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駕駛艙內,趙海船長發出一聲猶如遠古戰神般的狂吼。
他猛地將引擎節流閥一推到底!
「轟隆隆隆————!」
兩萬噸級的蒼龍號,主煙囪中噴吐出猶如墨汁般濃烈的黑煙。這艘大國重工的破冰巨龍,迎著二十米高的滔天巨浪,將船首那堅不可摧的破冰裝甲對準了那個在黑夜中閃閃發光的「活靶子」,發起了極其蠻橫的亡命衝鋒!
「他們撞過來了!那艘大夏破船撞過來了!」
幽靈號上,美軍雷達兵驚恐地尖叫,「電磁環境太惡劣,我們的反艦飛彈無法進行末端雷達尋的!軌道炮電容器在靜電場中發生過載短路!我們失去遠程打擊能力了!」
「那就用近防炮!用密集陣!把他們撕成碎片!」美軍艦長徹底氣急敗壞。
兩艘巨艦在這片狂暴的海域上,以極其恐怖的相對速度迅速拉近距離!
十海里……五海里……一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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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嗡——!」
幽靈號甲板上,兩門猶如火神加特林般的「密集陣」近程防禦武器系統(CIWS)開始瘋狂旋轉,噴吐出兩條長達千米的刺眼火舌!
每分鐘四千五百發的貧鈾穿甲彈,猶如一場密集的金屬暴雨,狠狠地掃在蒼龍號的船首上!
「鐺鐺鐺鐺鐺!」
蒼龍號的特種破冰鋼板在火花四濺中被打得坑坑窪窪,但作為一艘能硬剛萬年玄冰的重工科考船,它的裝甲厚度在這一刻展現出了極其變態的抗打擊能力。
只要不被打中要害水線,這種口徑的火炮根本無法在短時間內將其擊沉!
「距離三百米!全體抓緊!」
趙海船長死死地抱著舵盤,雙眼死死地盯著前方那艘充滿科幻感的隱身戰艦。
在海戰的絕對近距離。
任何高科技的飛彈和隱身塗層都失去了意義。這裡剩下的,只有最原始、最血腥的噸位碰撞與鋼鐵撕咬!
「轟隆————!!!」
在漫天飛舞的紫色電弧與狂風巨浪中。
蒼龍號那厚重無比的破冰船首,以一種極其狂野的姿態,狠狠地撞開了幽靈號緊急打轉的艦艏側舷!
兩艘巨大的鋼鐵怪獸在冰海之上發生了極其劇烈的刮蹭與碰撞。刺耳的金屬撕裂聲響徹雲霄,火花在兩艦交錯的縫隙中猶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蒼龍號龐大的艦體硬生生地卡在了幽靈號的側弦,兩艘船在海浪的推搡下,極其暴力地並排貼靠在了一起!
這,就是海戰史上最古老、也最殘酷的戰術——接舷跳幫戰!
「一號樓!殺!」
蕭遠沒有絲毫的猶豫。在兩船剛剛發生碰撞、甚至還在劇烈搖晃的瞬間,他猶如一頭從地獄深淵中爬出的黑豹,第一個踩著蒼龍號受損的欄杆,凌空一躍,穩穩地砸落在了美軍「幽靈號」那光潔平整的隱身甲板上!
「嗷嗚!」
緊隨其後的,是裝甲神犬雷霆。
它猶如一顆炮彈般砸在甲板上。兩具肩部微型電磁炮瞬間彈出,幽藍色的光芒在風暴中閃爍。面對甲板上那些驚慌失措、端起步槍準備射擊的美軍水兵,雷霆根本沒有給他們開火的機會。
它的電磁偏導護盾全開,直接猶如一輛狂暴的重型推土機般撞入了人群,瞬間將五六名美軍撞得骨斷筋折,慘叫著飛入海中。
「讓俺來給你們松松骨!」
雷虎狂吼一聲。他甚至沒有帶那挺笨重的加特林,而是雙手各握著一把經過特殊改裝的戰術短管霰彈槍。
「砰!砰!砰!」
大口徑的鹿彈在極近距離內展現出了極其恐怖的停止作用力。雷虎猶如一尊殺神,每一槍轟出,都必定有一名美軍精銳被巨大的動能轟飛,血肉模糊地倒在甲板上。
「法克!反擊!海豹突擊隊!給我幹掉他們!」
幽靈號的戰術中隊指揮官拔出手槍,聲嘶力竭地指揮著身後的特種兵。
然而,在這片紫色的電磁迷霧中,他們面對的,是令整個地下世界聞風喪膽的絕色雙姝。
「唰——!」
一道極其冰冷、淒艷的刀光,猶如在狂風中綻放的雪蓮。
望月凜身形輕靈至極,她甚至不需要眼睛去尋找目標,甲賀忍者的聽聲辨位在混戰中發揮到了極致。村正妖刀化作一片死亡的光幕,每一次揮刀,都極其精準地切開美軍防彈衣最薄弱的頸動脈縫隙。
而在另一側。
卡捷琳娜金色的長髮在風暴中飛舞。她手中的兩把微型衝鋒鎗猶如毒蛇吐信,子彈以一種極其刁鑽的拋物線軌跡,繞過掩體,無情地收割著那些企圖反抗的生命。
「在西伯利亞的冰原上,我們管這叫打靶練習。」卡捷琳娜嫵媚地舔了舔嘴唇,眼神中卻透著極致的冰冷。
在四名絕頂修羅與一隻高維機甲神犬的突擊下,幽靈號甲板上的防禦陣線猶如紙糊般,在不到三分鐘的時間裡被徹底撕碎、碾壓!
蕭遠反握著三棱軍刺,一路踏著美軍的鮮血與殘肢,猶如入無人之境,筆直地殺向了幽靈號最高處的艦橋指揮中心。
防彈水密門被他一腳極其暴力地踹開。
指揮中心內,那名不可一世的美軍艦長,此刻正驚恐萬分地拔出配槍,顫抖著指向站在門口的那個猶如殺神般的東方男人。
「別動!你……你們這是對美利堅的宣戰!」艦長歇斯底里地大吼。
蕭遠根本沒有廢話。
他的身形微微一晃,甚至在空氣中拉出了一道殘影。
「噗嗤!」
下一秒,蕭遠已經跨越了十米的距離。他左手猶如鐵鉗般死死地扣住了美軍艦長持槍的手腕,右手握著的三棱軍刺,帶著一抹冷酷到了極點的幽光,毫不留情地貫穿了艦長的右肩,將他整個人猶如一隻可悲的標本般,死死地釘在了身後那昂貴的戰術海圖台上!
「啊啊啊啊——!」艦長發出了悽厲的慘叫,鮮血瞬間染紅了整個操作台。
蕭遠緩緩抽出一條潔白的手帕,擦了擦手背上濺到的血跡。
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自詡為主宰的帝國精英。那冰冷的聲音,蓋過了窗外的狂風怒吼,宣告著這場冰海死斗的最終落幕。
「不好意思。」
「這艘船,現在由大夏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