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376章 毒龍的戰書

  不僅如此,這台機器的內部核心微電腦控制板,已經被幾發子彈徹底打得粉碎。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那些連接著透明軟管的接頭處,更是被高濃度的強酸腐蝕得乾乾淨淨,沒有留下哪怕一滴可以用來逆向測序的原始毒液殘留!

  毒龍那個老瘋子,做事簡直滴水不漏到了極點!

  他在完成了這波足以毀滅半個城市的投毒後,不僅從容撤退,更是極其殘忍地銷毀了所有可能用來製作解藥的痕跡!

  「老林……」

  蕭遠看著那空蕩蕩的玻璃罐,聲音低沉得可怕,「裝置被強酸清洗了,控制板被毀。我們……沒有拿到原始樣本。」

  通訊器那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片刻後,林慕白那沙啞、帶著一絲絕望顫音的聲音傳了過來。

  「如果是這樣……隊長,我們真的沒有退路了。如果沒有原始母體基因序列,隨著毒素的不斷變異……這座城市感染的幾百萬人,只能等死。」

  「倒計時,還剩下最後七個小時。」

  七個小時!

  幾百萬人命!

  空蕩蕩的投毒器!

  站在巨大的自來水處理池旁,聽著下方水流奔騰的聲音。

  蕭遠、雷虎、卡捷琳娜、望月凜。

  這四位足以在萬軍叢中取上將首級的大國殺神,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種名為「無力回天」的深深絕望。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

  「滋滋——滋滋——」

  放置在水廠角落裡的一台老式破舊收音機,突然毫無徵兆地自動亮起了紅燈,發出一陣極其刺耳的電磁干擾聲!

  緊接著,那個猶如指甲刮擦黑板般陰冷、狂妄到了極點的笑聲,再次從收音機那劣質的喇叭里傳了出來,在這空曠的水廠車間裡迴蕩!

  「桀桀桀……蕭遠,我的老朋友,看到我留給你的傑作了嗎?」

  「想要原始的解藥樣本嗎?」

  毒龍的笑聲中,透著一種將大國利刃徹底玩弄於股掌之間的變態快感。

  「想要拯救這座城市的幾百萬人?想要扮演你們大夏那可笑的救世主?」

  「那就帶著你們的命!來熱帶雨林最深處找我吧!」

  「我在這裡,為你們『一號樓』,準備了一場最盛大的……死亡葬禮!桀桀桀桀!!!」

  伴隨著那極其囂張的狂笑,收音機「砰」的一聲爆出一團火花,徹底報廢。

  蕭遠緩緩抬起頭,那張冷峻的臉龐上,原本的絕望被一種足以焚毀一切的修羅怒火徹底取代。

  他猛地拔出腰間的三棱軍刺,一刀將那台廢棄的收音機劈得粉碎!

  「好。很好。」

  蕭遠的聲音,猶如從九幽地獄中爬出來的殺神,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既然你找死。」

  「一號樓,全員聽令!」

  「進入最高級別……修羅狂暴狀態!」

  「目標:熱帶雨林,惡魔之喉!」

  ……

  「砰!」

  總統套房沉重的雙開紅木大門被一腳極其粗暴地踹開。

  蕭遠帶著一身極其駭人的肅殺之氣,猶如一陣冰冷的颶風般捲入了房間。跟在他身後的雷虎、卡捷琳娜和望月凜,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足以將空氣凍結的寒霜。

  水廠的線索徹底斷了,毒龍帶走了所有原始毒液樣本,只留下了一個狂妄至極的死亡挑戰。

  「老沈!位置查到了嗎?!」蕭遠沒有半句廢話,直奔那張擺滿電腦的紅木會議桌。

  「查到了!」

  沈晏州猛地扯掉領帶,雙眼通紅,指著牆上投射出來的全息三維地圖,聲音嘶啞卻透著絕對的篤定,

  「根據毒龍在收音機里留下的最後那段無線電波段,我利用雷霆的基站中繼功能進行了極其暴力的反向三角定位!

  坐標鎖定在首都西北方向,距離這裡大約一百二十公里的原始熱帶雨林最深處!」

  「結合當地的地質勘探圖紙,那裡是一處天然的巨大地下天坑,二戰時期曾被殖民軍秘密改造成了一個防核打擊的地下掩體,代號『惡魔之喉』!」

  蕭遠死死地盯著地圖上那個被標記成血紅色的紅點,深邃的眼眸中仿佛有萬千劍光在絞殺。

  一百二十公里。在這個交通系統已經徹底癱瘓的城市裡,開車過去至少需要三個小時!

  「老林,時間。」蕭遠轉頭看向臨時實驗室里正瘋狂敲擊計算器的醫學天才。

  林慕白抬起頭,那張向來雲淡風輕的俊臉上,此刻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達翡麗。

  「上午九點五十五分。距離毒龍投放的複合神經毒素完成徹底的致命變異,還剩下最後六小時零五分鐘。」

  林慕白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聲音微微發顫:「隊長,哪怕你們現在立刻出發,拿到原始母體樣本,我逆向合成解藥並大規模霧化擴散,至少也需要兩個小時!

  也就是說,你們在路上以及攻入那座地下堡壘的時間……只有不到四個小時!」

  四個小時!

  要在地形極其複雜的原始雨林中,攻破一個由頂尖生化專家和重兵把守的二戰防核地堡!

  這在任何一所全球頂尖的特種作戰指揮學院裡,都會被教官判定為「絕對不可能完成的自殺式任務」!

  但在「一號樓」的字典里,從來沒有「不可能」這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