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巫術新成,征服之戰,等待契機,聖祈將開
有著之前成功構築【靈魂震盪】巫術模型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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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對於在精神海中構建靈魂巫術模型,已經不再陌生。
這種以精神之力為刻刀,一點點雕琢巫術節點的過程,如同在精神之海進行一場精密的手術,不能有半點差錯。
同時,這整個過程,對精神控制力也是一次極佳的錘鍊。
靈魂類的巫術模型,相較於其他那些種類有著繁複的巫術節點,需要與外界元素產生複雜共鳴的結構。
不同就在於靈魂巫術的模型結構極為簡潔。
靈魂巫術更多作用於精神與靈魂本身。
結構雖然同樣精妙,但構築起來要極為輕鬆。
畢竟這種簡單精妙的巫術結構,在構築時往往意味著更高的成功率。
此刻,馬克的精神海在魔石能量的持續滋養和猩紅冥想法的高效淬鍊下,質量已經足夠凝練。
足以支撐第二個巫術模型的穩定存在。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此刻,馬克全神貫注,開始了二個靈魂巫術模型的構築。
過程,比預想的還要順利。
精神之力的流轉如同他的手指一般靈活。
隨著他意念的操控,精神力精確地在精神海中勾勒出一個個巫術節點。
這些巫術節點的光點在精神海中緩緩亮起。
然後彼此連接,構成線條。
線條逐漸交織,形成平面。
最終,平面組合,在精神海中化為一個完整的立體狀複雜結構。
時間,在巫術構築時仿佛失去了意義。
馬克也不知曉現實過去了多久。
可能只是過去一瞬,也可能已過去數個時辰。
此刻他的意識完全沉浸在精神之海中,對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
終於,某一刻。
最後一個關鍵的巫術節點被點亮、連接、穩固。
巫術模型發出了輕微的共鳴震顫。
隨後,徹底穩定下來,與精神海融為一體,自行開始緩緩運轉,吸收著精神海中游離的精神之力。
此刻,兩個巫術模型整齊的懸浮在精神之海。
散發著獨特的靈魂波動。
馬克的意識如同從深海上浮,緩緩回歸。
現實之中,他睜開雙眼。
漆黑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微光,隨即又被平靜取代。
「【靈魂牽引】巫術,構築成功了。」
馬克心中默念。
關於這第二個靈魂巫術的選擇,他並未糾結太久。
從猩紅紋章傳承的龐雜記憶碎片中,能夠在一級巫師學徒階段構築的靈魂巫術,數量本就不多。
剔除掉一些完全沒有作用的巫術,滿打滿算也就四個。
其中一個偏向於靈魂防禦,能構築精神屏障,抵禦外來的精神衝擊或靈魂侵蝕。
雖然強大,但卻並不適合馬克。
原因很簡單,那就是即便未來他要面對其它巫師學徒,那些巫師學徒大概率掌握的也不是靈魂巫術。
就算同樣掌握靈魂巫術。
以馬克的靈魂強度,普通的靈魂巫術,很難對他產生影響。
畢竟他的靈魂本源的強度遠超同階。
單純的靈魂防禦巫術,對他而言提升有限。
甚至可以說沒有任何作用。
構築靈魂防禦類的巫術,毫無疑問就是浪費一個巫術選擇。
因此,這個巫術便被他排除了。
剩下的,自然也就沒得選了。
至於為何更早構築【靈魂牽引】這個巫術。
原因就是這個巫術的效果很強,可以搭配靈魂震盪一併釋放。
尤其適合馬克意識轉移,掌控死士身體時釋放。
這個巫術可以直接牽引靈魂,使中術之人的意識陷入黑暗,或許無法像【靈魂震盪】
那樣直接造成靈魂創傷。
但其控制與干擾的特性,在戰鬥中必然可以起到奇效。
【靈魂牽引】與【靈魂震盪】。
兩種巫術,一控一傷,巧妙配合下的效果絕對是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精神之海已經成功構築了兩個靈魂巫術的模型。」
「生命能量與精神力的融合,在魔石輔助的冥想下,速度也在穩步提升,未曾遇到瓶頸。」
馬克感知著自己的精神之海。
此刻代表巫力的淡紅色能量已經越發充盈。
「按照這個進度,距離突破二級巫師學徒的門檻,已經不遠了。」
此刻,他的心情相當不錯。
自他踏上巫師之路,開闢精神之海,一切都很是順遂。
強大的靈魂本源是根基,猩紅冥想法是高效引擎。
意外發現的魔石礦脈,則提供了充足的燃料。
其它巫師學徒在初期往往會遇到的諸如資源匱乏、冥想法低效、精神力增長緩慢等眾多難題。
對馬克來說,卻完全不存在。
他的巫師之路幾乎是一馬平川,高歌猛進。
「不出意外的話,數月之內我就能徹底完成巫力的積累與質變,跨過界限,正式晉升二級巫師學徒。」
馬克暗自估算著。
這個速度,若被其他巫師學徒知曉,恐怕會被驚掉下巴。
但對於擁有諸多優勢的他而言,卻是水到渠成。
「目前魔石供應充足,足以支撐我當前階段的修行消耗。」
他瞥了一眼旁邊木盒中剩餘的魔石。
「等到未來徹底征服芬薩王國,整合整個王國的資源,到那時,魔石想必更不會短缺。」
馬克對自己未來的道路規劃得十分清晰。
個人實力的提升是核心,是應對一切挑戰的根本。
想要活的久,實力是根本。
如果猩紅紋章傳承給他的記憶不假,正式巫師,可是足足有著數百年的壽元的。
好不容易穿越一遭,馬克自然也想活的更久。
他甚至還幻想過永生。
不過,那距離眼下的他,還很遙遠。
而想要更快更穩地提升實力,尤其是攀登巫師之路這座高山。
充足的資源輔助修行,龐大的勢力作為後盾,兩者都必不可少,相輔相成。
掌控龐大的勢力意味著可以獲取更多的資源。
這可以加速他實力的提升。
這一切的起點,或者最關鍵的、能撬動一切的槓桿,在馬克看來,正是系統的「聲望值」。
聲望等級越高,每日能召喚的死士數量就越多。
他麾下這支絕對忠誠的死士軍團膨脹的速度就越快。
死士,是他征服王國、整合資源、對抗一切敵人的最強利器。
征服芬薩王國,掃清一切障礙,將整個王國納入掌控。
不僅是獲取資源的需要,更是快速積累聲望值,提升系統等級的最佳途徑。
這是馬克未來必須要做的事情。
事實上,這場「征服之戰」的序幕,早已在他殺死格雷戈里家族使者。
亦或者說是更早時,命令死士在王國各地的貴族領中攻城略地的那一刻,就已經拉開了。
馬克並非不想開啟全面戰爭。
恰恰相反,他一直在為此做準備。
之所以沒有匯聚所有死士組成軍團,發動對芬薩王國的總攻,甚至沒有高調豎起反旗,只是因為他認為時機尚未完全成熟。
自身的積累,包括死士的數量,都還不夠厚重。
他在暗,隱藏在幕後,芬薩王國在明,一直都在那裡。
所以馬克要等待一個完美的契機。
加布里埃爾家族的覆滅,讓王室的威望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回血。
亞瑟軍團剛剛經歷血戰,雖然疲憊,但卻也是士氣最盛的時候。
此刻跳出去正面硬撼,並非明智之舉。
「亞瑟家族統治王國五百年,高層戰力絕對不止明面上的一級巫師學徒那麼簡單。」
「神秘的聖祈池,還有那位老國王————這些,都還是未知數,需要謹慎對待。」
馬克從不輕視對手。
即便此時他掌握的力量從明面上看要遠遠強於王室。
但亞瑟家族畢竟是傳承了五百年的王室家族。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何況對方未必是兔子。
下一刻,馬克將心中關於未來的謀劃暫時收斂,不再多想。
他再次從身旁拿起一枚新的魔石,握於掌心。
閉上眼睛,意識下沉。
熟悉的猩紅冥想法再次開始運轉,精純的能量自魔石中湧出。
此刻,他一分一秒都不想浪費。
自身實力的增長,才是應對一切變局的根本。
時間如同奔流不息的江河,從不為任何人停留。
轉眼之間,又是五天過去。
這五天,對於廣袤的芬薩王國而言,表面似乎重新恢復了一種詭異的平靜。
西地的戰火已經停歇。
瀰漫在空氣中的血腥味被荒野的風慢慢吹散。
王都那場驚天襲擊引發的軒然大波,也在王室強力鎮壓和各大貴族家族默契的「冷處理」下,緩緩平息。
至少,公開的議論幾乎已經不存在了。
市井之間,雖然仍有竊竊私語,但至少明面上,秩序似乎重新回歸正軌。
加布里埃爾這個顯赫了數百年的公爵家族的轟然倒塌,如同一盆冰水,澆滅了許多貴族心中剛剛燃起的或明或暗的「異樣心思」。
王室的雷霆手段,亞瑟軍團的強悍戰力。
這些擺在明面上的東西,無不清晰地傳遞出了一個信號。
那就是,王權,依舊不可侵犯。
挑戰者,哪怕是公爵家族,也會被毫不留情地碾碎。
這種血淋淋的威懾,讓不少原本有些蠢蠢欲動的貴族如同被掐住脖子,瞬間噤聲,重新縮回自己的領地,變得比以往更加恭順。
畢竟,強如加布里埃爾,在王室的兵鋒下也支撐不了幾日。
他們這些實力遠遜的於公爵的貴族,又能如何?
看來,王室依舊是那個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龐然大物。
亞瑟家族的權威依舊如太陽般高懸於王國之上,不容置疑。
然而,此刻的王室核心,非但不像外界某些貴族想像的那般輕鬆,反而被一種更加凝重肅殺的氣氛所籠罩。
王都,索蘭蒂斯。
內城,聖祈池禁地之外。
往日,這裡只有忠誠的禁軍守衛與核心的王室成員才能靠近。
但此刻,這片區域卻被一種山雨欲來的緊張感所籠罩。
明里暗裡,上千崗哨佇立警戒。
空氣中瀰漫著無形的壓力。
國王亞瑟十三世站在距離那扇緊閉的金色巨門約百米外的一處高台上。
他穿著常服,腰背挺得筆直,雙手負在身後,自光如同冰封的湖泊,死死盯著聖祈池大門的方向。
亞瑟的臉上看不出太多表情。
但緊緊抿著的嘴唇和眼角的陰翳,依舊透露出他的內心並不像表面這般平靜。
親子的隕落,王室威嚴的受損,以及對那位神秘巫師學徒的忌憚,都時刻侵蝕著他的心神。
在他身旁,站著一位穿著簡樸灰色長袍的老者。
正是自西地日夜兼程趕回王都的恩穆爾。
他同樣望著聖祈池的大門,眼神深邃,不知在思索什麼。
相比亞瑟十三世周身幾乎要溢出來的殺意,恩穆爾顯得更加內斂。
突然,就在這時!
那扇緊閉多日的金色巨門上,繁複玄奧的花紋微微閃爍,似乎有極其微弱的光芒亮起0
如同沉睡巨獸的眼皮輕輕顫動。
緊接著,一種極其隱晦、但又確實存在的能量波動,從大門內部隱隱傳出。
這股能量波動,仿佛在平靜的深潭投入一顆石子,瞬間盪開細微的漣漪。
這一連串的變化,極其輕微,出現的快,消失的也快。
但在場的不論是亞瑟十三世,還是恩穆爾,都是貨真價實的巫師學徒。
這種變化,自然無法隱瞞他們的感知。
「聖祈池————要開啟了。」
亞瑟十三世的聲音響起,很輕,很平。
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但平靜語氣之下蘊含的宛同萬載寒冰的殺意,卻讓站在他身旁的恩穆爾都微微一滯。
恩穆爾的目光從大門上收回,看向國王。
他的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只是淡淡地說道,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篤定:「國王,請放心。」
「無論裡面的那位巫師學徒是不是休斯,無論他進入聖祈池的自的是什麼,獲得了什」」
「今天,他都絕無可能活著走出王都。」
恩穆爾的話語中沒有激昂的誓言。
有的,只是一種基於絕對實力和周密布置的冰冷自信。
聖祈池周圍,早已布下天羅地網。
可以說這裡匯聚著王室此刻能動用的最強力量。
只等那扇門開啟。
一切,就會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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