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預購船隻
雷諾來到金老闆的住所門口站著兩個穿黑色短褂的傭人，看到雷諾後立刻堆起了笑臉。
「雷諾大師！您來了？金老闆在裡面，剛才還念叨您。」
雷諾點了點頭，推門走了進去。
別墅的大廳比外面涼快不少，地上鋪著厚實的絨毯，兩側的貨架上擺著各種樣品。
金老闆正坐在桌子後面的椅子上，面前攤著一堆單據，手裡捏著一支鵝毛筆，眉頭皺成一團。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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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滾滾的臉上瞬間綻開了笑容。
「雷諾大師！哎呀，您怎麼來了！」
金老闆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肚子上的肉跟著晃了兩下。
他繞過櫃檯，一路小跑到雷諾面前，十分熱情。
「來來來，坐坐坐！」
雷諾被他拽到了待客區的椅子上坐下。夥計手腳麻利地端上了兩杯冒著熱氣的茶水。
「金老闆，我今天來找你是有事要問。」雷諾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沒跟他客套。
「您說！」金老闆搓著手坐到對面，「只要是我能幫上忙的，絕不含糊！」
雷諾放下茶杯。
「風暴群島，你聽說過嗎？」
金老闆的笑容僵了一下，他的小眼睛眨了兩下。
「風暴群島？」
他的聲音提高了一些。
「雷諾大師，您怎麼突然問起那個地方了？」
「我需要去一趟。」
金老闆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他往前湊了湊，壓低了嗓門。
「那地方不是一般人能去的。」
他豎起一根胖手指。
「我做了二十多年的生意，認識的船老大少說有幾十個。其中膽子最大的一個，叫老馬。」
金老闆的眉毛擰在了一起。
「老馬年輕的時候號稱什麼海都敢闖，三十歲那年帶著一條雙桅帆船，說要去風暴群島撈寶。」
「然後呢？」
「船回來了。」
金老闆伸出手比劃了一下。
「就剩半截船頭，漂回了瀚海城的港口。船上的人一個都沒回來。」
他灌了一大口茶，搖了搖腦袋。
「從那以後，瀚海城的船老大們就有了一條不成文的規矩一風暴群島三十海里以內的海域，給多少錢都不去。」
雷諾沒有被這個故事嚇退。
「普通船隻過不去，那有沒有特殊的辦法？」
金老闆想了想。
「辦法倒不是完全沒有。」
他站起身，走到櫃檯後面翻了一陣，從一堆帳冊下面抽出了一本薄薄的小冊子。
「這是我前幾年從一個撈金水手那裡買來的航海筆記。裡面提到過一種東西，叫防風暴符文」。」
他翻到其中一頁，遞給雷諾。
頁面上畫著一個複雜的符文圖案，旁邊用潦草的字跡標註著使用說明。
「這種符文刻在船體上之後，能在船的外圍形成一層魔力護罩。風暴打在護罩上會被偏轉開，不會直接作用於船體。」
雷諾接過冊子看了幾眼。
符文的結構確實很複雜，和他見過的任何一種防護陣法都不太一樣。
「這東西誰能做？」
「瀚海城那邊應該有專門的符文師。」金老闆回憶著，「那邊靠海吃飯的人多，船隻防護是剛需。不過能刻這種高級防風暴符文的，整個瀚海城也沒幾個人。」
他掰著手指頭算。
「我記得和一個叫格爾的老頭打過幾次交道，以前是瀚海城符文工會的副會長。他退休之後在港口附近開了個小作坊，專門做船隻的防護符文。」
「他能做出抵擋風暴群島級別風暴的符文？」
金老闆猶豫了一下。
「十二級以上的魔法風暴，那是另一回事了。普通的防風暴符文最多扛到九級風力，再往上就不好說了。」
他搓了搓下巴上的肉。
「不過格爾那老頭手藝確實好。據說他年輕的時候曾經給王室的戰艦做過防護符文，那船扛過了一次十級的海上風暴。」
十級和十二級之間的差距可不小。
但至少是個方向。
「還有船的問題。」雷諾繼續問，「普通的木船肯定不行，有沒有更結實的？」
「這個我倒是有點門路。」
金老闆的表情鬆了一些，一說到生意他就來勁了。
「瀚海城那邊有一種用鐵杉木」建造的遠洋船。鐵杉木是從北方寒帶運來的特殊木材，密度比普通木頭高三倍，泡在海水裡五十年都不會腐爛。」
他兩隻手在空中比了一個大圈。
「用鐵杉木建的船，再配上精鋼加固，船體的強度能比普通帆船高出好幾個等級。」
「價格呢？」
金老闆的眼珠轉了兩圈。
「一條中型的鐵杉木遠洋船，市場價大概在八百到一千金幣之間。」
他趕緊補了一句。
「不過如果通過我的渠道去談，應該能便宜不少。畢竟我在瀚海城還是有幾個老關係的。」
雷諾在心裡盤算了一下。
船加上符文師的費用，保守估計也要一千五百金幣往上。
不便宜，但也不是出不起。
「幫我在瀚海城那邊打聽一下。」雷諾站起身，「船和符文師都要。」
「沒問題！」
金老闆一拍大腿，滿口答應。
「我今天就發通訊水晶聯繫瀚海城那邊的人。格爾老頭我認識，之前幫他運過一批符文材料，算是有些交情。」
他想了想又補充道。
「不過這事不是一兩天能辦好的。找船、談價、刻符文，加起來怎麼也得一到兩周。」
「可以。」雷諾點了點頭。
一到兩周的時間他還等得起。正好趁這段時間做點別的準備。
「對了。」雷諾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金老闆一眼。
「你知不知道風暴群島那邊的海域，除了風暴之外還有沒有別的危險？」
金老闆愣了一下。
「這個我還真不太清楚。畢竟沒人活著從那片海域回來過。」
他撓了撓腦袋。
「不過我可以幫你問問瀚海城那些老水手。他們雖然不敢靠近，但遠遠的觀察過那片海域的人應該不少。」
「行。」
雷諾推開門，走了出去。
金老闆站在門口目送雷諾離開。
風暴群島。
他做了這麼多年生意，打聽過各種各樣的地方。
但風暴群島這個名字，在所有航海商人的嘴裡，就是一個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