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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你想讓我死?

  喻源剛來這裡沒多久可能還不了解這個節目的尺度到底有多大。

  能被稱之為深夜檔成人戀愛的節目。

  那可真是不一般。

  每年這戀綜都要搞出來不少擦邊的鏡頭和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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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那些擦邊的鏡頭看起來假得不行,但還是有一大堆的人喜歡看。

  今天是第一天,沒有什麼別的任務,剩下的時間就是兩人該洗洗睡覺的時間。

  為了想要的素材,導演特意把莫祺洲叫出來說希望在一會兒的拍攝中想看他跟喻源兩擦點邊。

  「你想讓我死?」莫祺洲再一次覺得導演瘋了。

  他跟喻源擦邊?

  他還能活多久?

  不怪莫祺洲這麼想,因為喻源這人,女粉多得嚇人,尤其是毒唯女友粉,一人一口唾沫莫祺洲人估計都要死了。

  「怎麼可能,不就是擦點邊嗎,多大的事。」導演笑著朝莫祺洲挑了挑眉,「反正你馬上就要退出娛樂圈了,還怕被罵嗎?」

  莫祺洲聽他這麼說忽然就明白了經紀人讓他來參加這個綜藝的目的。

  讓他過來找罵的。

  先是雙影帝的宣傳方式。

  所有人都把期待值拉到了最高,等到他們發現這個所謂的雙影帝中其中有一個不是他們曾經預想的人,那遭受謾罵的人也只有莫祺洲。

  還有跟喻源炒CP這件事。

  莫祺洲是真覺得嚇人,他忍了一天沒發火此時終於發火了,他氣道:「多大的事?好啊,你來啊,你來擦啊。」

  「我看你怎麼擦不會被罵,來啊。」

  導演見莫祺洲生氣了而且說話的語氣像是在質問自己,瞬間臉上的表情就掛不住了,他冷笑了一聲:「既然簽了合同就好好錄製節目,你現在這樣只能叫做無能狂怒。」

  「在說什麼?」喻源聽到了爭吵的聲音,還聽到了C088提醒他黑化值上升的消息。

  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於是他打開門看到了站在樓梯旁邊的拽著導演領子,氣得要打人一樣的莫祺洲。

  「沒說什麼。」導演露出微笑,看著莫祺洲問,「對嗎?祺洲。」

  「對你****」莫祺洲邊罵邊鬆開了手,也沒看喻源,徑直回了房間。

  喻源停在了原地幾秒鐘,見導演什麼都不說也禮貌地笑了一下,回到房間問:「前輩,晚上咱們要怎麼睡?」

  「怎麼睡?」莫祺洲火氣上來了也沒給喻源好臉色,他冷笑著回答,「睡你身上。」

  喻源指了指那床,又指了指自己居然回了句:「好啊。」

  他知道莫祺洲說的是氣話,肯定是剛才導演跟他說了什麼,對於該如何安撫一個生氣的人,喻源覺得只要順著那人繼續說下去就好了。

  莫祺洲沒想過喻源竟然會說這種話,他沉默了,再一次無話可說了。

  等到快睡覺的時間喻源主動讓莫祺洲躺在裡面:「我睡覺不老實,怕把你踢下去。」

  莫祺洲從上小學就沒跟其他人睡過覺了也不知道自己的睡姿是好還是不好,於是點點頭,決定睡靠牆的那一面。

  「咚咚咚」

  在喻源準備上床的時候房門被敲響,莫祺洲不想去應付其他人,於是蒙上被子假裝睡覺了,喻源主動走到門口打開門,外面的是江然和烏荔。

  江然是半年前才出道的,長得好看,眼睛又大又圓,但是人傻乎乎的也算是圈子裡知名的小白花笨蛋人設了。

  她看到是喻源開的門,奇怪地歪了下腦袋問:「莫哥呢?」

  「睡覺了。」喻源說著關上了門,阻擋住江然的視線。

  「周棟哥還說讓我來問你們要不要一起下去玩遊戲呢。」江然覺得有些可惜。

  喻源看了一眼時間,都快到23點了居然還要下去玩遊戲,開什麼玩笑。

  娛樂圈說大不大,說小又不小,恰好周棟就是他們這次錄製中資歷最老的前輩,江然搬出了周棟的名字,大部分還想在圈子裡混的人不想把關係弄得太僵都會下去跟周棟玩會兒或者跟他打聲招呼。

  這招放在別人身上好使,放在喻源身上那他可不吃那一套。

  他搖了搖頭,注意到不遠處的攝像機,有些為難的說:「我跟祺洲哥今天走路有點累了,想要早點休息,明天再玩吧。」

  江然「哦」了一聲,沒覺得有哪裡奇怪,她準備走的時候還朝著喻源揮了揮手:「那麼,晚安。」

  烏荔跟在江然的後面,剛走兩步就轉過身從自己的小挎包里摸了摸,摸到了幾包餅乾放到喻源手裡:「今天吃火鍋的時候人家給的,給前輩吃吧。」

  這個前輩兩字,不知道指的是喻源還是莫祺洲。

  進屋的時候那原本在旁邊拍攝的攝影老師甚至想跟他擠進屋子,可喻源長腿一擋,臉上依然帶著笑,卻是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我要睡覺了,希望您也能早點下班。」

  這話都說了,攝像師也沒辦法硬擠進去,於是後退一步,看著喻源關上了門。

  屋裡面莫祺洲的電話都快被打爆了,導演想搞事的心思一點都藏不住。

  莫祺洲被這人纏得受不了,再加上各種威逼利誘他也只能同意了下來。

  可看到喻源自己進來的時候,莫祺洲一下就樂了,攝像師被喻源關外面了,這可真是太好了。

  莫祺洲什麼情緒都表現在了臉上,本就顏色較淺的頭髮絲被燈光鍍了一層暖色的光,眼角彎彎,一看就是心情很好的樣子。

  「烏荔給你的餅乾。」喻源將手裡的餅乾扔給他。

  莫祺洲拿起了餅乾袋子,這牌子是他最喜歡的一個雜牌的餅乾,不怎麼出名,在鄉下的超市里五塊錢能買一大包,後來還換了包裝,七塊錢的大袋子裡都是這樣的小包裝。

  「烏荔買的嗎?」莫祺洲沒有在床上吃東西的習慣,拿著那幾袋餅乾下了床,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打開了一袋餅乾,他還沒刷牙呢,吃一袋也沒什麼關係。

  喻源搖頭:「不是,她說好像是什麼火鍋店送的。」

  「哦。」莫祺洲沒有了其他的話,他默默將一小袋小餅乾吃完,看著喻源收拾自己的東西。

  平心而論,喻源長得實在是太帥了。

  莫祺洲以前沒怎麼誇過人,但喻源,他真是覺得不夸一下都對不起他這麼多年學過的詞語。

  盤靚條順,兩條大長腿就是那麼一杵,光是看氣質都能壓倒一片人。

  察覺到莫祺洲在看自己,喻源還以為他有什麼事呢,於是抬頭朝他笑了一下。

  這一笑,直接撞進了莫祺洲心裡,他移開視線將手裡的餅乾袋子裝進垃圾桶,轉身去廁所刷牙洗臉。

  晚上熄了燈,兩人也只有一床被子。

  要說尷尬嘛,其實他倆或多或少都有點。

  於是兩人雖然在一張床上躺著可中間卻像是隔著什麼大裂谷一樣,誰都不敢往中間去。

  但任憑他們現在睡覺怎麼樣.....半夜的時候喻源是被勒醒的。

  比他還要年長的人此時抱著他的腰,與他身體貼得極近,兩條腿夾著他的腿,呼吸平穩,姿態放鬆,將整個人都埋在了他的懷中。

  說睡自己身上還真就睡自己身上了!

  喻源感覺被壓得都快喘不過氣了,推了推莫祺洲,沒推開,他又小聲叫了莫祺洲幾聲,莫祺洲一巴掌捂住了他的嘴。

  原本喻源以為莫祺洲醒了,可他等了幾秒卻等到了莫祺洲更加平穩的呼吸聲。

  壓根就沒醒,只是睡迷糊了。

  被這麼壓著也不是辦法,於是喻源側過身,可他一動,莫祺洲就抱得更緊,還含糊地叫了一句:「毛毛。」

  毛毛是什麼?

  愛人?狗?還是玩具?

  喻源不知道,他現在只想睡覺。

  第二天早上喻源和莫祺洲是被吵醒的,節目組有房間的鑰匙天還沒亮就讓周棟一間屋子一間屋子地進來。

  這也是綜藝經常會出現的一些片段了。

  突襲某些房間的時候總能讓導演拍到他滿意的東西。

  現在就是這樣,喻源先睜開了眼,看著屋裡這群人,又看了看抱著自己腰還沒撒手的莫祺洲,覺得莫祺洲其實在某方面來說也挺厲害的,能抱著他,抱著睡一晚上。

  「哎呀,你怎麼沒穿上衣,我們都把你看光了。」應曼雲嘴上說著不好意思捂著臉,可手上的動作卻是眼睛那處的指縫開得極大,故意在喻源身上多瞥了幾眼。

  年輕人的身體就是好看,胸肌腹肌一個不少,那精壯的公狗腰更是讓人看著就面紅耳赤。

  萬萬笑著打趣:「周哥的身材應該也不錯啊,昨天曼雲姐不是也挺喜歡看的嗎?」

  「怎麼.....都過來了?」喻源抓了下頭髮,也沒故意去遮擋身子,看都看到了,現在遮擋有什麼用。

  「我們三個昨天玩遊戲輸了,導演組的懲罰是讓我們叫所有人起床。」周棟笑著說,他笑容很溫柔,給人營造出了一種極其包容的前輩形象。

  喻源抿抿唇,想說那也不能隨便拿了鑰匙就進屋一陣亂拍吧,但轉念一想,現在是在拍綜藝,是在工作,節目組這麼搞事也挺正常的。

  幾人的談話總算是吵醒了莫祺洲,他緩緩睜開眼,雙眼失焦了幾秒,意識漸漸回到腦子裡,旁邊的人說了什麼他都沒聽清,他只覺得這群人有點煩人,於是不耐煩地說了句:「好吵。」

  這句話讓房間裡的人都安靜了下來,喻源看著周棟嘴角都在顫抖,感覺他要繃不住了,於是笑著說:「前輩們,我先穿個衣服,褲子還沒穿呢,你們先出去等一下吧。」

  「不能看嗎?」應曼雲覺得有點可惜,走到門口時又嘆了兩口氣。

  等人都走了,莫祺洲也發現自己抱著喻源半天沒撒手,默默地收回了手,又看了看喻源,也問了一句差不多的:「你衣服呢?」

  「我睡覺不穿衣服,昨天穿著衣服怎麼都睡不著......後來就脫了。」喻源這話說得有點理直氣壯。

  昨天晚上自己幹了啥,莫祺洲想不起來,也不準備去想,他覺得自己就是把喻源當成每天陪自己睡覺的玩偶了。

  「對了,祺洲哥,毛毛.....是誰?」喻源對這件事還挺好奇的。

  「是一隻兔子。」莫祺洲並不準備解釋太多,挪到了床邊穿衣服。

  喻源也沒追問,先去刷牙了。

  收拾的時候莫祺洲看到了牆邊的吉他,問道:「你還會彈吉他?」

  「會一點。」喻源朝他眨眨眼,「回頭彈給你聽。」

  他臉上笑容熱情大方,好在說完這句話以後就又回到了衛生間,莫祺洲在原地愣了許久,覺得不愧是那麼多女人會喜歡的人,張揚又矚目的樣子像是在閃著光,隨便說幾句話都像是情人在耳邊的低語。

  他捂著狂跳的心臟罵了自己兩句,讓自己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

  喻源洗完臉就出來了,他其實是個比較有職業素養的人,既然選擇了這樣子站在大眾面前的職業,每天都會把自己打扮得乾淨帥氣,不允許自己出現一絲邋遢的樣子。

  於是莫祺洲洗漱完看到的就是喻源在用夾板一點一點弄著他有些亂糟糟的頭髮,卷出了彎又用手抓了抓,做出造型。

  雖然職業不分高低貴賤,可莫祺洲對這些從男團女團出來的什麼愛豆沒有好感。

  這件事還要從他以前有次跑龍套說起。

  那是個偶像劇,女配角落水被男二和幾個熱心腸的路人救起,莫祺洲就是熱心腸路人中的一個。

  可就是一個救人的鏡頭卻在冬天拍了十幾遍。

  男二就是一個愛豆,演技爛到一眼都看不進去,只會瞪眼大聲吼讓他去抱著女配角上岸他還表示自己要做十分鐘的心理建設,因為他恐女。

  莫祺洲當時就看出來了,什麼他媽的恐女,不就是演技爛嗎,不就是怕自己跟漂亮妹妹有點肢體接觸的戲以後女友粉就下頭脫粉了嗎?

  自己在那邊裝逼讓別人陪著他一遍遍下水,可憐的女配角下了好幾次水,第二天就發了高燒,她的角色本來就不重要,就算是刪了也沒關係。

  為了這樣的一個機會,連身體都不在乎了。

  後來有一次莫祺洲在網上的熱搜刷到了那個討人厭的男二。

  那是他們一次團體活動,男二跟他們團里另一個人含情脈脈地對視,兩人又是偷偷牽手又是幹啥幹啥的。

  麥麩行,救女人上岸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