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真要這麼幹，用不了多久，國家相關部門絕對會找上門來。
「嗯？好像也不是不行？」
姜恆想起最近網上挺火的上交國家流小說。
主角穿越後把各種機緣上交，不僅沒被當成異類，還安穩獲得了不少資源和庇護，日子過得風生水起。
但這想法剛冒頭，便被他強行按了下去。
上交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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捫心自問，自己不算壞人。。。
也算不上什麼好人。
嗯，不對，好像跟壞人靠近一點吧。
起碼，他沒那麼大方，把這些來之不易的好處拱手讓人。
更何況，小說就是小說，當不得真。
現實里哪有那麼多圓滿的劇情。
萬一交出秘密後，等待他的不是庇護而是無休止的研究，那才叫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機緣這東西，還是自己一個人悄悄消化最穩妥。
悶聲發大財，才是穿越者的生存之道。
無視周圍網友的注目禮，姜恆向凡大海和百明謙虛問道。
「凡老師、百老師，多謝二位鑑定。」
「我這兒還有一件珍品想麻煩二位看看，只是這東西性子特殊，不適合在人前展示，還請借一步說話。」
凡大海和百明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與好奇。
能一口氣拿出十四枚失傳工藝的和田羊脂白玉佩，這年輕人的藏品已超出他們想像。
他口中的「珍品」，絕非尋常物件，容不得半點馬虎。
「行，依你的。」
凡大海當即點頭，對著助手吩咐兩句，讓其代為照看鑑定台。
隨後便與百明一同引著姜恆，穿過喧鬧的人群，朝著場館內側的獨立工作間走去。
這間工作間是專為貴重藏品鑑定準備的，隔音效果極佳，且無外人打擾，剛好適合品鑑私密珍品。
進入工作間，百明隨手關上房門，凡大海則示意姜恆落座。
「小伙子，這裡安全安靜，你可以把東西拿出來了。」
姜恆點點頭，沒有多餘廢話，從背包里，掏出一塊髒兮兮的銀白色石頭。
石頭看著不起眼，沉甸甸的，大概20來斤重，表面還沾著不少泥漬灰塵。
形狀歪歪扭扭，摸樣跟路邊隨便撿的爛石頭沒兩樣。
凡大海和百明瞅著這玩意兒，當場就對視一眼。
他們瞬間讀懂對方的想法：
這小子該不會是耍我們吧？
忙活半天，又是成套玉佩又是神秘兮兮的，結果掏出來這麼塊破石頭？
糊弄人呢這是！
百明眉頭一皺，剛想說兩句，鼻尖忽然飄進一縷淡淡的香味。
那香味不濃，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清醇。
混著點海洋的濕潤氣息，不嗆人，反而讓人聞著渾身舒坦。
這香味竟然從那破石頭上傳來！
凡大海也聞到了，原本有點不耐煩的表情，猛地一個激靈，像是被人兜頭澆了盆涼水般。
他湊上前，使勁嗅了嗅，臉上不屑一掃而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扭頭看向百明，發現老夥計也是一模一樣的表情。
嘴巴微張，眼神里滿是見了鬼似的。
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瞬間冒出：
「龍涎香？」
雖說他和百明在鑒寶大會上主要負責古董鑑定，但能在這行做到頂尖水準，絕不可能只懂一門學問。
一個合格的鑒寶大師，就得是「雜家」。
珠寶、香料、文玩等各類寶物的知識都得涉獵，尤其是龍涎香這種傳世頂級珍品。
凡大海湊得更近了些，鼻尖用力嗅著那縷愈發清晰的香氣。
這味道太特別了。
淡而不寡，醇而不膩，既有海洋深處的清冽濕潤，又裹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奶香，還摻著點木質的溫潤厚重。。。。
層次雜糅卻又無比和諧，絕非尋常香料能比。
百明也一個性子，越聞臉色越凝重。
「這香氣。。。清醇綿長，還帶著天然的海韻，除了龍涎香，沒別的寶物能對上了！」
小心翼翼地拂去石頭表面的一層薄灰，露出底下蠟黃半透明的質地。
觸感溫潤堅硬，那股獨特的香氣也隨之濃了幾分。
這模樣，這氣味，再結合姜恆先前拿出的南宋玉佩，倆人心裡已經篤定七八分。
只是這結論實在太過驚人，讓他們一時難以接受。
他們看向姜恆的眼神徹底變了。
不再是先前對藏家的賞識，多了幾分敬畏與探究。
這小子到底藏了多少寶貝？
先是十幾塊失傳工藝的玉佩，現在又掏出這麼一塊疑似龍涎香的珍品，簡直離譜！
「小、小兄弟，」
凡大海指著那塊石頭問道，「這、這該不會真的是。。。。龍涎香吧？」
百明輕輕摩挲破石頭，滿臉讚嘆。
「而且是這麼大一塊，品相還如此完好！」
龍涎香品相也有高低之分。
黑灰色最次。
灰褐色次之。
姜恆拿出這塊銀白色，散發淡淡香氣的龍涎香，只有在海洋漂泊數十年甚至上百年，經過漫長歲月沉澱後，才有如此成色。
這絕對是最頂級龍涎香！
「是龍涎香！還是未經切割、天然成型的整塊原香！」
「這般大小和品相，別說在現代，就算是在古代，也是皇室貴族才能享用的稀世珍寶！」
要知道，龍涎香本就稀缺，是抹香鯨腸道分泌物經海水長期浸泡形成。
天然成型的大塊原香更是可遇不可求。
眼前這塊龍涎香，不僅體積可觀，品相極佳。
香氣還如此純正，絕對是收藏界的頂級重器，價值遠超桌上的那些白玉佩。
「小伙子，你竟有這般寶貝！」
「這整塊頂級龍涎香，在收藏界根本是可遇不可求的存在，其價值難以估量啊！」
「這寶貝根本不用走拍賣！」
「我認識幾位專做高端香料收藏的大佬，都是身家億萬的主兒，就好這口頂級原香。」
「像這般品相的整塊龍涎香，市面上絕跡多年了，我保守給你報個數——五千萬，保底！」
「要是幾位大佬競價，衝到一億都有可能！」
凡大海立刻附和，「百老師說得沒錯，這價絕對實在。」
「走拍賣不僅要扣十五個點手續費，還得折騰個把月。」
「私下找靠譜買家，一分手續費不用花，錢還能快些到帳，里外里差出一千幾百萬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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