈看著她,眼眶紅了。

  「阿恣。」他的聲音發顫,「我不想只和你做好朋友。」

  她努力睜開眼,想看看他,突然間呼吸不暢,柔軟而冰涼觸感從額頭移開撞在她滾燙的嘴唇上。

  冰冷的唇,滾燙的唇,在黑暗裡交纏在一起。

  她嘗到了他的眼淚,鹹的。

  他汲取她的渴求,在唇齒後的柔軟里難捨難分。

  後面的事,鄭恣記不太清了。只記得急促的呼吸聲,和滾燙的體溫,和近在耳邊的脈搏。

  天亮的時候,鄭恣醒了。她發現自己還躺在林烈懷裡,衣服穿得整整齊齊,記不清的部分里也並沒有進一步發展。

  林烈也醒了,總金額美國看著她。兩人對視,都臉紅了。

  林烈摸了摸她的額頭,「燒退了?」

  鄭恣點頭,「嗯,我們今天去哪?」

  「今天哪裡也不去。」

  「那不是浪費一天。」

  「李華強走了。」

  鄭恣愣了一下,「那後面怎麼辦?」

  「好友加回來了。」林烈看著她,「等你好了再說。」

  「可是他是騙子……」

  「也不一定。」林烈說,「或許那個故事是真的。但現在你的身體最重要。」

  鄭恣看著他,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在莫三比克她無法計劃,她現在的身體也開展不了行動。

  房間裡很安靜。陽光從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照在床上。

  鄭恣小聲說,「林烈,昨晚我們……」

  林烈看著她認真道,「昨晚我說,我不想和你做好朋友。」

  「對,我們是髮小。」

  「不是髮小,是青梅竹馬。」

  「不算吧,我們七歲就……」

  「反正是青梅竹馬。」

  「你想和我談戀愛?」

  「我不是想和你談戀愛。」

  「林烈!」

  「我想和你結婚。」

  鄭恣愣住了,她開玩笑道,「我就知道,你是圖和我結婚。」

  林烈搖頭,「不是莆田人的那種結婚。」

  「結婚還分哪裡人?」

  林烈認真道,「不是為了添丁,不是為了傳宗接代。就是想和你一直在一起。不管是以前的湄洲島的秘密,還是以後的相依為命。」

  房鄭恣沒想到林烈會這麼說,她不知道怎麼回答,林烈等了一會兒小心翼翼地問,「可以嗎?」

  鄭恣依然沒說話。

  林烈又說,「你可以隨時終止。你要不要試試看?」

  鄭恣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眸子裡全是期待和緊張。她輕輕點了點頭。聲音很小。

  「可以。」

  林烈笑了,那笑容,是她見過最好看的。她看著他,第一次認真看他,眉眼很乾淨,像個小孩。

  接下來的時間裡他們的肢體一次次突破者,林烈寸步不離,給了酒店老闆錢,每天等著送飯,餵藥,換毛巾,量體溫,什麼都干,照顧著鄭恣。

  好像那些沒解決的事情不存在。

  鄭恣只在睡的迷迷糊糊時,才聽見林烈在打電話。打給周飛,問有沒有認識的醫生。又打給李華強,問蔡惠英有沒有消息。鄭恣醒來後,林烈什麼也沒說過,房間裡也沒有多第三個人,鄭恣知道,那些電話的回答都是否定的。

  門外是他們不熟悉的潮濕,是貧困沒道德下限的黑人,和仗著權力無端索取的黑人。而李華強已經脫軌,李偉強和周飛也因為工作無暇顧及他倆。

  而花梨木就在這裡,蔡惠英也就在這裡,只是中間的線雜亂無章。

  第四天,鄭恣病好了,而這是兩人來到莫三比克的第九天。鄭恣打開手機給遠在莆田的團隊報平安,不敢告訴他們這裡的任何驚險。

  林烈則在網上搜尋蔡惠英的消息,就算翻了牆,能搜到的也不多。

  「這個世界的信息是人寫的,不是因為存在就會出現的,而這裡的媒體顯然不發達。」

  鄭恣話音剛落門口傳來敲門聲。

  午飯的點剛過,酒店老闆送過飯了,他不應該再來敲門,但也不是深夜,入室搶劫的人不會這麼明目張胆。

  林烈問,「什麼人?」

  門口傳來熟悉的聲音,是李華強。

  「我啊,病好了吧?」

  林烈打開門,李華強還是之前無所謂的模樣,但鄭恣覺得他的吊兒郎當也是裝出來的,她見過他認真的樣子,也見過他說故事時的落寞。

  林烈問他,「你怎麼來了?」

  「鑰匙給我我也會幫你們找的啊,我也不是什麼都騙。」李華強靠著牆看了眼鄭恣,「你命夠大,還好不是瘧疾,要是瘧疾的話那些藥沒用。」

  「現在這個點來,做什麼?」

  「你不是電話我蔡惠英有沒有消息嗎?我剛得到消息,她這段時間身體不好,可能有什麼病毒吧,所以之前去那幾個地方都很匆忙,去完就去醫院掛水了。」

  鄭恣嘆氣,「所以這裡還很容易染病……」

  「別嘆氣啊,你病不是好了,她也好了,你們猜她今天在哪?」

  「在哪?」

  「在中國城盤點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