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走後,盧梭這才拿著對講機下令:
「行動!」
5個便衣BRB警察推開車門衝進酒吧。
「BRB!不許動!」
剛剛想要逃離酒吧的男同和賭場賭客,直接被BRB的警察堵在當場。
「看好他們!」
盧梭舉著一把馬努漢MR-88轉輪手槍,帶人衝進後面的賭場。
看著倒在地上的幾具賭場安保屍體,以及混亂不堪的賭場內部,盧梭收起了手槍。
他走過去看了看屍體的傷口,對保羅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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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被一刀封喉,另外兩個被亂槍打死。」
「保羅,你能推理出來下手的是什麼樣的人麼?」
保羅撓了撓頭,看著謝頂了的盧梭,嘴裡吐出兩個字。
「悍匪。」
盧梭從外套口袋裡掏出一個不鏽鋼扁酒壺,灌了一口咂巴著嘴搖搖頭。
「不,準確地來說,是超級大悍匪!」
「那你再看看這3具屍體,你再推理一下是什麼樣的人。」
保羅看著3名腦袋中彈的內保,語氣變得凝重了起來。
「在這麼混亂的環境下,還能連續開三槍,槍槍都打中腦袋。」
「這個人的心理素質很強,夠冷靜,也夠果斷,而且更重要的是,槍法好!」
盧梭滿意地點點頭,帶著保羅走進辦公室。
看著空空如也的保險箱,盧梭的眉頭瞬間緊鎖起來。
保羅知道,盧梭露出這個表情,那就證明他生氣了,很生氣!
在辦公室里看了一圈,最終盧梭走到衛生間。
當看見馬桶邊緣那些殘餘的白色粉末,盧梭緊皺的眉頭瞬間舒展了開來。
「呵呵,有意思。」
「這個陳震有意思。」
這時候,手下隊員進來匯報:「隊長,籌碼兌換點的錢沒了。」
盧梭回頭,「什麼錢,賭場剛開,能有什麼錢?」
這名年輕的手下聞言,當即愣了一下,腦袋根本沒轉過來。
「隊長...?」
「行了,屍體拉回奧弗雷斯碼頭36號。」保羅對著年輕的警察揮了揮手,「報告隊長會寫。」
「在BRB當警察,你的腦子就要靈光些,你明白嗎?」
「是!」年輕隊員轉身就走。
保羅嘆了口氣,像是自言自語一般。
「現在的年輕人真的一代不如一代,真不如當年的我們。」
「你覺得怎麼樣?」這時盧梭突然問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但保羅知道盧梭問的是什麼,當下由衷地開口道:
「人不錯,膽子夠大,頭腦冷靜,槍法也好。」
「更關鍵的是,雖然他很貪婪,但卻有底線!」
「比剛才那個只會按部就班的年輕人,要強太多。」
「這樣的人不就是你一直在找的人才嗎?」
「我們BRB不要書呆子,要的就是這種人!」
保羅這番話簡直是說到了盧梭的心裡,當下盧梭再次拿起扁酒壺美滋滋地喝了一口。
盧梭當班調查案子的時候酒不離手,從來都不是一個循規蹈矩的人。
陳震今天突襲賭場,讓盧梭起了愛才之心。
「保羅,讓剛才那個年輕人滾蛋,從哪個警署來的回哪個警署。」
「讓夥計們別追查了,你繼續盯著陳震,明天我會找陳震聊聊。」
「Merde,真是人才!」
......
與此同時,陳震帶著幾人在黑暗中狂奔。
繳獲來的衝鋒鎗已經交給了陳明輝。
此時陳明輝背著一個背包,手裡提著一個半鼓的麻袋,跑得氣喘吁吁。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拐過巴黎聖母院,5人這才攔下一輛計程車。
抵達第3區後,陳震讓司機在市政廳附近停車。
陳明輝掏錢付了車費後,幾人迅速回到廟街。
此時的廟街被打壞的店鋪已經關閉,並且貼上了維修的牌子。
陳震帶人穿過服裝批發市場,來到後面的服裝作坊,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陳明輝將麻袋和背包里的錢全部倒在了剪裁台上。
包括陳震撿來的兩把MAT-49衝鋒鎗,以及背包里剩下的92發托卡列夫手槍彈。
接著陳震也將手中公文包里的子彈倒了出來。
阿勇和小豪兩人看著堆得如同小山一樣的現金,眼睛裡都射出了一道精光!
「戴拿個杯!這麼多錢!」
「還是法蘭西好啊,怎麼不早點來!」
說著阿勇想要上手去拿錢,陳明輝和蔣衛東同時阻止了阿勇的行為。
蔣衛東一把抓住阿勇的手,冷冷道:「沒規矩!」
「這錢你有資格先動?如果再有下次,我剁了你的手!」
說完蔣衛東從腰間抽出那把搶來的不知名手槍,丟在桌上。
「把傢伙全都掏出來,放一起!」
阿勇掀開外套將4把手槍放在桌上,小豪也將小臂長的雙管獵槍放下。
陳震讚許地伸出手拍了拍蔣衛東的肩膀,轉頭對陳明輝吩咐一聲:
「數一下有多少。」
接著陳震從後腰抽出托卡列夫手槍,卸下只有1發的彈匣,重新開始壓滿子彈。
剛才陳震臨危不亂,指揮得有條不紊,讓蔣衛東看到了他的實力。
當下蔣衛東看向陳震的眼神中都帶著尊敬,連稱呼都變了。
「震哥,我們搶了克勞德的地下賭場,還打死了人。」
「現在黑白兩道都要來找我們,之後怎麼收場?」
「不用擔心,我有退路。」陳震腦海中浮現出酒吧門口的車輛,臉上掛著有恃無恐的表情。
「震哥!」陳明輝興奮地大喊一聲:「數出來了,一共122萬法郎!」
阿勇和小豪兩個人聽到這個數字,嘴巴都要咧到耳根子了。
至此一戰,共收穫122萬法郎,外加5把法蘭西製造的7.65×17mm口徑的MAB Model D手槍。
2把發射9×19mm帕拉貝魯姆彈,可以摺疊成一塊板磚模樣的法蘭西造MAT-49衝鋒鎗。
以及1把雙管獵槍。
除了霰彈,其他的子彈都有若干。
這只是表面,陳震還升級了兩個技能。
這次行動可謂是賺了個盆滿缽滿!
陳震將手槍別回腰間,拿出50萬,分成5份,每份10萬,將4份推到幾人面前。
「一人10萬,多出來的72萬,其中12萬給那些被砸壞店鋪的同鄉。」
「剩下60萬,我拿去打點,有沒有意見?」
「沒意見!」蔣衛東率先開了口,隨後其他人也跟上。
能賺錢不算本事,關鍵是賺了錢還能花出去,那才叫有本事。
接著陳震指著桌上的槍,再次開口道:
「你們每人留一把手槍防身,把子彈配套的子彈全都拿上,其餘的我帶走。」
蔣衛東3人順勢拿起一把Model D手槍,壓起了子彈。
陳明輝見狀也拿了一把別在腰間。
直到這時候,看著熟練擺弄子彈的3人,陳震終於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你們3個到底是幹嘛的?」
蔣衛東將槍別在腰後,看著陳震的目光很是真誠。
「前幾年跟大哥在蘇聯倒騰物資,大哥被克格勃抓了,我們幾個就來法蘭西討生活。」
陳震聞言,盯著蔣衛東的眼睛看了很久,最終說了一句僅會的俄語。
「Водкавкусная?(伏特加好喝嗎?)」
蔣衛東聞言,一口流利的俄語脫口而出。
「Водкаотстой!(這伏特加爛透了!)」
陳震根本聽不懂蔣衛東回的是什麼,但從他熟練和不假思索當中得到了確認。
「來法蘭西就要學法語,過幾天我給你們找法語老師。」
蔣衛東知道陳震這話什麼意思,當下對著陳震露出了一個笑臉。
「好!」
「這兩天在廟街別露面,等我通知你們再說,多餘的話我也不說,你們都懂。」
陳震囑咐一聲,將剩餘的衝鋒鎗手槍獵槍,以及現金都掃進背包。
「有時間,你們教教陳明輝怎麼打槍。」
撂下這句話,陳震背著包就出了服裝作坊。
當他抵達自己在沃爾塔街的公寓時,一輛沒有牌照的老奔馳W124 E級轎車緩緩停在樓下。
莫雷爾掏出一把貝雷塔92手槍,將消音器「咔噠」一聲裝上。
后座兩個光頭大漢各自取出一把MP5衝鋒鎗,同樣擰上消音器。
「上去手腳麻利點,他就一個小巡警。」
「把屍體帶回去給老大,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