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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1章 要不——你來場『英雄救美』?

  一則確實趕時間,後頭還有幾家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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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則也想回去捋清思路,把助學方案打磨得更有說服力,好讓王楓掏得心甘情願。

  何雨水回來得正是時候,剛拐進胡同口,就瞧見傻柱堵在院門口,正跟冉秋葉磨嘰。

  事情走向,跟劇里演的差不了多少。

  王楓見了冉秋葉,是想著補全人生拼圖;

  傻柱見了她,則是一眼釘牢,挪不開眼。

  聽說她是來催棒梗欠的學費,傻柱立馬拍胸脯:「我替他交!」

  接著便翻來覆去念叨自己多熱心、多仗義、多願意幫扶孩子。

  話沒營養,句句重複,聽得冉秋葉太陽穴直跳。

  更糟的是,他剛下班,圍裙都沒摘,一身灶台油煙氣撲面而來。

  冉秋葉忍不住頻頻皺鼻,可礙於禮節,只能強撐笑臉,眼神卻早已冷了下來。

  「哥,你怎麼還在外頭站著?」

  何雨水主動湊上前,笑著跟傻柱打招呼。

  「何雨柱同志,您忙,我先走一步!」

  冉秋葉如蒙大赦,話音未落,飛快跨上車,鏈條一響,人已竄出老遠。

  「你回來湊什麼熱鬧?」

  傻柱見人跑了,火氣全沖何雨水去了。

  「聽說海棠跟王楓處上了,我過來看看嘛!」

  何雨水半點不惱,語氣輕快——再難聽的話、再難堪的臉色,她早就挨慣了。

  他猛地扭過頭,目光追著冉秋葉遠去的背影,「哎喲,那姑娘誰啊?我未來嫂子?」

  「嫂子」倆字剛落地,傻柱鼻尖一熱,差點笑出鼻涕泡,脖子一梗,下巴高高揚起:「棒梗的班主任!早先聽三大爺提過——爹媽都是華僑,門當戶對,配得上我!」

  「你臉盤子咋這麼大呢?」

  何雨水翻了個乾脆利落的白眼,心說眼下該操心的是:人家願不願搭理你!

  可若單論條件,撇開他那股子渾勁兒不談,她也得承認,傻柱真不算差——根正苗紅,工資穩當,一手煉器活計更是拿得出手!

  發不了大財,但小日子過得踏實,溫飽有餘,小康穩穩噹噹。

  怕就怕冉秋葉一時眼花,真把傻柱當塊寶,何雨水立馬動了心思,準備給他設個局:

  「人是真不錯,當我嫂子,夠格。可文藝女青年難纏得很,專挑氣味相投的——得有共鳴,懂她們那套調調!」

  「哥,你雖實在,可這『共鳴』嘛……好像不太沾邊?」

  「有啥難的?我又不是睜眼瞎!不就是看書寫字嗎?誰還不會翻兩頁?」

  傻柱滿不在乎地揮揮手。

  「怕就怕書沒翻熱,人先走遠了。」何雨水搖搖頭,壓低聲音,「要不——你來場『英雄救美』?」

  「找幾個熟人,假裝堵她、嚇唬她。你再閃身衝出來,三拳兩腳轟走『混混』,露一手硬朗勁兒!

  女人嘛,誰不愛英氣勃發的真漢子?這麼一鬧,八成就成了!」

  「妙啊!」

  傻柱眼睛一亮,心裡直夸:這妹妹,養得值!

  「雨水,你這身女軍裝哪兒來的?」

  剛踏進院門,於海棠和於莉正圍在灶台邊忙活,留聲機里飄著輕柔的曲子。

  何雨水一露面,於海棠轉身招呼,抬眼一瞧,立馬驚呼出聲。

  「對象送的!」

  何雨水笑得眉眼彎彎。

  「啥?你處對象了?我咋一點風聲沒聽見?保密工作做得比特務還嚴吶!啥時候領出來,讓我瞅瞅真人?」

  於海棠和她同窗三年,親如姐妹,又驚又喜。

  「其實……我也拿不準算不算對象。他身邊,還有別的姑娘。」

  「何雨水!你燒糊塗了吧?!」

  於海棠伸手就往她額頭上探。

  「我沒糊塗。他外面有人,可對我,從不含糊——我要什麼,他立刻買;我想什麼,他馬上記。我喜歡他,這就夠了。

  結不結婚?不過一張紙罷了。」

  她說這話時,眼角餘光輕輕掃過於莉。

  「那能一樣嗎?」

  「怎麼不一樣?莉姐和閻解成,不也有那張紙?最後呢?離了!孤零零一個人過。」

  她拍拍於海棠肩膀,語氣溫軟卻篤定:「海棠,人活著,圖個痛快。自己舒坦,比啥都強。」

  話音未落,轉身就往外走:「不聊啦,找小紅玩去!」

  「姐,真是這樣?」

  於海棠轉頭望向於莉,眼神里全是困惑。

  「照我說——沒錯。

  嫁人圖啥?不就圖件衣裳、一口熱飯?有衣穿、有飯吃,就是好姻緣。」

  於家那條老胡同口。

  眼看就要分開,於海棠撒嬌似的把王楓胳膊摟得更緊,把剛才何雨水和於莉的話,原原本本倒了出來:

  「聰哥,你說我姐和雨水講的這些,到底對不對?我聽著咋心裡發毛呢?跟我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兒。」

  「你心裡想的愛情,什麼樣?」王楓笑著捏了捏她鼻子。

  「跟最愛的人結婚,天天黏在一塊兒,生一堆娃娃,看著他們一點點長高、長大……」於海棠聲音輕快,眼裡閃著光。

  「嘿,這不正是三大爺當年的模樣?」

  王楓朗聲笑了。

  「聰哥,討厭!哪能拿我和三大媽比呀!」於海棠身子一擰,臉頰微紅。

  「那可不就是二大碼的愛情嘛!」

  王楓朗聲一笑,順勢將她攬進懷裡,「你姐和雨水說得真准!你心裡琢磨的那些事兒,跟他們盼的那點念想,其實就隔著一層窗戶紙——輕輕一捅就透。」

  「難不成,貼了這張紙才算愛?撕了它,情分就沒了?」

  「國家要這張紙,是給彼此兜個底,護住該護的權益。可法律能蓋章,卻蓋不住人心。心若涼了,紅本子壓箱底也暖不回來;心若熱著,沒那張紙,日子照樣甜得冒泡!」

  王楓語氣篤定,把道理掰開了揉碎了講。

  他心裡清楚得很:這事壓根兒不是他授意何雨水乾的,純屬她自個兒靈機一動、手腳麻利。

  這丫頭如今辦事越來越有譜,今晚非得好好疼她一場——掏心掏肺,不留餘力!

  「聰哥……你在外頭,是不是還有別人?」

  王楓剛才和何雨水、於莉說話那檔子事,於海棠壓根兒沒想到,心頭猛地一沉,像被攥了一把。

  「瞎猜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