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屠宰場的另一側,戰鬥同樣呈現出單方面的碾壓,卻更加凌厲致命。
面對撲向自己的那隻變異巨犬,望月凜清冷的眼眸中沒有一絲波瀾。
「秘劍·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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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正妖刀在昏暗的空氣中划過一道淒艷至極的半月弧光。
沒有聲音,沒有阻滯。
那隻躍在半空中的變異巨犬,巨大的身軀猶如一塊被切開的豆腐,從頭顱到尾部,被極其平滑、完美地一分為二!
內臟和污血猶如傾盆大雨般灑落在地,而望月凜早已輕盈地落在了數米之外,身上甚至連一滴血跡都沒有沾染。
最後一隻撲向蕭遠的變異巨犬,下場則更加悽慘。
蕭遠甚至沒有拔出軍刺。在那隻怪物張開血盆大口咬向他咽喉的瞬間,他身形微微一側,以毫釐之差避開獠牙。
他的左手猶如閃電般扣住巨犬的前肢關節,右手併攏成手刀,帶著凌厲的破空聲,狠狠地刺入了巨犬那因為變異而暴露在外的胸腔肋骨縫隙之中!
「噗嗤!」
蕭遠的手掌猶如一柄尖刀,直接穿透了肌肉,一把捏住了那顆因為過載而瘋狂跳動、碩大無比的畸形心臟。
「砰!」
五指猛地收攏,心臟在胸腔內被直接捏爆!
巨犬那龐大的身軀瞬間僵硬,隨後猶如一座倒塌的肉山,重重地砸在蕭遠的腳下,那雙猩紅的眼睛漸漸失去了光澤。
四隻恐怖的生化兵器,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被大國的三位修羅以最冷酷、最暴力的手段,徹底抹殺。
站在角落裡的禿鷲,看著滿地的殘屍,臉上那瘋狂的笑容徹底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怎麼也想不到,組織里引以為傲、號稱能撕碎一切特種部隊的「一代強化獸」,在這三個人面前,竟然就像是脆弱的玩具一樣不堪一擊!
「別殺我!我什麼都說!」
眼看著蕭遠提著滴血的手掌向他走來,禿鷲心理防線徹底崩潰,雙膝一軟跪在地上。
「看來,這就是你們美國主子弄出來的『神跡』。」
蕭遠走到一具變異巨犬的屍體旁,用腳尖踢了踢那堆散發著惡臭的爛肉,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鄙夷和憤怒。
「用粗劣的基因剪輯,強行注入不穩定的人造高維輻射,徹底破壞了生物的底層邏輯,製造出這種連痛覺都沒有、只會本能殺戮的劣質殘次品。」
蕭遠抬起頭,那雙黑眸死死地盯著禿鷲。
「如果讓你們把那種對撞機建在喜馬拉雅山里,整個南亞次大陸的生靈,都會變成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說。你們那個隱藏在雪山裡的地下王八殼子,到底在哪?!」
……
「在……在拉達克山區……靠近列城西北方向一百二十公里處的一個無名大峽谷里……」
禿鷲顫抖著,將組織最核心的機密和盤托出。
「那裡有一座古老的印度教濕婆神廟遺址。基地的入口,就隱藏在神廟下方的一個天然溶洞裡。
那裡本來是用來儲存軍用物資的防空洞,被我們挖空了整座山體。你們要找的高能粒子對撞機,就安裝在基地最深處的零號實驗室里……」
「裡面有多少兵力?」蕭遠繼續追問。
「核心安保人員有三百人,全部配備了美式的單兵重火力。而且……」禿鷲咽了一口唾沫,
「而且基地里,還有大量像這種變異犬一樣的『生化實驗品』。甚至……甚至還有用活人改造出來的『二代狂熱者』!」
聽到這裡,蕭遠的眼神變得無比凝重。
「老林。」
蕭遠通過通訊器聯繫旅館裡的林慕白,「聽到了嗎?」
「聽得很清楚,隊長。」林慕白的聲音同樣沉重,「這印證了我之前的推測。『新紀元』根本沒有掌握女媧石的『平衡算法』。他們是在玩火自焚。
一旦對撞機達到臨界值,引發的高維坍縮不僅會摧毀山脈,這些被錯誤輻射感染的生化體,也會像病毒一樣席捲整個印度!」
「我們必須在對撞機啟動前,徹底炸毀那個實驗室!」
「明白。」
蕭遠關掉通訊器,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禿鷲。
「你是個聰明的信使。」
蕭遠反手一記手刀,將禿鷲劈暈過去,「老虎,把他捆起來,找個安全屋扔進去。等我們完事了,把他連同那些帳本,一起作為大夏給印度官方的『見面禮』。」
蕭遠走出瀰漫著血腥味的屠宰場。
新德里那充滿著咖喱與香料味的夜風吹過他的臉龐。
他抬起頭,目光越過那些擁擠破敗的棚戶區,越過這片喧囂混亂的平原,投向了遙遠的北方。
在夜色的盡頭,那片被冰雪覆蓋的喜馬拉雅山脈,正猶如一尊沉睡的遠古巨神,靜靜地俯瞰著這片大地。
「最後一塊拼圖拿到了。」
蕭遠那深邃的黑眸中,燃起了足以焚毀一切罪惡的戰火。
「通知全體人員。清理裝備。」
「明天一早,進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