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蕾拉要做真正的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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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維爾和伊爾米婭手牽手返回奧德賽莊園。
兩個人在馬車上也繼續溫存著。
伊爾米婭的肌膚太滑了,江維爾真的愛不釋手。
「討厭————你摸了一天一夜,還沒摸夠嗎?」
「不夠,我要摸一輩子!」
「討厭————」
伊爾米婭滿臉羞紅,她也喜歡江維爾的撫摸。
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愛好,但她就是喜歡江維爾對她的撫摸。
就在修女閉眼享受之際。
她忽然檢測到了什麼,雙眼猛然睜開,表情也變得嚴肅不已。
「怎麼了?」江維爾也放開了她。
「自從正式洗禮成為聖女後,我的檢測魔術就變得無比強大。」伊爾米婭解釋道。
「我一直讓檢測魔術外放,這樣也能隨時應對危險。」
「特別是昨晚和你再次結合後,我的聖契變得更加強大了。」
「強大到我有點難以控制,我的檢測聖跡魔術一下子擴大了幾倍。」
「剛剛我檢測到,奧德賽莊園外潛藏著幾個身上蘊含魔力的人。」
「還是有著聖跡魔術的人。」
「我懷疑————那是郎嗎總教廷,或者是新大陸總教廷走狗的人。」
江維爾愣了一下。
他看了看車窗外的情況。
————這裡距離奧德賽莊園還有兩公里啊。
伊爾米婭居然是用被動技能檢測到了莊園外的危險。
————真是越來越厲害了呢。
這種人型雷達,在某種時候,可比純戰力厲害多了。
「走吧,我們悄悄去看看。」
「嗯。
「」
江維爾立馬幫伊爾米婭整理好她早已凌亂不堪的修女服。
三個教會的黑衣人正潛藏在奧德賽莊園外的密林中。
「怎麼樣?觀察到什麼了嗎?」
「沒有,只發現了好幾個漂亮到無法形容的女人。」
「奇怪————可蘿主教到底在哪?之前聖女讓奧德賽伯爵處決的那些人裡面並沒有她————」
「這什麼傻逼聖女,一上任就來新大陸作威作福,前幾天還想接管新大陸總教廷,被長老會否決了,笑死。」
「主要是郎嗎總教廷那邊既要我們調查奧德賽的問題,又要我們找到可蘿主教,真會使喚人。」
就在他們一邊吃飯一邊討論之際。
江維爾和伊爾米婭早就走到了他們身後。
「禮不下民。」
下一秒,他們瞬間被鎮壓,嘴裡面的麵包都吐出了出去。
「看樣子,都是級別不高的傢伙啊,這麼容易被我給鎮壓了。」江維爾嘲笑道。
伊爾米婭直接走到他們身邊。
雖然江維爾還沒有特地選擇她為不受禮不下民控制的對象,但她也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靠,比我身份高就是牛逼!」江維爾真想吐槽。
伊爾米婭站在他們面前,質問道:「你們都是誰的手下,為了什麼來這裡?」
但這些人怎麼可能會如實相告。
江維爾打了個響指。
挺著大肚子的艾希被凱薩琳攙扶著走了出來。
「你認識他們嗎?」江維爾問道。
艾希當然是搖頭。
「秘密戰鬥人員都是互相不認識的。」
江維爾也無所謂。
「行,那不重要,你施展能力,撬開他們的嘴吧。」
艾希點點頭,走到他們面前。
隨即,艾希施展起了自己序列5的權能【攝人心魂】。
雖然艾希大著肚子,但她的美貌讓她怎麼看都是絕美的孕婦,並不影響魅惑的效果。
她在這三個黑衣人面前扭了一下,然後飛了個吻。
攝人心魂的作用就是會影響別人的心智,特別是在自身越美,對方越喜歡的情況下,效果越佳。
她們三個明顯是沒見過什麼世面的。
艾希的外貌足以讓他們感到震撼。
因此他們很快就被艾希給魅惑了,影響了心智。
「三位帥哥,能不能告訴我,你們來這裡做什麼呢?你們不說出來,人家會害怕的艾希說這話的時候,尷尬得不得了。
雖然蕾拉一得知她有了美人計,便立馬教了她很多哄男人的技巧,但艾希性格並不是如此,做起來有些尷尬。
不過效果是好的。
這三個人立馬就開口了。
「我們是多鐸主教的手下!」
「我們的任務是來找可蘿主教和調查奧德賽伯爵。」
「尋找可蘿主教是我們新大陸總教廷很多長老的意思,而調查奧德賽伯爵則是郎嗎總教廷那邊傳遞來的任務。」
等他們說完所有情報後。
江維爾就用魔術飛彈將他們弄死了。
讓我女人獻媚,不去死怎麼行?
艾希也有點噁心。
剛剛那幾個人的眼神讓她很不舒服。
不過,這些人的情報,還是讓她也有點震驚。
「老闆,沒想到郎嗎總教廷還是要對付我們呢。」
江維爾和伊爾米婭互看了一眼。
「郎嗎總教廷倒是沒什麼————」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新大陸總教廷的屁股有點歪啊。」
「不清楚這些想找到可蘿的長老,是郎嗎總教廷的人,還是單純的牆頭草————」
伊爾米婭也是這麼想的。
「我之前去找新大陸總教廷,讓他們跟隨我的腳步,結果他們都拒絕了————我還以為是單純不想承認我這個聖女,沒想到屁股這麼歪。」
「維爾,你之前說得對————靠你了。」
江維爾微微一笑。
武力拿下新大陸總教廷的事情。
必須要進行了。
要不然,這些傢伙肯定會在背後捅自己刀子。
回到奧德賽莊園後。
江維爾和蕾拉溫存了一晚上。
他將這幾天的事情告訴了蕾拉。
「小烏拉不危險嗎?」
蕾拉貼在江維爾背後,滿臉擔憂。
「她在象牙塔內,受象牙塔魔術師的保護,應該沒什麼危險。」江維爾摸著蕾拉的手,解釋道。
「象牙塔跟教會一樣,雖然在帝國麾下,但卻有著獨立的管轄權。」
「帝國高層並不能喝令他們交人。
「而烏拉米薩可是一等一的天才,要是象牙塔培養得好,那可是象牙塔的未來,這對一個延續了數百年的組織來說,當然比討好什麼皇室更重要。」
蕾拉彎曲著漂亮的眉毛,雖然愁容但依舊魅惑眾生。
「行吧————等她學習完,一定要叫她回來。」
「肯定的,那可是我的人,怎麼會讓她留在外面給別人。」江維爾壞笑不已。
雖然很久沒見了。
但上次見面,小姑娘的發育程度有點超乎想像呢。
估計將來不會輸給蕾拉。
好東西當然要留在身邊。
何況烏拉米薩要是真的成為了冠位魔術師,那也是極大的戰力加強啊。
「烏拉米薩是利用魔術和木弓聯繫的,她們兩個作為天才的魔力量能夠支持跨洋聯繫。」江維爾繼續說道。
「所以北方人公爵的軍隊就算再快,也是一個多月後才能到達,加上其他部署,說不定要兩個月。」
「這段時間,足夠我們做其他準備了。」
「新大陸總教廷是一個隱患,我打算和伊爾米婭去把它拿下。」
「我絕不允許背後存在隱患!」
蕾拉點點頭。
「去吧!」
蕾拉再次親吻了江維爾。
蕾拉的吻總是能讓人陶醉。
等江維爾和伊爾米婭帶著人離開。
看著他們遠離的馬車,蕾拉也有點難受。
————雖然能在內政上替維爾分憂,但自己也是越來越花瓶了呢。
在維爾稱霸的道路上,自己的作用會越來越小的。
這可不是蕾拉所希望的。
她一直不是個甘願坐享其成的女人。
要不然就不會選擇嫁給江維爾了。
她撫摸起自己的小腹。
之前伊爾米婭使用聖契力量之時,站在身邊的她,似乎感受到了體內靈媧的共鳴。
——
她前段時間也嘗試過自己能不能調動靈媧。
結果是,她感覺自己真的可以調動這玩意。
但,就是不知道該怎麼具體使用。
就像木弓以前說過,魔女對靈媧的使用是可以靠自己領悟的。
但————那樣太慢了。
蕾拉現在很著急。
大概一個小時後。
蕾拉來到了紐克州山坡上的一個別墅群內。
這是象牙塔魔術師們所住的地方。
雖然奧德賽莊園內給木虧專門留了房間,但木虧畢竟還沒和江維爾確認關係,因此還是喜歡住在這裡。
木弓正坐在亭子裡面看書。
不過,蕾拉的香氣和就算是眼角略過都能被吸引的美貌,還是讓木弓立馬抬頭看向了蕾拉。
「夫人,你怎麼有空過來?」木有些疑惑。
據她對蕾拉的了解,蕾拉要麼跟江維爾纏綿,要麼就去參加各種高檔晚會,要麼就去管內政,並不會來這裡。
這肯定是找她有事情的。
蕾拉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說道:「我想做個真正的魔女。」
木虧依舊面無表情,但沉默了好幾秒。
不過她很快就接受了。
畢竟,這並沒有什麼意外的。
蕾拉並不是什麼花瓶,現在江維爾所面臨的事情越來越龐大。
她肯定不甘心躲在後面的。
最起碼,不能再拖後腿了。
「行。」木弓簡單地回應。
蕾拉也很開心,「現在就來吧!我等不及了!」
她的雷厲風行讓木有些無奈。
「可以。」
蕾拉隨即坐在木弓身邊,牽著木弓的手,聽著木弓的教學。
兩天後。
新大陸總教廷的教堂前,晨霧還未散盡。
江維爾勒住韁繩,翻身下馬。
伊爾米婭、米兒、伊爾詩緊隨其後。
教堂鐘樓上的銅鐘按時敲響,但卻被陣陣腳步聲淹沒。
「包圍。」
米兒抬起手,輕輕一揮。
上千名士兵無聲無息地從街道兩側湧出,火繩槍的槍管在晨光中泛著冷鐵色的光。
——
他們列成弧形,將整座教堂圍得水泄不通。
金屬碰撞聲、腳步聲、槍托觸地的悶響,在寂靜的清晨里格外刺耳。
教堂門口的兩個守衛看到這一幕,臉色刷白,手不自覺地按上了劍柄,卻一個字都不敢喊。
江維爾整了整領口,牽起伊爾米婭的手。
兩人並肩,踏上石階。
皮靴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一下一下,像踩在教堂里每一個人的心口上。
推開厚重的橡木大門,裡面的光景一覽無餘。
長椅兩側站滿了總教廷的神職人員,黑袍、白袍、紅袍層層疊疊,百來雙眼睛齊刷刷地盯過來。
有人攥緊了胸前的十字架,有人手指已經捏上了法訣,更多的人臉上是憤怒和不解交織的表情。
「奧德賽!」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主教率先開口。
「你瘋了!擅自對新大陸總教廷動手,你覺得新大陸十幾萬教徒會放過你嗎?!」
他的話音未落,另一側的紅衣主教也跟著怒吼:「你這是對上帝的褻瀆!從未有人敢對總教廷動手!」
「奧德賽,你個混蛋!」
一個年輕些的教士從人群後擠出來,臉漲得通紅。
「之前你就對教會的權威置之不顧,現在更是如此喪心病狂!」
嘈雜聲越來越大,像一鍋煮沸的粥。
江維爾沒有急著回答。
他只是鬆開伊爾米婭的手,雙手拄著手杖,輕輕敲在地上。
咚。
一聲輕響,卻像是千斤重錘砸在了每個人的靈魂上。
一股無形的威壓以他為中心轟然擴散。
禮不下民依舊好用。
前一秒還在怒罵的教士們,膝蓋一軟,撲通撲通跪倒了一片。
那些站在前排的司祭們臉色鐵青,額頭上青筋暴起,拼命撐著不讓自己彎下去,但腰杆還是不自覺地矮了幾分。
只有主教級別以上的人,才沒有受到影響勉強站在原地。
教堂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死一般的寂靜。
江維爾緩緩抬起頭,目光掃過那些勉強站立的面孔,嘴角微微一彎。
「聖女駕到。」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進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你們————沒有行禮。」
他頓了頓,手杖又輕輕點了一下地面。
「你們是忘了自己是新教的嗎?」
一步一步,他牽著伊爾米婭沿著紅毯往前走。
皮靴與地面的撞擊聲在安靜的教堂里迴蕩。
經過每一個主教身邊時,那些人的目光要麼躲閃,要麼咬著牙梗著脖子,卻沒有一個人敢再開口。
走到祭壇前,江維爾停下腳步,轉過身,面朝所有人。
「做郎嗎總教廷的狗做多了————」
「真以為自己是郎嗎總教廷的人了?」
在場的人都咬了咬牙,滿臉憤恨地看著江維爾。
「血口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