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47章 侯亮平妻子出馬,陳默要栽?

  宴會廳內,那足以讓全京城都抖三抖的女聲,像一把冰刀,瞬間割斷了所有的喧囂。

  音樂停了。

  交談聲沒了。

  連酒杯碰撞的聲音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

  門口,衣著光鮮的男男女女們,如同見了貓的老鼠,驚慌失措地向兩邊退開,臉上寫滿了恐懼。

  鍾小艾就站在那條自動讓開的通道盡頭。

  她穿著一身利落的黑色西裝,面容冷峻,眼神銳利。

  她不是一個人來的。

  身後跟著兩名同樣神情嚴肅的男人,胸前的工作證在水晶燈下,反射出令人心悸的寒光。

  中央紀委!

  這四個字,像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心頭。

  在場的都是什麼人?

  頂級二代,天之驕子。

  他們平時可以無法無天,可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但唯獨這個部門,是他們基因里就帶著的恐懼。

  劉坤臉上的血色,在看到鍾小艾的那一刻,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不過是想設個局羞辱一下陳默,怎麼會把這尊大神給招來了!

  非法集資?

  海外洗錢?

  這頂帽子要是扣實了,別說他,就是他爹都得跟著脫層皮!

  鍾小艾沒有理會那些噤若寒蟬的二代們。

  她的目光如同最精準的雷達,掃過全場,最後牢牢鎖定了兩個人。

  劉坤,以及他身邊的陳默。

  一個跳樑小丑,一個幕後黑手。

  在鍾小艾看來,這兩人就是一丘之貉,是這場骯髒交易的核心。

  她的心裡,燃燒著一團火。

  就在幾天前,她接到了丈夫侯亮平的電話。

  電話那頭,那個永遠意氣風發,堅信正義必勝的男人,聲音里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疲憊與迷茫。

  「小艾,漢東的水……太深了。」

  「那個陳默,他不是一個按常理出牌的人,他用規則當武器,比所有罪犯都可怕。」

  丈夫的挫敗感,幾乎要從電話里溢出來。

  從那一刻起,「陳默」這個名字,就在鍾小艾心裡掛了號。

  在她看來,能讓侯亮平都感到棘手的,必然不是什麼好人。

  漢東官場一定是被這個叫陳默的年輕人搞得烏煙瘴氣。

  出於對丈夫的維護,也出於一名紀檢幹部的直覺,她開始不動聲色地關注陳默的動向。

  當她得知陳默高調回京,還要參加劉坤組織的這個派對時,她立刻意識到,機會來了。

  她要親自來看看,這個把她丈夫逼到牆角的陳默,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更要抓住他的把柄,給他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鍾小艾邁開腳步,高跟鞋敲擊著光潔的大理石地面,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劉坤的心臟上。

  然而,她卻徑直從臉色煞白的劉坤身邊走過,最後,停在了陳默的面前。

  劉坤見狀,先是一愣,隨即心中湧起一陣狂喜。

  目標不是我!

  是陳默!

  太好了!

  他立刻換上一副無辜受害者的表情,悄悄後退半步,準備安安靜靜地看一齣好戲。

  周圍的二代們更是巴不得離得越遠越好,生怕引火燒身。

  剛剛還圍繞在陳默周圍的人群,瞬間散開,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真空地帶。

  陳默和高小琴,一下子被孤立在了整個宴會廳的中央。

  高小琴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她下意識地向前邁了半步,微微張開手臂,用自己單薄的身體,擋在了陳默的身前。

  仿佛想要替他抵擋這突如其來的風暴。

  「陳副省長。」

  鍾小艾開口了,聲音公事公辦,卻帶著毫不掩飾的敵意。

  「作為一名國家高級幹部,你出現在這種可能涉及金融犯罪的集會,是否應該向組織解釋一下?」

  她的話,像一枚炸彈,在人群中引爆。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好戲的眼神看著陳默。

  完了。

  這下徹底完了。

  被紀委的人當場抓住,還是在這種場合,他這個副省長,恐怕是當到頭了。

  劉坤嘴角的笑意,已經快要壓抑不住。

  真是天助我也!

  本以為只是羞辱他一番,沒想到竟然能直接把他送進去!

  陳默看著擋在自己身前,身體微微發抖,卻眼神倔強的高小琴,心裡流過一絲暖意。

  他伸出手,輕輕將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後。

  整個過程,他的表情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平靜。

  從容。

  甚至,帶著一絲百無聊賴。

  他甚至沒有正眼去看鐘小艾,仿佛眼前這個手握生殺大權的紀委幹部,不過是一段無關緊要的插曲。

  這種被徹底無視的感覺,讓鍾小艾秀眉緊蹙。

  她還想說什麼。

  陳默卻動了。

  他沒有理會鍾小艾的質問,而是轉過頭,看向不遠處一臉得意的劉坤。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輕,很淡,卻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看來,你的信息很不靈通啊。」

  陳默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安靜的宴會廳。

  劉坤臉上的笑容一僵。

  「就在三天前。」

  陳默慢條斯理地說道,每一個字都像一顆敲在劉坤天靈蓋上的釘子。

  「你說的那個給你私人擔保的非洲軍閥……」

  「因為叛國罪,已經被當地的軍政府執行槍決了。」

  「他的所有私人協議……」

  陳默的目光,變得憐憫起來,像是在看一個可憐的傻子。

  「都成了一堆廢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