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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7章 人家孩子都會打醬油了

  安田惠心拍拍胸口,鬆口氣:「嚇死我啦!不然他准得拎著戒尺來查崗。」

  三井雪繪臉頰微燙,嘴硬道:「怕什麼?咱們修為漲了,三個人聯手,未必壓不住他,哼!」

  安田惠心紅著臉啐了一口:「行啦行啦,睡吧。」說完一拉被子蒙住臉,再不言語。

  次日天剛亮,五人又精神抖擻出門掃街去了。

  四合院裡。

  張梅坐在藤椅上,望著三個孫女在青磚地上追著撥浪鼓打轉,小手小腳撲騰成一團,時不時笑得前仰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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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鹿和妞妞「噔噔噔」衝進院子,齊聲喊:「奶奶!」

  張梅見倆丫頭跑得小臉通紅、鬢角濕漉漉的,忍俊不禁:「鹿鹿這是咋啦?火燒屁股似的?」

  王鹿抹一把額頭,氣呼呼道:「奶奶,我要出去吃飯!讓小小姐姐開車送我們!」

  張梅樂了:「喲,咱們鹿鹿嘴挑啦?家裡灶台上的飯,都入不了眼嘍?」

  王鹿忙擺手:「不是不是!小小姐姐做的也香!我就饞九轉大腸,脆嫩酥爛,蘸蒜泥吃才叫絕——回來一定給您捎兩塊!」

  張梅笑著揉揉她毛茸茸的小腦袋:「好嘞,一會兒讓小小送你們去。不過不用惦記奶奶,你倆吃得肚皮圓滾滾的,就是孝順!」

  王鹿點點頭:「成,那我和妞妞這就走啦。」

  張梅抿嘴一笑:「急啥呀?得讓小小送你們過去,不然奶奶心裡不踏實。」說完扭頭望向守在三個小丫頭身邊的王洲,「洲洲也一塊兒去吧,妹妹們有奶奶照看著呢。」

  王洲小腦袋直晃:「奶奶,我不去,我要在家幫您照看妹妹。」

  張梅心頭一熱,眼眶都微微發燙,一把把王洲摟進懷裡,在他額頭上「叭」地親了一下:「好嘞,咱洲洲就陪著奶奶和妹妹們玩,真懂事。」

  四合院門口,小結八正牽著王鹿和妞妞的手往車邊走,迎面撞見散步回來的王楓——這活兒立馬就順理成章地轉交到了他手上。春風得意樓二店。

  何文遠正坐在靠窗的位置扒拉飯菜,原來他是來找何文慧要材料費的,巧不巧趕上開飯,何文慧便留他在酒樓蹭頓午飯。自然沒點新菜,吃的全是她自己的工作餐。

  可就算是工作餐,也比家裡灶台熬出來的強出一大截。這會兒何文遠早吃撐了,盤底卻颳得乾乾淨淨,臉蛋微微泛紅,撓撓頭說:「姐,對不起啊……這菜太香了,我一不留神就吃嗨了。」

  何文慧擺擺手:「沒事兒,吃飽了就趕緊回學校吧,這兒不用你操心。」

  姐妹倆話音未落,兩個扎羊角辮的小人兒「噔噔噔」衝進大堂,幾個服務員立刻圍上來,眉開眼笑:「哎喲,鹿鹿、妞妞來啦?今兒想點啥好吃的?」

  王鹿和妞妞仰起小臉,脆生生地答:「姐姐好!我們來吃九轉大腸!」

  服務員一愣,為難地搓搓手:「鹿鹿啊,今天的大腸全賣光啦,怕是做不了咯。」

  話音剛落,大堂經理快步踱來,朝旁邊的服務員一揮手:「小劉,趕緊跑趟一店,看看還有沒有存貨,有就勻點兒過來——咱家鹿鹿的飯,可不能斷頓兒。」

  何文遠斜眼瞥見這一幕,心裡像被小貓爪子撓著似的,又酸又癢。

  她打心眼裡瞧不上王鹿,可偏偏人家在酒樓里說話比自己管用;更憋屈的是,姐姐還在人家地盤上幹活,連翻臉都不敢,只能把氣悶在肚子裡,悄悄咬牙。

  王鹿倒挺大方,朝經理甜甜一笑:「謝謝經理姐姐!」

  經理正想問是誰送來的,抬眼就見王楓推門而入,立刻挺直腰板,恭敬道:「王先生好!」

  王楓笑著頷首:「你好。」隨即牽起兩個孩子的手,朝裡間包房走去,經理連忙跟在側後方。

  王楓一露面,何文遠眼睛頓時黏住了,心口像揣了只撲稜稜亂撞的小雀兒。

  她當然清楚自己沒指望——差著十來歲不說,人家孩子都會打醬油了。

  可腦子一轉,忽然冒出個念頭:要是王楓離了婚,娶了姐姐……一來能攪散王鹿那個家,二來自己搖身變成酒樓「准小姨子」,白吃白喝不算,說不定還能坐上門口那輛鋥亮的小轎車。

  再說姐姐可是正經黃花閨女,雖結過婚,但根本沒圓房。模樣又俊,比王楓家裡那位強太多,王楓動心,未必沒可能。

  何文慧哪知道,自己捧在手心的親妹妹,早已把她當成了待價而沽的籌碼。若曉得何文遠這番盤算,怕是要驚得說不出話來——這可是她拼了命也要護住的親妹妹啊。

  原先何文遠還盤算著等李波回來,就促成姐姐和他結婚。畢竟李波是大學生,將來鐵定能當幹部,日子差不了。

  可李波和王楓站一塊兒,簡直像灰麻雀碰上金鳳凰,壓根不在一個檔次。她琢磨著,這回可真是為姐姐好。

  等何文慧把何文遠送出酒樓大門,何文遠忽地壓低聲音問:「姐,你說王鹿她爸,咋樣?」

  何文慧一怔,沒料到妹妹突然問這個,再一想到王楓那副清朗俊逸的模樣,心尖兒猛地一跳:「文遠,你還小呢,現在就該一門心思念書,別胡思亂想。人家王先生孩子都這麼大了,跟你根本不搭。」

  何文遠翻了個白眼,湊近耳語:「姐,你想哪兒去了?我要是你這年紀,早撲上去了,誰攔得住?我問的是——王鹿她爸,到底咋樣?」

  何文慧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想岔了,忍俊不禁:「哦……王鹿爸爸人特別厚道,長得周正,事業也穩當,妥妥的好男人。」

  何文遠心裡一樂,暗忖:有門兒!嘴上卻壓得更低:「你說……他能當我姐夫不?」

  何文慧臉「騰」地燒起來,抬手就在妹妹胳膊上輕拍一下:「死丫頭,瞎說什麼呢!人家早結婚了,孩子都滿地跑了,你這是想逼我當壞人?」

  何文遠嗤笑一聲:「結個婚罷了,您不也結過?眼下不照樣離了?說到底,你們倆都是二婚,誰也別嫌誰,再說了,姐姐您可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家,真要成了,吃虧的可是他。」

  何文慧一聽這話,耳根子頓時燒得滾燙,瞪眼低喝:「文遠!胡唚什麼?再敢瞎說,我可真惱了!」何文遠聳聳肩,懶洋洋道:「行行行,我不提還不成?不過姐,您真該好好掂量掂量——我先回學校了。」

  他踏出街口,一邊往學校晃悠,一邊盤算:把姐姐和王鹿他爸湊一塊兒,百利而無一害。

  只可惜姐姐眼下沒那心思。但事兒不怕慢,就怕不動手——哪只貓見了腥味還能坐得住?

  這便是何文遠的本性:凡事只朝自己身上扒拉,從不替旁人多想半分;只要沾點光,便不管不顧往前沖。

  文濤、文達也是這般德性,所以劉洪昌在原劇里才落得那般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