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們收拾好了。」
裴氏蓉代表著阮黃明玉她們兩個人向陳俊河發出出發的提醒。
上午都有課,如果不早點出發的話就要遲到了。
陳俊河抬頭看了一眼,三個女孩中只有裴氏蓉換了一套簡單的T恤加運動褲,阮黃明玉和黎氏梅香都還是穿著昨天晚上的漂亮裙子。
因為裴氏蓉的個子比她們高,身材又比她們要火爆得多,所以裴氏蓉的衣服,阮黃明玉和黎氏梅香都穿不了。
這種情況也只能回到學校之後去宿舍換套衣服再去教室。
看來周末有必要帶阮黃明玉去採購一些漂亮衣服,也算是讓這個二米飯多感受一點大家庭的溫暖。
順帶在銀器街這裡再囤上一些衣服,以後不管在宿舍也好,在家裡也好,都有衣服可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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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現在出發。」陳俊河放下對系統的研究,起身拿起車鑰匙,又把大門打開。
黎氏梅香又惆悵的看著裴氏蓉坐回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早晨的車流分外的擁擠,陳俊河花了大半個小時才把裴氏蓉他們送到學校宿舍樓下。
臨下車前,阮黃明玉略帶些扭捏的告訴陳俊河「河哥,周末我不想回家。」
因為今天已經周五,上完今天的課又到周末了。
陳俊河知道阮黃明玉所說的不想回家,是說不想回黃梅郡的那個家。
作為本地人,阮黃明玉每到周末就會回到自己家裡。
但現在很明顯,有了比回家更有吸引力的地方。
「那晚上我接你和阿蓉回家住。」陳俊河非常肯定的給了阮黃明玉一個明確的答案。
「謝謝河哥,我會努力的。」阮黃明玉顯然因為陳俊河說的話而開心起來。
而她所說的努力,很顯然是因為和裴氏蓉聯手,依然一潰千里的事情。
不過在這一方面來說,阮黃明玉雖然個子不高,但是戰鬥力卻是可圈可點,身上很有著一股越南女孩的野性。
只是她準備在極限之上繼續努力,也算是很有勇氣了。
臨下車前,裴氏蓉和阮黃明玉都給陳俊河送上了香吻。
因為晚上又要相見,所以並沒有表現的那麼依依不捨。
只不過初為小婦人的阮黃明玉會表現得更為痴纏一點。
目送著三個身影進入宿舍樓,陳俊河打轉方向盤,又向還劍湖方向駛去。
因為阮黃明玉的好感度突破90,並不僅僅是每天多1萬美元的基礎收入,同樣給了一套房產。
不知道系統是不是瞄著整個河內地價最高的地方在薅。
這次給的房產又是在還劍湖周圍,距離比銀器街這套房子更近。
丁先皇街11號,就在那座即將要拆除的著名鱷魚嘴旁邊。
越南老城區的很多條街道,都是以越南的民族英雄或者是他們稱之為皇帝的名字來命名的。
而這些英雄們最大的事跡就是以抵抗北方的龍國而著稱,稱之為抗龍英雄。
丁先皇也就是越南第1個統一王朝的建立者,當時正處在北宋的統一時期。
也就是從這個時期開始,北方中央的統一王朝,不再把越南北部和中部這一塊地方視為領土。
這條街也是還劍湖附近寸土寸金的所在。
系統獎勵的這棟房子占地面積180平方,臨街的寬度是9米,進深20米,一共三層。
好巧不巧的是,陳俊河在剛拿到銀器街這棟房子的時候,特意看了一下周圍的地價和房價。
現在這棟房子陳俊河看過,網上是掛著租約賣的,三千億越南盾,折合龍國幣8000萬。
不管放在什麼地方都是妥妥的豪宅。
據說原來的業主是因為有一個大投資的機會,急需要錢。
所以毫不猶豫的把手裡這套值錢的房子掛了上去,進行出售。
系統居然把這一棟房子給弄到手,又給陳俊河增加了一筆不菲的資產。
雖然越南不允許外國人持有永久產權,但是在系統的因果律威力之下,所有人都會默認陳俊河擁有這裡的永久產權。
所以陳俊河知道自己擁有這裡和所有的越南人沒有什麼區別。
讓陳俊河更感興趣的是,這棟房子掛著的租約是一家來自法國的輕奢服裝品牌。
據說是一個獨立的設計師品牌,經常會在龍國魔都,腳盆東京以及法國巴黎的時裝周開辦秀場。
陳俊河對這個不太懂,但是系統把相關的信息灌注到腦海里的時候。
他腦子裡猛然想起了大毛妹達莉婭她們。
說不定有機會給達莉婭他們弄來幾個秀場的名額。
這在模特界的咖位不就蹭蹭的往上漲了嗎?
而陳俊河來還劍湖這邊,就是因為房屋的產權變更,所以租客要和新的業主見面聊一聊。
他們之前簽的是5年的合約,到現在一年不到。
租客自然是擔心新業主會讓租約發生變化,影響到品牌的運營。
約見新業主的,是這個設計師品牌在河內的總負責人。
據說也是一個設計師。
陳俊河把車開到丁先皇街附近,把車停在一個路邊的車位上,自己徒步來到房子前面。
這棟房子已經被改造得非常的時尚和氣派。
從1樓到3樓都是巨大的玻璃門和玻璃窗。
陳俊河走進去的時候,受到了幾個非常漂亮的營業員的接待服務。
當他說要找這裡的負責人時,從樓上下來一個穿得花里胡哨的歐洲男人。
姑且稱之為男人吧,因為他還塗著粉色的指甲油。
「嗨,先生,我就是這裡的負責人保羅。」這個叫做保羅的風騷男人扭著腰肢下了樓梯,用英語向陳俊河打招呼。
「陳俊河!」
陳俊河禮貌地向他點了點頭。
還好陳俊河並沒有太多的性別歧視,他很尊重每個人的選擇。
保羅卻兩眼發亮的走到陳俊河身邊,圍著他上下打量了幾圈,翹著蘭花指開口誇獎。
「陳,你長得可真強壯。」
他這話一說出口,陳俊河忽然感覺手臂上豎起了一片的汗毛。
他準備如果這個男人再粘著靠近一點的話,他要一巴掌把他扇飛回去。
他只是來收租,而不是收魂。
誰知保羅嘴裡再次吐出一句話:「陳,如果你來參加我們品牌的走秀的話,你一定會是 T台上最閃亮的一個模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