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哥,真多謝你點醒我!不然我還蒙在鼓裡——原來謝宏祖是這麼個主兒!為個外人,連未婚妻的話都當耳旁風。」
「這種男人,我趙瑪琳不稀罕!」
趙瑪琳朝王楓投去一道感激的眼神,隨即退後半步,站得更穩了些。
劇里那個趙瑪琳,本就拎不清,天天圍著謝宏祖打轉,哪怕他婚期已定,她還死咬不放。
背後既有趙家急於搭上謝家這艘大船的算盤,也有她從小順風順水、想要什麼伸手就來的慣性。
偏偏撞上謝宏祖這塊硬骨頭——油鹽不進,冷臉相對。她那股不服輸的勁兒一下被撩撥起來,自然卯足了勁兒往上貼。
估摸著,真要嫁過去,不出三五天就得拍大腿後悔:怎麼瞎了眼,挑了個事事聽媽、毫無主見的軟腳蝦?
可現在,王楓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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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豈能坐視趙瑪琳再跳進同一個坑?三兩句話便戳破迷障,拉她站到一邊,清清楚楚看清謝宏祖那副嘴臉。
至於趙謝兩家的合作,照舊推進,一丁點不受影響。
不光因為智能駕駛系統這個硬核籌碼,更因王楓已拍板牽線,把贏海集團的趙顯坤也一併拉進了這條利益鏈。
「謝宏祖,這房子,你買不成。」
安撫完趙瑪琳,王楓轉身,穩穩立在謝宏祖跟前。
「你是哪根蔥?憑啥管我?」謝宏祖斜眼冷笑。
「謝氏集團副總,王楓。趙謝合作千頭萬緒,你今天強買這套房,等於當眾甩趙瑪琳耳光,項目隨時可能崩盤。」
「所以,這單買賣,你簽不了。」
「一個副總,也敢在我謝家地盤上指手畫腳?」
剛逼退趙瑪琳,謝宏祖心裡正燒著一股叛逆的邪火——終於甩開老媽的影子,痛快得指尖發麻,眼神里全是挑釁。
「立刻凍結謝宏祖名下所有銀行帳戶。」
王楓看也不看他,掏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哈?副總?你不過是我們謝家養的鷹犬,還想動我的錢?白日做夢!」
謝宏祖放聲嗤笑,抓過購房合同,眼皮都不抬,唰唰簽下名字。
「去交款!」
他把合同往朱鎖鎖手裡一塞,語氣不容置疑。
「好嘞!」
朱鎖鎖應聲而動,小跑著奔向財務台,在POS機前熟練操作,又把卡遞過去,等謝宏祖輸密。
「謝先生……」
幾秒鐘後,她臉色一僵,「餘額不足。」
「胡扯!」
謝宏祖吼了一嗓子,又搶過卡重刷,手指用力按在鍵盤上。
「是沒錢,不是輸錯密碼——謝宏祖,你腦子進水了?」
王楓嘴角一揚,笑意冰涼。
「換這幾張試試!」
謝宏祖懶得搭理他,又嘩啦抽出三四張卡,全塞給朱鎖鎖。
結果一樣——每張卡都空空如也。
「我說過,資金秒凍。行了,回去找你爸哭訴吧,他興許還能給你兜底。」
王楓望著謝宏祖瞬間灰敗的臉色,補了一句。
「你夠狠!」
謝宏祖狠狠剜了王楓一眼,轉身就走,背影僵硬。
「鎖鎖,這齣戲,值不值回票價?」
王楓沒追,只偏過頭,似笑非笑盯住朱鎖鎖。
「王楓,你無恥!」朱鎖鎖脫口罵道。
「彼此彼此。你裝清高,我扮黑臉——誰也別嫌誰髒。」
你說你條件也不差,躺著就能拿錢,偏要硬撐著站起來折騰?
難不成上次給你的五百塊,真就少了?
這樣吧,下回直接翻倍,再加五百,夠不夠痛快?
王楓嗓門一揚,字字像釘子砸在地上。
這話像根燒紅的針,猛地扎進朱鎖鎖心裡——她第一次的經歷轟然撞回眼前,屈辱感直衝頭頂,指尖發麻,渾身止不住地抖。
抬手就是一記耳光,狠狠甩向王楓。
「啪!」
王楓眼皮都沒抬,反手一記更重的巴掌扇過去,朱鎖鎖整個人被掀得離地半尺,踉蹌幾步,重重摔在地板上。
「我向來不打女人,」他嗤笑一聲,聲音冷得像冰碴,「但賤人不算。」
話音未落,他已掏出手機撥號:「進來吧,袁媛。」
電話剛斷,門就被輕輕推開。袁媛站在門口,手指絞著衣角,肩膀微微縮著,眼神怯生生的。
「別緊張,把章安仁的事說清楚,再講講蔣南孫和朱鎖鎖怎麼逼你的。」
王楓抬眼望她,忽地一怔——那眉眼、那輪廓,竟與方茴如出一轍。他喉頭微動,只低低嘆了口氣。
「王楓哥哥……其實南孫姐姐和鎖鎖姐姐,對我一直挺照顧的。」袁媛聲音輕得像片羽毛。
「她們的『照顧』,不過是想把你從章安仁身邊擠走罷了!我只問你一句:你還惦記他嗎?」
「沒有!我找安仁哥哥,只是想托他幫忙找個住處——他早有女朋友了!我連靠近都不敢,更別說插足!」
袁媛急得眼圈泛紅,話音未落,王楓便轉頭盯住朱鎖鎖,目光如刀:
「聽見沒?賤人!
袁媛壓根沒動過那心思,是你們自己瞎猜、硬扣、往人頭上按小三的帽子!
不錯,學費是你們出的,可白紙黑字寫著借條,明明白白要還!
這叫借貸,不是施捨!
你們憑啥端著架子,指著一個從沒招惹過你們的女孩鼻子罵?還放狠話——就算蔣南孫鬆口,你也絕不會放過她?
呸!你算哪根蔥?一邊靠身體換錢,一邊裝清高聖女,臉皮比城牆還厚!」
「我沒有!我從來沒出賣過身體!」
朱鎖鎖漲紅了臉,衝著王楓身後幾位同事嘶喊,聲音劈了叉,眼裡全是慌亂和羞憤。
「沒賣?那你初夜換來的五百塊,是誰塞進你手裡的?」
「是你騙我!」
「我騙你什麼?難道不是你親耳聽馬司機吹噓——說我是百億身家的富二代,正想找單純姑娘結婚?你才主動湊上來,想賭一把真愛?」
王楓拇指一划手機,投影儀嗡地亮起,車內監控畫面清晰浮現:寶馬七系后座,馬司機壓低聲音誇耀,朱鎖鎖雙眼發亮,頻頻點頭……
「啊——!」
朱鎖鎖喉嚨里爆出一聲短促尖叫,再不敢看任何人,轉身瘋了一樣衝出門去。
「聰哥,這回是不是太狠了?」艾珀爾皺著眉,聲音裡帶著猶豫。她跟朱鎖鎖共事許久,到底心軟。
「我只是推她一把,讓她看清自己——想躺贏就別立牌坊。明明身子骨都懶散成那樣了,偏要硬撐著站直裝體面?」
王楓冷笑,語氣淡得像風掠過窗台。
「袁媛,艾珀爾送你回校。等你商務英語結業,給我打電話,工作我來安排。」
「謝謝王楓哥哥!不用勞煩艾珀爾姐姐了!」袁媛深深一鞠躬,嘴角彎起一點溫軟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