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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異鬼皇師門之動!

  戰場的局勢,瞬息萬變。

  隨著鎮元子與祖巫后土的強勢介入。

  原本岌岌可危的平衡,被瞬間打破。

  鎮元子道法通玄。

  地書展開,戊土法則化作重重山嶽,將一尊異鬼皇分身死死鎮壓。

  那厚重如大地的力量,仿佛是異鬼的天然克星。

  任憑那尊異鬼皇分身如何掙扎咆哮,都難以掙脫。

  祖巫后土更是威勢無雙!

  她身為輪迴之主,對幽冥之力的掌控早已登峰造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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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道輪迴盤的虛影輕輕一轉。

  便引動兩尊異鬼皇分身體內的幽冥之力,使其反噬己身。

  痛苦不堪,戰力大減!

  三尊異鬼皇分身被壓制,趙公明頓時壓力驟松。

  「師兄,師弟我這就送你上路!」

  一聲長嘯,斷空戟光芒萬丈。

  加持了磅礴世界之力的戟刃,劃破混沌。

  帶著斬滅一切的破滅道韻,直取第一異鬼皇的頭顱。

  與此同時。

  過去身與未來身,則主動擋住剩下所有的異鬼皇分身。

  「欺人太甚!」

  被趙公明如此赤裸裸的輕視,第一異鬼皇發出驚怒交加的咆哮。

  他萬萬沒有想到,對方竟然還有如此強大的援軍。

  面對趙公明狂風暴雨般的猛攻,他只覺得壓力倍增!

  鐺!

  鐺!

  鐺!

  金鐵交鳴之聲不絕於耳,第一異鬼皇操控著煉獄幽冥柱。

  狼狽地抵擋著趙公明的攻勢,身形節節敗退。

  「該死!該死!」

  這一刻,第一異鬼皇心中充滿了懊悔與不甘。

  為了追求對力量的絕對掌控,他抹除了所有分身的自主意識,讓他們成為了只知聽命行事的傀儡。

  這雖然保證了絕對的忠誠,卻也極大地限制了他們的戰力。

  若非如此。

  分身們懂得配合,懂得變通,絕不至於如此輕易地便落入下風。

  「一群廢物!到現在還沒解決掉揚眉那些傢伙!」

  被壓制之下,第一異鬼皇的心態徹底失衡。

  開始在心中瘋狂咒罵滄源老聖君與碎星老聖皇等人。

  他本以為——

  讓滄源老聖君等人拖住揚眉老祖他們,自己便能從容奪取滄源本源,再回頭收拾殘局。

  可現在,他被死死困在這裡,進退維谷。

  無盡的憋屈與狂怒,讓他徹底瘋狂。

  「好好好!既然你們都不想讓本皇好過……」

  第一異鬼皇猛地一柱逼退趙公明,臉上露出了一絲猙獰到極致的笑容。

  「那本皇今日,哪怕是死,也要拖著你們一起上路!」

  他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雙手猛地合十,口中吐出古老咒文。

  「煉獄幽冥,九柱歸一,合!」

  隨著他最後一個音節落下。

  那被鎮元子,后土等人分別牽制住的八根煉獄幽冥柱,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血光。

  它們強行掙脫了束縛,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瞬間回到了第一異鬼皇的身邊。

  九根猙獰的魔柱,在他的身前飛速旋轉。

  繼而重疊,融合!

  一股遠比之前恐怖了百倍、千倍的恐怖威能,轟然爆發。

  在這股氣息面前。

  整個滄源淵都在顫抖,仿佛隨時都會徹底崩塌。

  光芒散去。

  一桿通體漆黑,布滿了玄奧魔紋,頂端鑲嵌著一顆血色晶石的長柄魔幡,靜靜地懸浮在第一異鬼皇的身前。

  魔幡輕輕一晃,周圍的虛空便成片地湮滅,化為最原始的混沌。

  「混沌至寶!這竟然是一件混沌至寶!」

  鎮元子失聲驚呼。

  他看得分明,這九魔幡的威勢與道韻,已經遠遠超越了混沌靈寶的範疇。

  赫然是一件真正的混沌至寶!

  「哈哈哈!現在才發現?晚了!」

  手握魔幡的第一異鬼皇,氣息暴漲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頂點。

  他狂笑著,享受著這股足以毀天滅地的力量。

  「今日,你們所有人,都要為本皇陪葬!」

  ……

  與此同時,遙遠的玄黃大世界。

  荒天殿勢力所統御的無盡疆域內。

  一座直入雲霄的神山之巔。

  一名身穿青色道袍,面容俊朗的青年,正盤膝而坐。

  周身道韻流轉,與整片天地都融為了一體。

  就在那九根煉獄幽冥柱合一,混沌至寶氣息泄露的剎那,這名青年猛地睜開了雙眸。

  下一刻,他的身影,在原地瞬間消失。

  當他再次出現時。

  已經來到了另外一座更高,更雄偉的山巔之上。

  山巔的懸崖邊。

  一名身穿玄色衣袍,氣息淵渟岳峙的中年人。

  正負手而立,眺望著雲海翻湧。

  「二師兄!」

  青衣青年快步走到中年人身後。

  急切的聲音,在提到某個稱呼時,凝澀一瞬。

  「煉獄幽冥柱的氣息出現了!

  九柱歸一,大……大師兄動用了最終手段。」

  那被稱作二師兄的中年人,緩緩轉過身來。

  「哼——!」

  冷哼一聲,聲音中透出一股冷意。

  「哼,他早已不是大師兄了!」

  沉默片刻,他冷靜地下令。

  「三師弟,你速去帶著六師弟、七師弟,循著這股氣息趕赴那片區域。」

  「記住,將那個孽障……生擒回來,交給老師親自發落。」

  「是,二師兄!」

  青年恭敬地應了一聲,身影再次淡去。

  山巔之上,只剩下那玄衣中年人,獨自面對著翻湧的雲海。

  良久,才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嘆息。

  「師門不幸,師門不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