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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悲慘兄弟倆

  又在公園裡散了會兒步,平復了一下心緒,周瑾這才騎車回家。

  剛到四合院前院,就撞見了從外面急匆匆回來的楊瑞華。

  楊瑞華臉色本來就不好看,看到周瑾,更是冷哼一聲,扭臉就進了屋。

  周瑾心裡暗笑,面上卻不動聲色。

  回到家,何雨水還沒下班。

  周瑾看了下時間還早,便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書,坐在窗前安靜地看了起來。

  自從決定未來要離開,他就開始有意識地學習一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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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從圖書館借了幾本關於管理和基礎財務的書籍。

  雖然系統商城裡肯定有更直接、更高級的「技能書」可以兌換,但那個價格……

  周瑾咂咂嘴,能省一點是一點吧。

  金幣這玩意兒,攢起來慢得像蝸牛爬,花起來卻快得像流水。

  自己學,雖然慢點、累點,但踏實,還不花錢。

  天說黑就黑透了,院子裡家家戶戶的燈都亮了起來,下班的、辦事兒的也都陸陸續續回了家。

  周瑾倒跟沒事人似的,不緊不慢地在家把飯做好,燜在鍋里,蹬上那輛二八自行車就去接何雨水下班。

  兩人回了屋,對著昏黃的燈光吃晚飯。

  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著白天廠里、街上的新鮮事兒,屋裡顯得格外溫馨。

  這時候,前院閻家卻是另一番光景。

  楊瑞華早就把晚飯做好了,一筐窩窩頭,一盆棒子麵粥,鹹菜絲拌得清清亮亮。

  閻解曠和閻解娣趴在桌邊,眼巴巴地盯著吃的,不住地咽口水。

  可閻解成和閻解放還沒回來,一家人沒法動筷子。

  於莉和楊瑞華心裡惦記著,隔一會兒就掀開門帘往院子裡瞅瞅,又走到大門口往外張望。

  巷子裡靜悄悄的,只有遠處零星幾點燈火。

  天越黑越沉,都快伸手不見五指了。

  婆媳倆站在門口,心裡越來越慌。

  往常這哥倆去鄉下換糧食,最遲下午三四點也該到家了。

  可這會兒瞅著鍾,已經七點多了,連個人影兒也沒見著。

  就算路上有事耽擱了,或是遇上熟人嘮幾句,這個點兒也該到了啊。

  於莉心裡正亂想著,冷不丁記起前陣子院裡的糟心事:

  聾老太太去黑市,被人搶了還丟了命;

  許大茂好好的下鄉放電影,結果直接從山上摔了下去,一命嗚呼……

  她心裡「咯噔」一下,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媽,」她聲音有點發顫,扯了扯楊瑞華的袖子,「您說……解成跟解放,會不會也出啥事了?」

  楊瑞華一聽,心裡也「怦怦」直跳。

  她嘴上說著「不能吧」,可想起這段時間院裡接連發生不太平的事,底氣也不足了:

  「他倆去的村子不遠,也不是第一次去了,今天天氣這麼好,路也好走……應該不能有啥事吧?」

  於莉急得直搓手:「媽,咱不能幹等著了!

  要不您趕緊去叫上對門張叔、後院李大爺,咱們順著道去找找?

  這黑燈瞎火的,真有點啥事可咋整……」

  楊瑞華看著外頭漆黑的夜色,終於點了點頭,回頭對屋裡喊:

  「解曠,帶你妹先吃吧,別等了。」

  又對於莉說:「莉莉,你收拾收拾,把手電、繩子找出來備著。

  我這就去叫人,咱們一塊兒沿路去找!」

  說著,她攏了攏衣裳,匆匆邁出門檻,身影很快消失在濃重的夜色里。

  於莉站在門口,手裡攥著門帘,心裡一陣陣發緊。

  楊瑞華心裡急得火燒火燎的,出了門先奔著張強家去了。

  自打易中海那幾位管事大爺被抓走,院裡有點啥大事兒,大伙兒都習慣找張強商量。

  他在四合院裡人緣好,說話也管用。

  張強聽楊瑞華一說閻家倆兄弟可能出事了,臉色立馬嚴肅起來。

  人命關天,耽擱不得。

  他二話不說,披上外套就跟楊瑞華挨家挨戶叫人。

  走到周瑾家門口時,楊瑞華卻悄悄扯了扯張強袖子,示意他別敲門。

  張強心裡明鏡似的,周瑾跟閻家現在鬧得水火不容。

  這時候叫上他,保不齊幫不上忙還得添亂。

  兩人心照不宣地繞了過去,繼續往後院招呼人。

  不一會兒,十來個人就聚齊了。

  楊瑞華、於莉打頭,張強張羅著,大伙兒揣上手電筒,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城外方向尋去。

  一束束光柱在漆黑的小路上晃動著,夾雜著此起彼伏的呼喊聲。

  周瑾和何雨水在屋裡聽得真真切切。

  何雨水湊到窗邊瞧了瞧,回頭小聲說:「瞧這陣仗,閻家這是出大事了?」

  周瑾淡淡應了聲:「聽動靜像是在找人。」

  「也是,」何雨水撇撇嘴,「反正沒來叫咱們,正好落個清靜。」

  她雖說不願摻和閻家的事,可心裡又壓不住那點好奇,嘀嘀咕咕道:

  「不過這大半夜的,閻家這興師動眾的……到底能出啥事啊?」

  周瑾往爐子裡添了塊煤,語氣平靜:

  「管他呢,明天還得早起上班。

  你先歇著,我去燒水給你燙燙腳。」

  外頭,楊瑞華一行人已經尋了一個多鐘頭。

  手電筒的光在野地里掃來掃去,嗓子都快喊啞了。

  才終於在一條穿過樹林的小路中間發現不對勁,前面的路上好像癱著兩個人影。

  湊近一照,不是閻解成和閻解放是誰?

  只是那模樣實在嚇人:兩人臉上身上全是泥血,衣服破得不成樣子,癱在地上一動不動。

  說起閻解成和閻解放這兩兄弟,那運氣真叫一個背到了家。

  被周瑾從空間裡放出來的那幫野豬撞翻在地,踩踏至重傷,當場就暈死過去。

  等他們第N次醒過來,天都已經黑透了。

  算算時間,怎麼也有七八個鐘頭了。

  這期間,兩兄弟不知道遭了多少罪。

  每回都是被渾身骨頭散架似的劇痛給硬生生疼醒的,可人醒了,身子卻動不了。

  腿折了,胳膊斷了,內臟恐怕也傷了,別說爬去求救了,連喊都喊不出多大聲音。

  更要命的是,平時也算條路的這片林子邊,今兒愣是邪了門,從頭到尾沒見一個人影經過。

  他倆就像被扔在了荒郊野地,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