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519章 雙分身歸來!(修改)

  玄黃大世界,疆域無垠,包羅萬象。

  在其極北之地,有一片終年被黑白二氣籠罩的禁忌之海,名為「永寂海」。

  此地法則混亂。

  陰陽二氣在此地發生了詭異的畸變,化作了最為純粹的殺伐本源。

  海中沒有生靈,只有數之不盡的,由陰陽二氣衍化而生的魔物。

  這些魔物形態各異,或如黑白蛟龍,或似陰陽神虎。

  每一頭都散發著足以讓尋常混元大羅金仙心驚膽顫的恐怖氣息。

  此刻,永寂海深處。

  「嗤啦——」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等你讀 】

  一道囊括了生死、輪轉、終結之意的黑白劍光橫貫長空。

  宛如開天闢地的一線。

  瞬間將一頭體型堪比山嶽,修為至少在混元大羅金仙八重天巔峰的陰陽魔虎從中劈開。

  劍光過處,魔虎那龐大的身軀並未爆開。

  劍光中蘊含的極致道韻,瞬間將它分解。

  龐大的軀體,重新化作最本源的陰陽二氣,消散於這片死寂的天地間。

  黑白二氣氤氳之中,一道孤高的身影緩緩浮現。

  他身著一襲黑白相間的道袍,面容與趙公明有幾分相似。

  但氣質卻截然不同。

  左眼漆黑如墨,仿佛能吞噬萬物。

  右眼潔白如玉,似乎能淨化一切。

  周身道韻流轉,舉手投足間,便有陰陽法則相隨。

  他是趙公明的陰陽分身。

  亦可稱之為,陰陽道人。

  只是此陰陽,非彼陰陽。

  以前他還以原陰陽道人的形象示人。

  可現在的他,換了一副更加年輕的面容。

  自滄源大世界那一戰,陰陽道人被時空旋渦吞噬後。

  他便遵循冥冥中的指引,來到了這片最適合他修行的永寂海。

  在這裡,他以戰養戰,將陰陽大道推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境度。

  這些年來,死在他劍下的陰陽魔物不計其數。

  那些外界足以稱宗做祖的強大魔物,在他的陰陽誅世劍下,卻往往很難撐過三招。

  他的修為,也在這一次次的磨礪與廝殺中節節攀升。

  赫然達到了一個,觸摸到大道門檻的玄妙境界。

  半步大道境!

  放在滄源大世界,會被稱為皇者,足以主導一方大世界的命運。

  「噗」的一聲。

  陰陽道人,又是一劍斬殺了一頭足以媲美九重天強者的魔物。

  他緩緩收劍,那柄黑白分明的長劍自動沒入他的體內。

  忽而,他那古井無波的眉頭微微一皺。

  目光穿透了無盡的黑白霧氣,望向遙遠的東南方。

  「本尊在召喚我?」

  「讓我去汰天城尋他?」

  一道清晰無比的意念。

  跨越了億萬里的時空,精準地傳入他的心神之中。

  陰陽道人沉默了片刻,感受了一下這片永寂海中魔物的氣息強度,隨即輕輕搖頭。

  「也罷,此地的魔物,最強者也不過如此。

  對我已經起不到太多的磨礪效果了。

  也是時候,該去見見本尊,看看他如今走到了哪一步。」

  「或許融合後,我會有更多的感悟,繼而更進一步。」

  話音落下,陰陽道人不再停留。

  一步踏出,身形融入虛空。

  ……

  與此同時,玄黃大世界內。

  另一座規模宏大的主城,法天城。

  城中心的角逐場內。

  隨著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一座小世界的光幕緩緩消散。

  一名身材魁梧如山嶽,頭生雙角,渾身散發著霸道力量氣息的壯漢。

  扛著一柄巨大無比的戰斧,從破碎的小世界中走了出來。

  在他的腳下,躺著一名已經昏死過去的對手。

  「牛奎王,勝!」

  「累計萬勝,獲得『玄黃源初盛會』最終參與資格!」

  宏大的道音,自虛空中響起。

  壯漢手握的青色玉牌,於剎那間化為玄黃色。

  就在他剛準備離開角逐場,神情卻猛地一頓。

  一股源自神魂最深處的呼喚,清晰地在他腦海中響起。

  「嗯?主身也到玄黃大世界了?」

  牛奎王銅鈴般的大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他讓我立刻去汰天城,還要……帶上乾坤鼎?」

  「那就去一趟,想來主身也來參加玄黃源初盛會。」

  牛奎王分身沒有多做停留。

  在廣場上眾人錯愕的目光中,沖天而起。

  ……

  汰天城,汰天廣場一角。

  角逐戰依舊在如火如荼地進行。

  先前的大戰,只是發生在汰天城,對這裡的真正的影響並不大。

  一萬多個小世界內對戰的天驕,壓根不知道外界發生的事情,不知道他們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不過,廣場上的氣氛卻還是有所不同。

  所有人的目光,有意無意地都會飄向廣場角落。

  看向那裡,盤膝靜坐的黑袍身影。

  趙公明。

  這個名字,如今在汰天城,已經成了禁忌與傳奇的代名詞。

  他無視了周圍那些敬畏、好奇、嫉妒、甚至恐懼的目光。

  將所有心神沉入內斂,靜靜地梳理著自身的一切。

  就在不久前,他以「他化自在法」的無上感應,聯繫了兩道分身。

  陰陽分身,牛奎王分身。

  他們都在玄黃大世界,並且修為都有了翻天覆地的精進。

  除了他們,趙公明還感應到了一縷極其微弱的氣息。

  那是……淨世分身。

  只是他的氣息,似乎被某種強大的力量遮蔽著。

  若隱若現,無法精準定位。

  其實,早在抵達玄黃大世界時,趙公明便感應到了他們。

  之前之所以沒有召喚他們,是因為沒有必要。

  他需要這些分身在混沌萬界各自歷練,尋找屬於自己的機緣。

  而後在最終反哺他。

  可現如今,情況不同了。

  斷空戟變成了斷空大帝,讓他手中缺少了一件趁手的兵刃。

  而除了斷空戟外,他擁有的,最擅攻伐的混沌靈寶,是陰陽誅世劍。

  現如今,在陰陽道人的身上。

  當然,弒神槍不屬於陰陽誅世劍。

  但手握弒神槍的寂滅,不在玄黃大世界內。

  此外,他還要為老師通天教主,重煉誅仙四劍。

  為老師煉製,護身的混沌靈寶。

  他還要將雲霄武裝起來。

  為雲霄煉製一件主守護,以及一件主殺伐的混沌靈寶。

  混天棋盤契合雲霄的道,但沒誰說,雲霄只能擁有一件混沌靈寶。

  倘若——

  倘若此前雲霄有著一件靈寶,守護自身。

  司寇陵的靈魂攻擊,如何能將雲霄重傷呢?

  無法在靈魂層面重創雲霄,司寇陵根本不會是雲霄的對手,會被雲霄以無窮無盡的陣法,生生耗死!

  要做這些,離不開一件頂級的煉寶爐鼎。

  而他所有分身中,執掌著最強煉寶爐的,正是牛奎王分身。

  那尊已經從先天至寶,蛻變為混沌靈寶的乾坤鼎。

  用混沌靈寶級別的乾坤鼎,來煉製契合老師與雲霄的先天至寶。

  而後再融入混沌不滅靈光……

  這是一條捷徑,能在真正的盛會前,將他們武裝到牙齒。

  所以,他毫不猶豫地發出了召喚。

  「算算時間,他們應該很快就能抵達汰天城了。」

  「只是這一次,要不要將他們徹底收歸自身呢?」

  趙公明心中暗道。

  一個嚴肅的問題,浮現在他的心頭。

  分身在外遊歷的時間越久,獨立意識就會越強。

  接觸的因果越多,失控的風險也就越大。

  哪怕是以「他化自在法」衍化出的分身,也未必不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產生離心之念。

  而在他所有的分身之中。

  陰陽分身和牛奎王分身,無疑是實力最強的幾道之一。

  尤其是陰陽道人,陰陽雙生,善惡兩念。

  可是——

  將他們收回,固然可以瞬間讓自己的實力暴漲,卻也意味著斬斷了他們未來可能獲得的更大機緣。

  讓他們繼續在外,則始終存在著一絲隱患。

  一時間,趙公明的道心竟產生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然而,這絲波動僅僅持續了剎那,便被他強大的意志徹底斬滅。

  趙公明緩緩睜開眼,深邃的眸光中閃過一絲自嘲。

  「呵呵,我好像多慮了。」

  他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霸道的弧度。

  他化自在法的真諦,又豈是單純的主從關係?

  每一道分身,都是他大道的延伸。

  是「趙公明」這個概念在不同時空,不同法則下的另一種呈現。

  他們強,便是他強。

  畏懼分身失控,本身就是一種對自己道心不堅的體現。

  「只要我始終是走在最前面的那一個,只要我始終保持著絕對的強大。

  哪怕分身哪怕真的生出了異心,又能如何?」

  一念至此,道心通明。

  他趙公明修的是混沌大道,求的是無上自在。

  若是連自己化出的分身都要提防,那還談何超脫,談何自在?

  他的道,應當是海納百川,容得下萬千支流。

  只要源頭活水永不枯竭,那所有的江河,終將匯入大海。

  心念通達的瞬間,趙公明整個人的氣息都為之一變。

  那股原本內斂的鋒芒,此刻頓時有種淵渟岳峙般的沉穩與自信。

  也就在這時。

  兩道氣息迥異,卻同樣強橫無比的氣息。

  一前一後,幾乎同時出現在汰天城外。

  「陰陽,你來了?」

  「牛奎王,你也到了!」

  陰陽與牛奎王,同時開口。

  緊接著,兩者會心一笑,齊齊經過渡口,經過城門,入了汰天城。

  他們可不是司家,那種不守規矩的敗類。

  「咦,兩位道友,我們是不是見過?」

  「為何見到你們會有種熟悉感,就好像見到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一樣。」

  兩人剛進入汰天城,便遇上閒逛的姜立。

  讓姜立一直老老實實待在汰天廣場,是萬萬不能的。

  哪怕,那裡有他最想親近(巴結)的公明道兄。

  因而在迎來龍驤商盟的大供奉與二供奉,將兩位老前輩,恭敬地送入城主府後,他便帶著護衛,在汰天城城內,到處轉轉。

  或許運氣好的。

  他又能結交到,如公明道友那般,能在混元大羅境內稱無敵的存在。

  這不,他覺得陰陽與牛奎王很有眼緣。

  姜立笑眯眯的打招呼。

  陰陽與牛奎王對視一眼。

  他們剛想開口,就聽到遠處傳來熟悉的聲音。

  「清風道友,不要打趣陰陽與牛奎了。」

  「他們二人是我的好友,還請安排一處靜室,讓我們敘敘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