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儀式結束後,便是最核心的物資交接環節。
這一次援助的核心,是整整五卡車的重型醫療設備(包括早期的CT掃描儀和高精度手術台),以及十套中科院最新研發的遠程無線電通訊基站設備。
「蕭隊長,不瞞您說。」
該國的科技部長看著那些龐大的通訊基站基座,有些發愁地搓了搓手,
「我們的地形非常複雜,尤其是雷雨季節,信號衰減得極其嚴重。西方國家之前賣給我們的設備,只要一打雷就徹底癱瘓了。大夏的這些設備,真的能解決我們的通訊盲區嗎?」
聽到這番質疑。
沈晏州推了推金絲眼鏡,剛準備用極其專業的極客術語給這位部長上一課。
「哎呀,這位黑人伯伯,您不用擔心噠!」
一個小巧的身影從雷虎的大腿後面鑽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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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念穿著一條漂亮的公主裙,手裡抱著一個魔方,大眼睛裡閃爍著屬於天才的絕對自信。
在全場外國政要驚愕的目光中。
五歲的大夏神童直接走到了一塊用於展示的白板前。她踮起腳尖,拿起馬克筆,毫不猶豫地在上面寫下了一長串極其複雜的信號路徑損耗與信道容量公式。
「您看哦。」
陸念用筆敲了敲白板上的香農定理公式,聲音清脆響亮:
「西方的設備之所以癱瘓,是因為他們沒有根據你們的高濕度氣候去調節信號的頻段,導致路徑損耗在雨季呈現指數級放大!」
「而我們大夏的這套基站,內置了中科院最新研發的『自適應頻段跳頻算法』!在遭遇強雷雨干擾導致信噪比(下降時,它會自動展寬頻帶寬度,強行維持信道容量的穩定!」
陸念轉過頭,極其驕傲地揚起小下巴:「不管是非洲的暴雨還是沙塵暴,大夏的信號,絕對滿格!」
寂靜。
全場的外國技術專家和高官們,看著那個五歲小女孩在白板上寫下的那些連他們都需要查閱資料才能看懂的複雜微積分和資訊理論公式,集體陷入了深度懷疑人生的狀態。
「這……這是大夏的兒童?」科技部長咽了一口唾沫,感覺自己這幾十年的書都白讀了。
「汪!」
似乎是為了配合陸念的霸氣發言。
一直跟在陸念身邊的機械神犬雷霆,也極其配合地發出了一聲低吼。
雷霆今天依然穿著那身威風凜凜的外骨骼戰甲,它僅僅只是往前邁了一步,那股猶如金屬暴龍般的恐怖威壓,直接把廣場邊緣負責警戒的幾隻該國軍犬嚇得夾著尾巴,「嗚嗚」哀鳴著趴在了地上,連頭都不敢抬!
而在雷霆的背上,平頭哥鐵頭正極其囂張地抱著一根從國宴上順來的香蕉,一邊啃,一邊用那雙黑溜溜的小眼睛睥睨著周圍的外國士兵,一副「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的狂妄派頭。
「哈哈哈!大夏不僅有神童,連軍犬都如此威武!真是一個充滿了奇蹟的偉大國家!」
總統大笑著鼓起掌來,眼中的敬佩之情溢於言表。
……
交接儀式的最高潮,是廣場上的升旗儀式。
在莊嚴雄壯的大夏國歌聲中。
一面鮮艷的五星紅旗,與該國的國旗一起,在非洲的藍天與晚霞交織的背景下,冉冉升起。
蕭遠、雷虎、陳鋒、沈晏州、林慕白、葉輕舟。
這幾位在槍林彈雨中殺伐果斷、在實驗室里熬盡心血的大國利刃,此刻全都摘下了頭上的帽子,身姿筆挺地站立在紅毯上。
他們抬起右手,向著那面迎風飄揚的紅旗,敬了一個極其標準、無比莊重的軍禮!
微風吹拂著他們的臉龐。
看著廣場周圍那些因為獲得了醫療設備和通訊基站而熱淚盈眶的當地百姓。看著大夏重工的標誌在這片古老的大陸上熠熠生輝。
在這一刻,所有的疲憊、傷痛、以及在野外風餐露宿的艱辛,全都煙消雲散。
「老蕭。」
葉輕舟站在一旁,壓低聲音說道,「看到那面旗子升起來的時候,我突然覺得,咱們這大半個月在爛泥地里吃的苦,值了。真他娘的值了!」
「是啊,值了。」
蕭遠放下右手,目光深邃而堅定。
大國崛起,不僅需要堅不可摧的國防,更需要這種兼濟天下的胸懷。他們用自己的雙手,將大夏的善意與力量,深深地刻在了這片大陸的中心。
援助物資護送任務,在這一刻,宣告圓滿完成!
……
當晚,統帥部發來嘉獎電報,並批覆一號樓全體成員,可以在這座繁華的首都城市裡,毫無顧忌地休整兩天,一切開銷由國家報銷。
為了表達謝意,當地政府將一號樓安排進了整個首都最豪華的五星級酒店——頂層的兩套連通總統套房。
夜色深沉,繁華的都市霓虹在落地窗外閃爍。
套房內部。
顧北辰和陸念正在超大的室內恆溫泳池裡打著水仗,笑聲不斷。
卡捷琳娜終於洗去了一身的征塵,她穿著一件絲質的酒紅色浴袍,慵懶地靠在真皮沙發上,手裡搖晃著一杯加了冰塊的頂級威士忌。
望月凜則盤腿坐在地毯上,極其專注地用一塊麂皮擦拭著她的村正妖刀,刀鋒在水晶吊燈下折射出令人心悸的寒光。
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奢華、舒適、且令人放鬆。
然而。
在套房外側的巨大露天陽台上。
蕭遠只穿著一件黑色的背心,雙手撐在欄杆上,俯瞰著腳下這座燈火輝煌、擁有著數百萬人口的非洲大都市。
林慕白端著一杯清茶,靜靜地站在他的身旁。
夜風吹拂著兩人的髮絲,但兩人眼底的凝重,卻比剛才在雨林裡面對殺人蜂群時還要深邃。
「太安靜了。」
蕭遠點燃了一根香菸,火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卻透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冷意。
「從我們在峽谷里全殲了那群變異殺人蜂到現在,已經整整過去了兩天。」
蕭遠吐出一口煙霧,眉頭緊鎖,
「毒龍那個老瘋子,既然在雨林和峽谷都設下了重兵伏擊,為什麼在進入首都這最後一段路上,他卻連一次試探都沒有?這根本不符合他那種睚眥必報的性格。」
林慕白推了推反光的金絲眼鏡,那雙睿智的眼眸中閃爍著極其理性的冰冷光芒。
「只有一種可能。」
林慕白凝視著下方那些川流不息的車輛和密集的住宅區,
「在野外,他動用生化武器,最多只能殺我們十幾個人。但在這種人口密度極高、基礎設施脆弱的第三世界首都里……」
林慕白的語氣頓了一下,即便是這位見慣了生死的醫學瘋子,在說出那個推測時,聲音也不由得微微發緊。
「如果我是毒龍。既然無法在荒野里狙殺我們,那我就會把這座擁有幾百萬人口的城市,變成一個巨大的生化毒氣室!他要用上百萬人的命,來給咱們一號樓,下一封無解的戰書!」
蕭遠夾著香菸的手指猛地一頓。
他那雙猶如黑洞般的眼眸,死死地盯著這座繁華的都市。
霓虹燈的光芒依然在閃爍,街頭依然能聽到酒吧里傳來的非洲音樂聲。
但在大國利刃的修羅直覺里。
這張平靜繁華的城市表皮之下,一場足以將幾百萬人拖入深淵的滅頂之災,早已經猶如一顆定時炸彈般,開啟了最後倒計時的滴答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