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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 輪到你上訴了~!

  半個月後。

  蕾拉悠然地坐在花園的涼亭中喝茶。

  這個亭子塗抹了一層白色的漆,顯得極為別致。

  而穿著白藍色洋裙的蕾拉坐在其中,使之顯得更為華貴。

  蕾拉微微側坐,翹著修長圓潤的雙腿,將白色的絲襪疊了起來。

  她用著穿著藍白色手襪的手端起茶杯,細細品味著紅茶。

  這時,她看了眼一旁站著的一個帶著眼鏡,穿著長袍女僕裝的侍女。

  「凱薩琳,老爺這幾天並沒有來跟我同眠,他好幾天都在總督府過夜了。」蕾拉放下茶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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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幾天都是你過去給老爺送晚飯和換洗的衣服,你……」

  「……伺候過老爺了沒?」

  名為凱薩琳的四眼女僕搖搖頭。

  「並未有機會伺候老爺。」

  「老爺這幾天不知道在忙些什麼,還經常往軍營跑,我並沒有機會得到寵幸。」

  看著凱薩琳滿臉羞澀地說著這些話。

  蕾拉抬起玉手,托起香腮。

  哎呀呀……

  自己從帝國帶來的這群女僕,都是自己經過精心挑選,身材相貌都一等一的啊。

  自己也跟維爾說過,這些女僕可以任他玩弄的……

  可他至今並沒有寵幸過其中一位。

  平時還可以理解。

  畢竟有自己在……自己需求量大,維爾並沒有餘力臨幸其他女僕。

  但現在他都好幾天沒回來跟自己玩樂了……卻也沒有讓女僕們幫他解決問題。

  可見。

  維爾現在的心情,已經完全被之前的事情給毀壞了啊。

  雖然不清楚他該怎麼解決教會噁心人的手段,但他現在肯定全身心在謀劃著名了……

  蕾拉的嬌唇微微上揚。

  ……都有點好奇了呢。

  我的小維爾,你該怎麼反擊呢?

  ……

  此時在紐克州城鎮,波盾鎮,中心區域的高級酒館的三樓。

  費爾南多主教在這裡品味著從帝國運過來的美酒。

  這裡很高檔,有諸多名媛在此活動,還有鋼琴師在彈鋼琴。

  這算是紐克州為數不多的高檔場所了。

  能進來的幾乎都是紐克州的大人物。

  紐克州除了江維爾之外,其實還有幾個男爵,他們也經常來這裡。

  而在舞池中跟名媛跳舞的便是其中一位男爵。

  他跟名媛互動完,就滿臉笑容地朝著費爾南多這裡走來。

  費爾南多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可以欣賞到波盾鎮的風光。

  「主教大人,您今天怎麼這麼有興致邀請我來品酒呀?」這個男爵笑道。

  「沒什麼,就是感覺奧德賽子爵最近行為很奇怪,想特地問問同在總督府任職的喬男爵你而已。」費爾南多拿起手帕擦擦嘴。

  這個姓喬的男爵在總督府任保安部長一職,名義上負責紐克州日常安全秩序。

  而紐克州的日常安保是由民兵連負責的。

  因此他也能在一定範圍內,指揮民兵連的行動。

  也能知曉民兵連的情況。

  只不過之前民兵連過於流氓,他也管不了,只能成為一個虛職。

  「我聽說奧德賽子爵自掏腰包,給民兵連的福利待遇提高了不少,因此規模擴大到了二十幾人……」

  「原本因為人數稀少,只能負責檢查碼頭來船安檢問題的民兵連,現在都有能力安排人手在鎮子中巡邏了。」

  「甚至你原本的虛職,都能專門負責指揮這一部分的士兵了啊!」

  「最近波盾鎮治安狀況越來越好,也是喬男爵你的功勞!」

  喬撓撓頭,有點不太好意思。

  「哪裡……」

  費爾南多客套話說完,立馬話鋒一轉,問道:「那喬男爵……」

  「奧德賽子爵真就只安排了人手讓你負責治安問題……並沒有其他行動嗎?」

  半個月前,自己做了那麼噁心那兩夫妻的事情。

  費爾南多並不相信江維爾會認慫。

  原本江維爾在後面開始大量招收民兵連的士兵,讓他一度以為江維爾想開戰。

  人數再多,就能打得過自己手中精銳的聖騎士團?

  呵呵……

  要是開戰,自己還能告你一個謀反罪!

  但。

  這段時間以來,江維爾卻莫名其妙什麼反擊的行為都沒有,反而還專門給波盾鎮提高了治安水平……

  這種事情……能反擊到自己?

  費爾南多可不相信啊。

  江維爾肯定還有別的手段。

  但他完全猜不到啊。

  「還有沒有其他手段?」喬想了想,滿臉困惑。

  「主教大人……並沒有啊……」

  「民兵連的人大半都在波盾鎮中巡邏,其他部分都去外面牧場和碼頭負責安檢……並沒有其他行動啊!」

  這讓費爾南多更加困惑了。

  ……這個小白臉……直接放棄報復自己了?

  蕾拉那個老女人……居然也這麼慫?

  就在費爾南多怎麼也想不明白之際。

  羅德忽然闖進了三樓這裡。

  他慌慌張張左顧右盼,終於發現了坐在窗邊的費爾南多。

  他走過來,先是對著喬男爵行個禮,然後立馬對費爾南多喊道:「主教大人……不好了,出事了!」

  「出事?奧德賽行動了?」費爾南多都有點興奮了。

  「不是,是厄多厄司祭被抓了!」

  「他今天去一個村婦家中幽會,不小心把人家丈夫給殺了!」

  「我們原本打算去給他擦屁股的……但巡邏的民兵連直接將他拿下了啊!」

  「我們原本打算搶人,但民兵連的那個丫頭賊能打……」

  「到後面那個小白臉都來了,我們……沒辦法了……」

  費爾南多震驚不已。

  他忽然想到了什麼。

  「該死的奧德賽……怪不得他讓民兵連的人這麼積極的巡邏,原來是為了這個!!!」

  ……

  另一邊。

  江維爾漫步穿梭在身姿挺拔的民兵連士兵當中。

  他單手按著禮帽,站到了房門前。

  看著裡面被揍成豬頭的厄多厄司祭、一旁沒穿衣服的村婦,以及牆角被殺死的男人。

  江維爾臉上露出了一個由長時間壓抑轉化而成的奇怪笑容。

  「呵呵呵,半個月了啊,終於被我逮到了……」

  「噁心人是吧?誰不會呢……」

  看著江維爾說著莫名其妙的話,地上只穿著短褲的厄多厄司祭叫囂道:「你個小白臉,你到底想幹嘛?」

  「我告訴你,我可是神職人員,我受教廷保護!」

  「你不能對我濫用私權!!!」

  聽到他的話,江維爾的嘴角上揚到了一個無法描述的角度。

  「厄多厄司祭……」

  「我濫用私刑?!」

  「你啊,不光破壞人家的婚姻關係,還殺了人!」

  「你這是犯了公法啊!」

  「殺人償命,別告訴我,你沒聽過啊!」

  此時傍晚的晚風吹拂著他寬鬆的風衣,在門外晚霞的照射下,讓他顯得是那麼的陰森恐怖,極具威嚴。

  厄多厄司祭都不敢回嘴了。

  此時此刻,在他眼裡,江維爾哪是什么子爵啊……

  簡直是定他生死的冥王。

  「抓起來!別送回監獄,那兒是聖騎士團的地盤,給我送到法院的審訊室去!」

  「是!」米兒大聲地吶喊道。

  她走進屋內,一臉憤怒地看著厄多厄司祭。

  她強忍著噁心和憤怒,將厄多厄司祭綁了起來,然後拖走。

  等將厄多厄司祭,村婦,以及屍體處理好之後。

  費爾南多司祭才坐著馬車姍姍來遲。

  他從車窗上探出頭來,看著江維爾一臉得意地將人帶走。

  他氣得捶打了一下車廂。

  「可惡!」

  「主教大人,需不需要我去搶人?!」羅德疑惑道。

  「你瘋啦?!當眾從總督手中搶人,我可沒辦法跟上面解釋!」費爾南多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走,跟我去法院要人!」

  ……

  晚上。

  江維爾擺了張椅子,悠然地坐在法院門口,等待著費爾南多的到來。

  沒過多久,費爾南多的馬車便疾馳到了這裡,然後他老人家急匆匆地跳下來。

  看著故意在門口喝茶的江維爾,他滿是皺紋的臉都快擰在一起了。

  「奧德賽……你勸你立馬把人還給我,他是我教會的人,他不管犯什麼事情,都是交由教廷處置!你不能越權處理!」費爾南多壓著聲線威脅道。

  但江維爾並不在意。

  「呵呵呵。」

  「你當我這個法官是買來的啊?!」

  「我可是正兒八經考上的啊!」

  「你當我不懂帝國律法?」

  「你教會的人,濫用職權,貪污受賄等等罪行,才交由你教廷處置!」

  「但他,殺人!欺負良家婦女!這種罪,在哪個國家,都是交由法院處置!」

  緊接著,江維爾將屁股下壓著的一堆文件扔到了費爾南多腳下。

  「你看看,這些都是這個人……厄多厄司祭,前幾年犯下的罪證!只不過以前的法官和總督不想得罪你,幫你壓下來了!」

  「這麼多案子,再加上現在這起……死罪都是最輕的啦!」

  看著腳下這麼多卷宗。

  費爾南多想強保人的衝動一下子就消散了。

  他終於明白江維爾為什麼這半個月來都這麼安靜了……

  原來是因為看見了這些卷宗,想到了一個報復自己的辦法……

  畢竟這些案子都過於陳舊,並不能用來對付人……

  因此他才故意讓民兵連到處巡邏……這才不是想要提高治安水平呢!

  ……就是想在自己手下的人欺行霸市的第一時間就可以抓捕!

  讓自己沒時間保下自己的人!

  就在這時。

  法院的審訊室內傳來了陣陣慘叫聲。

  「啊啊啊!!!」

  「別打我!」

  「好痛!!!」

  厄多厄司祭很明顯是被鞭打著。

  這聽得費爾南多那是更加生氣了。

  「你給我等著!」

  費爾南多沒辦法,氣得轉身離開。

  「我打算過一個星期再開庭,記得來捧場啊!」江維爾大聲喊道。

  費爾南多氣得關車門的時候,差點把車門都拍碎了。

  砰!

  羅德也只能惡狠狠看了江維爾一眼,然後騎馬跟上了。

  這是高層權力的鬥爭,他一個士兵,就算武力再高也沒轍。

  ……

  一個星期後。

  江維爾直接在絞刑台邊上開庭。

  厄多厄司祭已經被蒙上了黑頭套,被綁在了絞刑台上。

  陪審團,教會的人,紐克州的市民,上百人圍在周圍。

  「親愛的紐克州市民們!經過本法官的審判!」

  「這個名為厄多厄的司祭,罪大惡極!」

  「十年來欺男霸女,欺行霸市,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上個星期還為了欺負人家有夫之婦,還當著人家的面,殺了人家丈夫!」

  「我將判決為——死刑!即刻處決!」

  江維爾將一堆文件扔到一旁的陪審團的桌子上,並不打算跟他們商量。

  陪審團的人面面相覷,看著這麼多罪證,他們也不好不下死刑的判決。

  「慢著!」

  羅德騎著馬,帶著費爾南多的馬車來到了這裡。

  從費爾南多車上先走下來的並不是費爾南多。

  而是一個看起來很老的修女。

  費爾南多後一步下來,對著江維爾喊道:「這是來自新大陸總教廷的米莎修女,她有權代表總教廷!」

  這個老修女扭著腰來到江維爾和陪審團面前。

  「我將帶厄多厄這個瀆職之人回總教廷進行審判!」

  「陪審團的各位,同意嗎?」

  畢竟是海洋法系,只要說服陪審團,法官的話可以無視。

  就在陪審團面面相覷,議論紛紛,想要同意之際。

  「不用了,這件事,不需要你們進行什麼商量!」江維爾打斷了他們的行為。

  他直接從懷裡拿出了一份文件。

  當眾打開,展示給所有人看。

  「這是西靈河事務委員會的最終判決!」

  「我在一個星期前就提前進行的上訴,尋求了上方的意見。」

  「當然,上面直接同意了我的判決!」

  江維爾將文件遞給陪審團的人看,所有人都搖搖頭,放棄了發言。

  就連米莎修女看見了這文件,也無奈地轉身離開,選擇了放棄。

  費爾南多頓時震驚不已。

  ……怪不得江維爾要選擇一個星期後開庭。

  原來是為了玩這一手……

  自己在總教廷有人脈,在魔女審判類案子上,江維爾不管怎麼上訴都是失敗的……

  但這種刑事案件……是西靈河事務委員會負責的……而這種地方……蕾拉那個臭女人大把人脈在此……

  反而自己才是吃癟的那一個……

  「主教大人,你還要上訴嗎?」江維爾故意噁心他。

  費爾南多氣得咬牙切齒。

  「行刑!」江維爾對著劊子手吶喊道。

  但上面的人可是司祭,劊子手不太敢動手。

  見他猶猶豫豫,江維爾脫掉風衣,走過去一腳踹倒了那拉杆。

  啪!

  厄多厄司祭腳下的木板脫離,他整個人都吊了起來,在空中扭曲掙扎,還不停發出喊叫。

  江維爾頓時感到這聲音是如此的美妙。

  他回頭看向費爾南多臉上那些因為憤怒而扭曲的皺紋,也覺得很美麗。

  他雙手攤開,都感覺頭上毫無任何陰霾。

  紐克州的市民紛紛吶喊了起來。

  「殺得好啊!」

  「厄多厄就是個人渣!」

  「好棒!連教會的人都敢殺!子爵大人太帥了!」

  「奧德賽二世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