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老三眼睛頓時一亮,像燈泡通了電,整個人都精神了。
「這事我自會補出於姐,輪不到您操心。三大爺,您也不想讓人背後嚼舌根吧?說您連兒媳婦的體己都伸手撈——這話傳出去,可不好聽啊。您家閻解放、閻解曠,可都還沒定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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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楓抬手一擋,唇邊浮起一絲冷淡的弧度。
幾億的補償金他都預備好了,哪輪得到閻老三在這兒摻沙子?
「……當我沒提!」
閻老三喉結一跳,立馬閉了嘴。
如今找對象,名聲比糧票還金貴。真讓街坊知道他貪兒媳婦的錢,兩個兒子怕是連相親都不敢抬頭。
「小王,院裡剛開完會!」
王楓剛鬆口氣,轉身要推車進院,閻埠貴又冒出來一句。
「天天開會,跟熬粥似的——越攪和越稠!」
王楓無奈嘆氣,只得又停下。
「是聾老太太摔斷了腿,院裡商量著,挨家派個人輪流照看。不出人的,就得出錢……」
閻埠貴話還沒落地,
一大爺易中海的聲音就從院門裡飄了出來:
「小王!」
抬起頭來,只見易中海臉上青紫未退,眉眼耷拉,活像霜打的茄子。
「既然三大爺已把院裡這攤子事掰扯清楚了,那我再跟你當面敲定一遍——每家必須出一人照看聾老太太;實在抽不出人,就交兩塊錢,算作僱人照料的工錢。」
「你們家,是派人,還是出錢?」
一瞅見王楓,易中海腦門就突突直跳,昨兒夜裡挨的那頓狠揍,骨頭縫裡還泛著酸疼,臉皮繃得僵硬,嘴角直抽抽。
「不派人,也不掏錢!聾老太太跟我八竿子打不著!」
王楓眼皮一翻,手一推車把,轉身就要往屋門口鑽。
「小王,這話可不對頭啊!聾老太太是咱院裡的老輩人,是根兒,是魂兒!你住在這四合院裡,吃著院裡的水,踩著院裡的地,怎就連這點敬老之心都沒有?」
易中海伸手一把攥住自行車前叉,指節發白。
「易中海,你給我把話捋直了說!你要當孝子,自個兒跪香磕頭去;別拿這攤爛攤子往別人肩上甩!」
「還『老祖宗』?我跟她連八代血親都攀不上!」
「你把聾老太太當什麼了?當旗杆子立威風呢?想借她壓咱們一院子人的腦袋,好日後自己也享福?」
「我告訴你——三座大山早被掀翻在地,誰還想踩著人脊梁骨過日子,趁早收手!」
王楓嗓門一揚,直接砸在地上。
「什麼旗杆子?我幾時說過她是旗杆子!」
易中海臉霎時煞白,心口像被攥了一把。
眼前這王楓,真不是省油的燈,張嘴就扣鐵帽子,一個不留神,怕是要掉腦袋!
「她既不是旗杆子,憑啥非得我們伺候?
往遠了講,她是五保戶,國家包吃包住包養老;
往近了說——昨天她摔倒,是你親手撞的!藥費、補品錢、陪護的人力,哪樣不該你家擔著?」
話說到這兒,王楓喉嚨發緊,舌根發乾。
剛灌下去那杯白開水,壓根沒頂住火氣,反倒燒得更旺。
「行了,易中海,你那點盤算,趁早掖回褲腰帶里!
不就是怕自己斷了香火,老來沒人端屎倒尿?
偏拿聾老太太這事樹牌坊,好等將來自己躺下,也有人爭著搶著來擦屁股?」
「我沒有!」
這一句像刀子捅進肺管子,易中海臉漲成豬肝色,脖子青筋直蹦。
「有沒有,你肚子裡有數!少拿這事纏我——再逼一句,我就把你半夜摸黑給秦寡婦送玉米面的事,當著全院吆喝出來!你揣的什麼心思,真當大伙兒眼瞎耳聾?」
啐的一聲,唾沫星子濺在地上,王楓抬腿又去推車。
「姓王的,你敢嚼秦姐的舌頭!」
易中海正噎得喘不上氣,傻柱卻從牆根後躥了出來,嗓子嘶啞,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野貓,直撲過來。
「怎麼哪兒都有你?」
王楓直搖頭。
這傻柱真是皮癢欠收拾,才消停兩天,又腆著臉往上湊?
他可不慣這臭毛病!
抬腿就是一記窩心踹,傻柱當場摔了個狗啃泥。
「王楓!你敢動我!」
傻柱趴在地上,眼珠子瞪得溜圓,滿嘴泥還愣怔著不敢信。
「打你?上回、上上回,哪次手軟了?」
王楓低頭睨著他,眼神里全是不屑。
「我……我……這次不一樣!」
傻柱手忙腳亂撐起身子,聲音發顫,「你敢打我,我就攔著何雨水不嫁你!」
「哦——原來如此!」
王楓頓時明白過來。
怪不得這傻柱膽兒肥了,敢提著腦袋來找茬,原來是仗著何雨水這層關係,自認是未來大舅哥,想來討個面子?
「傻柱,如今可是婚姻自由!
先說清楚,我和雨水壓根沒到談婚論嫁那一步;
就算真到了,你這個當哥的,也沒資格橫插一槓子——你爹何大清站這兒,照樣說了不算!」
「看你是個渾人,今兒饒你一回。
下次再敢奓毛耍橫,我當著雨水的面,照揍不誤!」
又低罵一聲,王楓蹬著自行車往院裡一拐。車輪剛碾過門檻,腦中就「叮」地彈出系統提示:【叮!揭穿易中海謊言,獎勵已馴服亞洲金貓兩隻!】
「彪!」
他腳步一頓,眉梢猛地一挑。
這名字他熟——古書里管它叫「彪」,是山野間出了名的狠角色。傳言它專挑幼虎當點心,雖無實據,但獵手們早把它的凶名刻進了骨頭裡。
後來學者沒在解剖室里找到它撕咬虎崽的鐵證,卻在它胃囊里翻出過整隻野兔、三隻山雀、半截蛙腿;更別提麂子喉管被咬斷、麝香鹿倒伏在溪邊、連小水牛犢子都曾被它拖進岩縫——就連幼年熊貓,也曾淪為它爪下的殘食。
「這系統,還真懂我缺啥!有它守門,比掛三把銅鎖還牢靠!」
何雨水開口要房,王楓心裡其實早盤算好了「金屋藏嬌」的戲碼。
可方才真沒動過把小院讓給她的念頭。
不是摳門,而是那院子太敞、太靜,夜裡連狗吠都聽不見一聲。一個姑娘家獨住,碰上醉漢、混混或是半夜撬門的賊,連喊人都來不及。
如今有了這金貓,別說赤手空拳的莽漢,就是拎著砍刀撲上來,怕也要被它一口掀翻喉嚨。
推門進屋,照舊是老規矩:
生爐、添煤、燒水!
再從系統里召出一隻金貓。
「嚯,真俊!」
這畜生足有一米二長,腰身繃得像拉滿的弓弦,通體赤紅泛金,皮毛在燈下活似流動的熔岩。
「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