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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激動的許大茂

  譚翠蘭聽到自己只判了一年,心裡確實鬆了口氣,甚至隱隱有點慶幸。

  二十年和一年,差別太大了!

  家裡存摺上還有不少錢,就算易中海不在,她出來後靠著這些錢,省著點花,日子也能過得下去,不至於餓死街頭。

  這麼一想,臉上的絕望都淡了不少,甚至能自己勉強站起來,跟著法警離開。

  賈張氏的反應則截然不同。

  當聽到自己被判了無期徒刑時,她先是愣了幾秒,隨即,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瘋狂瞬間攫住了她!

  無期?跟死了有什麼區別?

  不,還不如死了痛快!槍斃了還能少受幾十年罪!

  「老賈啊——!!東旭啊——!!你們……」

  她猛地甩開架勢,那套「亡靈召喚術」的起手式剛擺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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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賈」兩個字剛喊出口,聲音就戛然而止!

  押解她的法警早就防備著她這一手!

  在她身體剛有異動、嘴巴張開的瞬間,一隻戴著白手套的大手就閃電般捂住了她的嘴。

  另一隻手同時按住她的肩膀,乾淨利落地將她徹底制服,連拖帶架地帶離了法庭。

  秦淮茹,則是另一個陷入巨大震驚和崩潰的人。

  十年……剝奪政治權利十年……

  她呆呆地站著,仿佛沒聽清判決,又像是聽清了卻無法理解。

  怎麼會是十年?

  她明明……明明在公安局的時候,已經把一切都推給了賈張氏那個老虔婆啊!

  她塑造了那麼多年的孝順兒媳、堅強母親、「被惡婆婆壓迫的可憐女人形象,難道一點用都沒有嗎?

  四合院裡那些人,不應該幫忙說是賈張氏逼她的嗎?

  聾老太太……聾老太太難道沒幫她說句話嗎?

  她為了維護這個人設,在賈家忍氣吞聲,伺候難纏的婆婆,照顧三個孩子。

  不就是為了關鍵時刻,能有人同情她、幫她說情嗎?

  怎麼到頭來,還是這麼重的刑期?

  她不知道的是,正是她苦心經營的人設和四合院鄰居們的證詞,起了關鍵作用。

  公安機關調查時,確實有多人反映,搶房子的主意應該是賈張氏提的。

  畢竟他們都知道秦淮茹在賈家沒有任何話語權。

  這使得法院在認定她是從犯,有了一定的依據。

  否則,就以她是賈家人,是利益既得者。

  不說跟賈張氏一樣被判個無期,起碼也得是二十年起步。

  秦淮茹不明白這些彎彎繞繞,她只覺得自己所有的算計和忍耐都成了笑話。

  淚水無聲地滑落,她卻哭不出聲音,只是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

  被法警輕輕推著,機械地挪動了腳步。

  至於傻柱,在聽到「有期徒刑二十年」這幾個字時,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隨即,一股混合著滔天怒氣、巨大恐懼的邪火,「騰」地一下從他心底直衝腦門!

  二十年!

  他何雨柱的大好年華,他親愛的秦姐,他未來的好日子……全都沒了!

  全都要在那暗無天日的高牆裡度過!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眼前這個啞巴!

  這個他一直瞧不上、可以隨意欺負的啞巴周瑾!

  「周瑾——!!!」

  傻柱猛地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雙眼瞬間布滿血絲,額頭上青筋暴起。

  如同一頭髮了狂的蠻牛,不顧身後法警的拉扯和手腕上的手銬。

  卯足了勁,猛地就朝原告席上的周瑾撲了過去!

  「你個王八蛋!小雜種!害老子坐牢!老子今天就算死,也要先弄死你——!!」

  可惜,他吼得再凶,撲得再猛,也不過是困獸之鬥。

  他剛剛邁出去兩步,甚至還沒離開被告席的範圍。

  身後兩名訓練有素、早有防備的法警就同時出手了!

  一個鎖喉,一個別臂,動作乾淨利落,配合默契。

  瞬間就將傻柱這頭蠻牛死死地按在了地上,臉貼著冰冷的地板,動彈不得。

  「老實點!再敢擾亂法庭秩序,罪加一等!」法警厲聲喝道。

  傻柱像條離水的魚一樣徒勞地掙扎了幾下,最終只能發出不甘的「嗬嗬」聲。

  被法警像拖麻袋一樣,強行拖離了法庭。

  他那雙充滿怨恨的眼睛,直到被拖出門外,還死死地瞪著周瑾的方向。

  剩下的劉海中、閻埠貴四人,早已被這接二連三的打擊嚇破了膽。

  一個個面如土色,低垂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如同行屍走肉般,被法警押著,離開了法庭。

  尤其是閻埠貴,心裡那叫一個悔啊,腸子都青了!

  他覺得自己冤死了!就為了點不值錢的破家具爛板凳。

  還有易中海畫的那張大餅,結果被判了五年!

  比劉海中還多了三年!這帳怎麼算都虧到姥姥家了!

  早知道……早知道還不如當時裝死呢!

  周瑾坐在原告席上,自始至終,面色平靜。

  對於傻柱那瘋狂的撲擊和咒罵,他甚至眼皮都沒多抬一下。

  瘋狗的狂吠,傷不了人。

  他對今天的判決結果,總體是滿意的。

  賈張氏無期,易中海二十年,傻柱二十年,這三個直接施暴和主要獲利者,都得到了應有的重罰。

  秦淮茹十年,在他看來,有些輕了。

  畢竟這個女人可沒有表面上看到了那麼簡單,整件事裡估計也少不了她的算計。

  只可惜,她這麼多年的人設確實立的好,估計院裡有不少人幫她說話。

  不過周瑾對此也能夠接受,反正就是一個寡婦而已,無足輕重。

  當然,周瑾可不會就此放過易中海。

  他知道,易中海身上肯定還有別的骯髒事。

  只是,現在還不是徹底清算的時候。

  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仇要一下一下報。

  眼下,他需要先把自己的身體徹底養好,把生活和工作拉回正軌。

  等一切安穩下來,再騰出手,慢慢收拾那些漏網之魚和潛在的威脅。

  易中海在監獄裡的二十年,他有的是時間和機會。

  庭審結束,周瑾在醫生、護士和公安的陪同下,起身走出了法庭。

  法庭之外,陽光正好。

  四合院裡那場持續了多年的、由謊言、暴力和算計構成的黑暗。

  終於在這一紙判決下,被徹底撕開了一道口子,透進了法律與正義的光芒。

  剛來到法院門口,許大茂和婁曉娥就滿臉興奮地迎了上來。

  許大茂此刻的心情,簡直比三伏天吃了冰鎮西瓜還爽!

  二十年!傻柱被判了二十年!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這個壓了他十幾年、動不動就對他拳腳相加的「四合院戰神」,徹底廢了!

  等傻柱出來,都快五十了,還是個有案底的勞改犯,拿什麼跟他許大茂比?

  他感覺自己頭頂上那塊最大的烏雲,瞬間被吹散了!

  因此,他看周瑾的眼神,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熱絡和讚賞。

  「小周!周老弟!你可以啊!」

  許大茂親熱地拍了拍周瑾的肩膀,唾沫星子都快飛出來了。

  「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平時看你悶不吭聲的,這一出手,直接就來了個大的!

  痛快!太痛快了!」

  他眉飛色舞地比劃著名:「你是沒看見,剛才宣判的時候,傻柱那孫子,臉都綠了!

  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後來還想撲過來咬你?

  哈哈哈,被法警按在地上跟條死狗一樣!解氣!太解氣了!」

  他興奮得直搓手:「這樣,今天高興!必須慶祝!

  等會兒去我家!我讓你曉娥姐整幾個好菜,咱哥倆好好喝一杯!不醉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