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投資對於沙瑞金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背後的那些靠山,誰沒有家族企業。
隨便在漢東投資一個項目,自己的政績不就來了嗎?同樣也可以拉攏一些人。
你馬若初能夠給別人送政績,我沙瑞金同樣可以,只要手下有人了,再想揪住漢大幫的把柄,就容易多了。
就算你高育良和馬若初是乾淨的,總不能手下人,個個都乾淨吧?
只要抓住你手下的把柄,到時候就治你個御下不嚴之罪。
光靠扣帽子是不行,這招只能打擊對方的威信,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沙瑞金的想法,得到了金老爺子幾人的高度認可,決定家族企業在京州投資。
雖然投資問題是暫時解決了,沙瑞金依然腦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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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答應趙立春的事情,還沒有辦成,想給趙瑞龍減刑或者脫罪,必須要搞定法院系統。
公檢法系統,目前只有省廳是在趙東來手上的,其餘兩家都還掌握在高育良手裡,那些人,都是高育良提拔起來的。
沙瑞金已經收到趙曉慧的最後通牒了,如果一個月內,趙瑞龍還沒被放出來,後果自負。
沙瑞金當然明白後果是什麼,自己還在想辦法,找關係,為沙一笙脫罪呢。 這要是讓趙曉慧再添一把火,沙一笙就徹底完蛋了,自己可就這麼一個孩子。
沙瑞金最終只能給趙東來施壓,話里話外都是,讓趙東來想辦法給趙瑞龍脫罪。
「東來,趙瑞龍雖然是惠龍集團的大股東,畢竟沒有親自運作,所以,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
我看哪個張婉寧就是罪魁禍首,一個集團的總經理,所有事情都是她在運作,到頭來,反而是最乾淨的。
這種事情,我是不信的,你信嗎?」
沙瑞金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就是讓趙東來把所有的罪責,全都安在張婉寧頭上。
趙東來也聽明白了,可是趙東來不願意拿自己的前途,去為趙瑞龍脫罪。
也不願意拿前途去討好沙瑞金,於是耿直的回答道:
「沙瑞金,這個趙瑞龍還真不是冤枉的,不僅所有的證據均指向他,就連他自己都認罪了。
法院也已經判了,如果他真是被冤枉的,早就應該提出上訴了,您也看到了。
他們並沒有選擇上訴,這就表明,趙瑞龍本人是認可法院的判決的。
至於張婉寧,人家有充分的證據,能夠證明清白,我們辦事都是講究證據的。 而且,趙瑞龍自己也承認,那些事情,張婉寧確實不知情。」
趙瑞龍之所以願意為張婉寧作證,並不是有多愛張婉寧,而是張婉寧給他聽了一段錄音。
張婉寧告訴趙瑞龍,如果趙瑞龍想讓自己背鍋,或者自己出了任何意外,那個錄音就會出現在各大網絡平台上。
以趙瑞龍對張婉寧的了解,這個女人做的出來,就從對方當初,毫不猶豫的答應,做自己情人。
就可以看出,這個女人是一個做事果決的人,後來就算給自己生了兒子,也從來沒有拿孩子跟談任何條件。
所以趙瑞龍不敢賭,不敢和這樣一個極度冷靜的人賭。
沙瑞金不斷給趙東來施壓,讓趙東來感覺到了危險。再加上,沙瑞金在漢東屢屢失利,趙東來決定跳船。
陸亦可便是自己跳船的最好選擇,當初趙東來追求陸亦可,就有這方面的考量。
高育良沒有像原劇情那樣和吳慧芬離婚,所以吳大法官對高育良,也沒有什麼意見。
就算後來陸亦可受到處分,高育良沒有替陸亦可出頭,吳大法官也沒有表現出什麼不滿。
所以,兩家關係還是不錯的,如果趙東來能夠娶到陸亦可,那就相當於上了漢大幫的船了。
迫於沙瑞金的壓力,趙東來追求陸亦可的力度也加強了很多。 陸亦可本來是想給小皮球做後媽的,後來陳岩石出那麼多的么蛾子,陳海也沒什麼亮眼的成績。
為此,吳大法官沒少在陸亦可面前吹風,再加上趙東來的猛攻,陸亦可也開始放棄了陳海。
有了吳大法官的助攻,趙東來順利拿下陸亦可,確定了婚期。
有了這檔子事,趙東來登高育良的門,也算是師出有名了。
這一日,趙東來帶著陸亦可,敲響了高育良的門。
高育良看著茶几上的大紅請帖,發出來爽朗的笑聲:
「恭喜你們了,亦可確實該成家了,也該收收性子了,女孩子成家了,才算真的成長了。
希望你以後做事,不要再衝動了,要穩紮穩打,處分的事情,你也不要太在意。」
聽到高育良這樣說,陸亦可不以為然,處分都背在身上了,你現在說,讓我不要太在意?
天下間,哪有你這樣的小姨夫,受處分的時候,你不幫忙,現在卻說出這樣不痛不癢的話。
有什麼意思呢?其實,如果不是趙東來強烈要求,陸亦可是不願意過來的。
儘管吳大法官對高育良沒有意見,但是,陸亦可有意見啊。 趙東來聽了高育良的話,內心得出的結論和陸亦可截然相反,這哪裡是什麼安慰,分明是一種承諾。
在高育良眼裡,處分算個屁,只要他願意,就算陸亦可還背著處分,高育良依然有能力,讓陸亦可不斷進步。
陸亦可不說話,趙東來可不能不說話,立即露出一個激動的笑容,笑著說道:
「高書記說的太對了,這女孩子啊,只有成了家,才會變得成熟,做事才能拿捏住分寸。
其實,男人也一樣,只有成了家,才同樣才會變得沉穩,東來多謝高書記的教誨。」
對於趙東來這次前來的目的,高育良心知肚明,也願意接受,省廳能夠重回漢大幫手中,何樂而不為呢?
之前陸亦可受到處分,高育良之所以不幫忙,就是因為,陸亦可老是和侯亮平摻和在一起。
既然你陸亦可,分不清楚遠近親疏,那就讓你吃一些苦頭,如果吃一塹,還不能長一智。
那也只能放棄了,現在趙東來是個明白的,那就還值得拉一把。
「東來,你也不要太過謙虛了,你一直比亦可穩重多了,成婚以後,你要多提醒亦可。
我相信,有你的提醒,亦可一定會改掉身上的毛病的,以後的路,也會更好走。」
高育良這已經是在明示了,只要陸亦可能夠分清楚大小王,一切都好說。 至於改什麼毛病,趙東來當然清楚了,侯亮平是沙瑞金的人,你老是跟侯亮平攪和在一起,高育良能高興,才是怪事。
「高書記放心,那些毛病,亦可已經全改掉了。」
趙東來剛給出回答,陸亦可不樂意了,立即反對道:
「趙東來,你胡說什麼?我哪有什麼壞毛病?小姨夫說我,也就算了,你怎麼也跟著胡說八道呢?」
趙東來心裡暗自叫苦,小姑奶奶,來之不易的局面,被你這一句話,又要毀掉了。
確實,高育良聽了陸亦可的話,心裡已經有些不爽了,你陸亦可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都幾十歲的人了,連好賴話都聽不出來,真不知道吳大法官是怎麼教育你的。
趙東來知道,單靠親戚關係,已經不能打動高育良了,必須要交上投名狀了,於是急切開口道:
「高書記,有些工作上的事情,我想單獨跟您匯報,不知,能否麻煩您移步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