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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宗師?螻蟻!(求訂閱)

  第177章 宗師?螻蟻!(求訂閱)

  二月份的天氣,並未轉暖。

  穿行在群山中時,山風吹來時,仍舊讓人感到涼颶颶的。

  前些日子的落雪,將遠處的山峰都染成了白色,很有些「風雪送遊人」的感覺。

  不過對如今的陳逸等人來說,並沒有感受到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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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比小時候,他們每個人都有了長足的進步。

  即便是修為最低的王永年,看似肥碩的身體也絲毫不受涼風影響。

  不過沿途還有一些從山外而來的行客,卻是穿著厚厚的棉衣,行色匆匆的向望都峰趕去。

  在看到陳逸等人的車駕後,這些人都自覺的停下腳步,靠在山道內側,一臉艷羨的看著他們。

  其中多數都是年齡不大的幼童,不禁讓陳逸他們恍然一一又到了太虛道宗招收新弟子的日子。

  「聽說這次負責招收弟子的人是鱗峰的洪師伯,希望他能夠招一些擁有體修天賦的弟子吧。」

  蕭玄真看著窗外的幼童,不由得想起當初她擔任招收弟子之責的那次。

  那是她第一次擔任這樣的責任,也是最後一次。

  不過因此,讓她認識了陳逸等人。

  想到這裡,蕭玄真目光下意識看向車廂最內側的陳逸,卻見他也看了過來,

  不禁微微抬頭斜了他一眼,傲嬌的留給他一個後腦勺。

  哼,看什麼看!

  雖說她已經不打算和陳逸較勁,但是每次看到他的時候都會壓不住心中的莫名煩躁。

  陳逸啞然失笑,目光落在窗外的孩童身上,

  相比往年,今次前來太虛道宗拜師的孩童似乎多了不少。

  在他的劍意感知中,單是在山道中的這些,就有接近一千名。

  而在聽到那些隨行之人的話後,他便明白了其中緣由。

  沒想到這些人前來還多受到他的影響「阿爺,陳逸哥哥就是出自這裡嗎?」

  「是啊小刁,阿爺只希望你能順利拜入太虛道宗,不求你擁有劍道天資,便是體修天資出眾也是好的。」

  「嗯!阿爺,等我學成下山也要像陳逸哥哥那樣成為魏朝的大英雄!」

  「哈哈———-好好好,我家小刁將來一定會成為名動天下的大英雄。"

  旁邊的一些人聽聞後,也都有樣學樣,勉勵自家的孩童,以「小劍仙」為榜樣。

  「如今的太虛道宗可是了不得,不說『小劍仙』,便是雪茹仙子、花仙子幾人,也都能夠獨當一面。」

  「可惜我等要陪伴在這裡,不然出發前往京都府還能一睹他們的英姿。」

  「誰說不是?希望這些個孩子都能拜進太虛道宗,哪怕成為外門弟子,也比其他地方有出息。」

  「是啊——」

  陳逸心有所感,卻是不知道什麼滋味。

  自家清楚自家事,若是靠他自己,或許這輩子也會和大多數人一樣,碌碌無為的過完一生。

  想要成為像他這樣的人,對很多人來說是一件「終其一生都不可能的事情」。

  仔細想想,他還有些小爽。

  而看著窗外掠過的一道道小身影,杜彥清有些感慨的說道:

  「看到他們,真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想想離開京都府的時候,仿佛就在昨天,轉眼已經過去了十多年。」

  王永年點了點頭,胖胖的臉上略有些傷感的說:

  「那時候同行的還有魏樂天和魏霄雲,如今他們卻是已經—————

  「提他們做什麼?」杜妍哼道:「那兩人早幾個月之前就已經回返京都府。

  「他們離開時候,有通知過你嗎?」

  王永年搖了搖頭,「還是世子殿下告訴莪,我才知道他們已經走了。」

  自從宗門小考之後,魏樂天和魏霄雲兩人就不再和他們聯繫。

  或許是因為丟了顏面,又或許是自覺身份地位的偏差。

  但對陳逸等人來說,那兩位皇室宗親不在,反倒讓大家都自在些。

  杜彥清給了王永年一個眼神,示意少提那兩人,轉而說道:

  「聽說這次盛會朝堂也會參與,禮部、司禮監還有守夜司負責主持。」

  「原本謝相是希望盛會在京都學府舉行,後來不知為何換成了大空寺。」

  杜妍把玩著一塊八卦鏡,思索道:「應是那些僧人的謀算。」

  「謀算?」杜彥清狐疑道:「這有什麼特別的用意嗎?」

  「我也不知。」杜妍搖了搖頭,回憶說道:

  「不過師父說過,近些年魏朝境內一直盛傳佛門大興之說。或許選擇在大空寺內舉行這場盛會,和這件事情有關係。」

  杜彥清若有所思的說:「看來現今的儒道兩家沒落了啊。」

  一直默不作聲的陳逸聽完幾人的話,不由得笑道:

  「不見得,佛門乃是西陸傳到魏朝境內,想要在這裡大興,他們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如今的魏朝佛門聖地就那麼幾個,大空寺、金剛寺、般若寺還有衡山派、

  靜齋等。」

  「他們的源頭幾乎都在西陸佛國,就像大空寺,乃是五百年前的一位親王所建,他曾經獨自前往西陸求取經書。

  ?

  林雪茹肩膀靠在他身側,問道:「逸哥哥,你是怎麼知道這些?」

  「都是小時候在府內學習時看來的,」陳逸笑著說道:

  「不止大空寺,還有京都學府,創建時間更久,幾乎是在魏朝出現之初就存在。」

  「當時那位輔佐魏皇的聖人,便是第一任院長。"

  花有香奇道:「這樣說來,京都學府和大空寺的背後都是朝堂?」

  陳逸點了點頭,道:「現今朝堂上的大臣幾乎都是京都學府出身。「

  「即便是武侯世家,也有不少不適合修習武道的人選擇讀書,通過科舉任職各地。」

  說到這個,陳逸不免想起夏縮縮來信中所說一一他三弟陳凡如今就在京都學府求學。

  據說陳凡的天資不錯,已經普升學土,儒道浩然氣堪比六品境修土。

  這樣的修為進境不可謂不快,但比起陳遠和他來,仍舊有著不小的差距。

  杜彥清嘆息道:「所以如今的朝堂上,學府出身的大臣占了八成,僅有兩成是武侯將校。」

  「前些日子,父親曾傳信於我,讓我在回返京都府之後,多多與謝東安來往。」

  杜妍皺眉看著他:「這是為何?父親身為鎮北王,理應和左相府邸劃清界限才是。」

  「我也不知道父親的打算,」杜彥清看向陳逸問道:「先前聽說那謝東安也去了南蠻秘境?」

  陳逸點了點頭,心中卻在思索鎮北王如此提醒的用意。

  他可是知道如今朝堂上,左相謝靜作為文臣之首,對武侯們話語權的打壓可說是做到了極致。

  鎮北王這樣安排,豈不是讓外人感覺他有示弱的嫌疑?

  「那他真的像傳聞的那樣,聰慧過人?」杜彥清繼續問道,

  「聰慧有些,謀略也有些,」陳逸思索道:「但我知道他的心很冷。」

  「哦?」」

  陳逸看著眾人,解釋道:「他與其他儒生不同,並不遷腐,不是讀死書的酸儒。」

  「或許是受到他爺爺的影響吧,他總會下意識的置身事外,不論是面對險境還是對待他人。」

  說謝東安為人「冷漠」便是出於此一一就像是站在上帝視角看待所有人和事一般。

  「這麼說,他的城府很深?」杜妍皺了皺眉,不滿的說道:「父親這樣安排豈不是把我哥推進火坑?」

  「或許有其他原因吧。」杜彥清拉了她一下,示意不要議論父親。

  陳逸注意到他們的小動作,笑著說道:「總之,可以結交但不能深交。」

  「當然,我等後面身在京都府,王爺和幾位侯爺都在,倒是用不著擔心。"

  若是有人還敢算計他或者他的身邊人,那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見他這般說,眾人臉上神色都輕鬆許多,的確用不著過於擔心。

  這時,花有香莫名興奮的說道:

  「聽說最近盛會臨近,各地都有不少天驕被邪魔、妖魔圍殺。」

  「陳師兄,你說咱們一行會不會也被它們圍殺?」

  「我?」陳逸笑了笑:「我希望他們能來。」

  「哈哈·—.」

  眾人不禁都笑了起來,便連微微低頭的花仙子平靜的臉上,也都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容。

  車駕前的古天罡和曹阿寶兩人聽到身後的聲音,相視而笑。

  「師兄,看來這次京都府之行,你我兩人能放心不少。」

  「不能大意。」

  古天罡搖了搖頭,傳音道:「咱們這位師侄,修為高則高矣,想法也和一般的天驕不同。」

  「哦?」」

  古天罡沒多解釋,心神依舊放鬆不了。

  他對陳逸的提議持反對態度的,但架不住陳逸的一再要求,否則他一定是選擇將眾人裹挾,用最短時間趕到京都府。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飛馬行進,耗費數天的時間。

  沒過多久,馬車一路來到山外的客棧,如往常一樣陳逸等人在客棧內補給一番。

  孫正秋早已在這裡等候多時,卻只是和他們打了個招呼,便坐在客棧大堂內點了份小菜,要了一碗酒。

  「大人,屬下已將您今日出發的消息傳遞過去,那邊已經來信。」

  「說。」陳逸不動聲色的傳音道。

  孫正秋傳音道:「信中他們並未說什麼時候動手,只讓我前往濟州府內與他們碰面。」

  「哦?」

  陳逸暗自皺了皺眉,問道:「『妖女』那邊可有來信?」

  「沒有,屬下猜測他們是否有所察覺,不想對您動手?」

  孫正秋悄悄打量著陳逸、蕭玄真等人,心說這樣的實力,「潛龍」瘋了才會讓人前來。

  不說陳逸,單是其他幾位天驕修為都在三品天合境上下,「潛龍」內部應是少有人能和他們過招。

  除非「潛龍」和其他的邪魔外道聯手,否則他想不到那些人敢前來圍殺的底萬陳逸思索片刻,吩咐道:「按照他們吩咐的做。」

  孫正秋心下一苦,卻是不敢拒絕,「屬下這條命是大人的,還望大人照拂。」

  先前幾次「潛龍」召見,他都只是陽奉陰違,特別是當初那邊要對陸家下手時,還被他暗中破壞。

  這一次,他著實擔心對方是看穿了他的身份,想要喚他過去清理門戶。

  「放心就是。」陳逸傳音道:「你只需要和他們碰面,其他的一切交給我。」

  以他如今的劍道修為,五千里範圍內一切清晰,即便有陣法護持,他也能夠強行破入其中。

  「多謝大人。」

  陳逸悄悄打了個手勢,便和林雪茹等人再次啟程,向京都府進發。

  孫正秋一路跟著陳逸等人進入濟州府城,方才轉道去往內城的一處宅院。

  當,當,當。

  三聲長響的敲門聲後,門內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主家不在,明日再來吧。」

  孫正秋隨即回答道:「我與貴家中的小姐有約,還望她伸出紅杏枝來。

  這狗屁暗號不知道是哪個孫子弄的,接頭而已,又不是偷情。

  哎呀。

  房門打開,一位面容蒼老、身形顧長的老者,渾濁的雙眼死死的盯著他。

  孫正秋不敢有所異動,雙手抱拳傳音道:「『孤狼』求見大人。」

  「進來吧。」那老者緩緩讓開身形,腳下似是灌了鉛一般沉重異常。

  孫正秋心中一凜,進入到宅院內,打量著四周。

  「別看了,這裡只是一間普通院落。」老者的眼晴一直在盯著他,開口道:

  「如今陳逸等人到了何處?」

  「回稟大人,他們應是已經穿過濟州府,」孫正秋收回目光,略一低頭看著他脖子以下道:

  「按照他們的速度,五日內便能趕到京都府。」

  這名老者的身形瘦削些,背有些駝,雙手虎口都有一層老繭,許是修行槍法或是棍法。

  修為—·

  孫正秋看不出來,但他能感受到對方身上的殺意,背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五日?」老者移步到一張太師椅上,「比預計的速度慢了許多,你可知道原因?」

  孫正秋疑惑的抬起頭:「大人的意思是?」

  「按照陳逸如今修為,太虛道宗竟不派出虛極境之上的存在隨行,太過蹊蹺了啊。」

  孫正秋一滯,連忙掩飾道:「興許是在暗中保護,畢竟陳逸能在鎮南關外鬧出那般大的動靜,等閒人不敢對他下手。」

  「事實上,屬下也不建議『潛龍』的大人們對他出手。」

  「不敢?」老者聞言,臉上的笑容陰狠幾分道:「讓他活下來,才是不該!」

  孫正秋緩緩低下頭,不讓他看出臉上的神色。

  看來被小侯爺說對了,「潛龍」之人對他有很重的殺心。

  只是他不理解一一既然得知小侯爺在南蠻所做的事情,「潛龍」有什麼依仗出手?

  難道在「潛龍」內部有多位宗師境,或者宗師之上的存在?

  「大人,那咱們打算什麼時候對他動手?」孫正秋小心翼翼的問道。

  「咱們?」

  老者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這些年來,你怕是早就忘記自己身為『潛龍之種」的責任了吧?」

  嗯?

  孫正秋頓了頓,連忙說道:「大人說笑,屬下一刻不敢忘記。『

  老者不置可否的哼道:「那你說說看,十年前刺殺陳逸因何失敗?」

  「那次-—-——」孫正秋遲疑片刻,回答道:「那日屬下買通劍峰山一名外門弟子,讓他下毒。"

  「但他卻因為膽怯,不敢動手,反而想拿到東西後逃離太虛道宗,屬下不得已將其擊殺。"

  「事後為免陳逸察覺,加上那封讓屬下保持靜默的密函,屬下方才沒有任何異動。」

  「那麼,陸家那次呢?」

  「那一次,屬下———」

  孫正秋脊背發涼,正要繼續解釋,卻聽老者擺了擺手說道:

  「你編的太假,老夫懶得繼續聽。」

  孫正秋抬頭看著他,神情不變的詢問道:「屬下句句屬實,絕不敢有半分欺瞞!」

  然而那名老者像是篤定他已經背叛似的,稍稍抬手下壓。

  雄渾的威勢猛地壓在他身上,徑直讓他跪倒在地。

  孫正秋心頭一冷,兀自掙扎道:「大,大人,屬下冤枉———"

  老者哼了一聲:「還敢說謊?找死!」

  話音剛落,他便一指點在孫正秋胸口中死穴上。

  「啊劇烈的疼痛讓孫正秋慘叫出聲,臉上青筋直冒,冷汗如雨般流下來。

  那股劇痛就像有無數隻螞蟻在他身上啃噬般,皮肉骨骼,乃至五臟六腑都有移位的疼痛,讓他恨不得一死了之。

  饒是如此,孫正秋依然沒有鬆口,咬緊牙關擠出幾個字:

  「屬下,絕無背叛!!」

  而老者仔細端詳著他掙扎哀豪的模樣,半響過後,他方才開口道:

  「出來吧,我的人沒有問題。」

  這話莫名其妙,卻讓孫正秋身上的那股劇痛隨之減弱,

  他掙扎著起身,臉色蒼白的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絲毫不敢怠慢的拱手道:

  「多,多謝大人。」

  試探老子·—..—等死吧!

  隨後,孫正秋就看到身側原本空無一處的地方,三道身影緩緩浮現。

  直到這時,他才清楚,原來這間院落里早已被陣法覆蓋。

  只見那三人全都身著黑色長袍,帽檐壓得很低,只能看到半張蒼老面容。

  其中一人身高足有一丈,如同幼年的蠻族般。

  還有一位則是和開門的老者一樣,下巴留著灰白的絡腮鬍,年紀應是不小。

  而最後一位則是身形纖細些,即便被黑袍遮掩,都難以掩蓋她那妖嬈的身段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

  「許老~不是奴家信不過您,而是那『小劍仙』的修為著實逆天了些~」

  嬌媚動人的聲音傳到孫正秋耳邊,讓他不禁將目光看了過去。

  是這女人在試探他?

  他娘的,你也得死!

  心中想歸想,孫正秋卻是朝她擠出一抹笑容,儘量笑得燦爛些。

  哪知他還未有所表示,就聽耳邊傳來一道聲音:

  「別笑了,小子,你笑得真難看。」

  傳音?

  孫正秋一,連忙退後幾步,站到那位對他出手老者的身後,一副下屬的模樣。

  只在暗中,他悄悄傳音問道:「您是?」

  「呵~你跟奴家聯絡幾次,連奴家都認不出嗎?」

  妖女?!

  孫正秋心中恍然,只能是她!

  除了這位拜神宗副宗主外,沒有人有資格要求「潛龍」的人出手試探他。

  可是,為什麼啊?

  「屬下不知大人何意—

  聞人櫻暗罵一聲,一邊和另外三人虛以為蛇,一邊傳音問道:

  「別裝了,告訴我,小劍仙大人有沒有準備好?」

  孫正秋方才放心道:「大人並未告知我一切,只說讓我如約前來。"

  聞人櫻略微鬆了口氣,小劍仙知道這件事就好。

  雖說她清楚陳逸的實力,但架不住身旁兩位給她的壓力太大。

  比如那名身高一丈的人,並非蠻族,而是一位主修身體的邪魔外道一一「鬼手」薛萬川。

  早在二十年前,他的修為就已達到了宗師境,拳道更是達到拳意圓滿,距離「拳意通明」只差一步之遙。

  而旁邊身著黑袍的老者更了不得,一身若有若無的威勢,讓聞人櫻都有些膽寒。

  奈何此人行跡一直遮遮掩掩,便連她都不清楚其真實身份。

  這時,許老拱了拱手道:「此行,我『潛龍』定會全力配合,還望諸位能一戰功成!」

  「老許啊~」聞人櫻嬌笑道:「你們『潛龍』只是配合嗎?」

  她有意無意的撩撥道:「那陳逸身邊可還有幾位天驕,我等怕是力有不逮~」

  許老笑了笑道:「聞人宗主稍安勿躁,除了陳逸之外,其餘天驕自有其他人應付。」

  「哦?許老還找了其他人不成?說出來讓奴家高興高興~」

  「不可說不可說,屆時諸位自會清楚。」許老看了眼孫正秋,示意道:「你繼續追蹤陳逸,必要時候做好內應!」

  「是!」

  孫正秋連忙應是,躬身行禮後,徑直離開宅院。

  「小子,記得轉告陳逸,這裡有兩位宗師境,讓他早做準備!」

  臨出門之前,孫正秋聽到了聞人櫻的提醒,神色不變的關上門。

  只在最後,聽到那名身形高大的人粗聲道:「明日子時,動手———"

  肢呀。

  隨著房門關閉,孫正秋長出一口氣,左右看了看便徑直朝陳逸等人所在追了過去。

  而等他出了濟州府城,耳邊就傳來陳逸的聲音:「聞人櫻說了什麼?"

  「大人?」孫正秋愣了一下,看著四周空無一人的官道,卻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還未等他回話,就見身側隱約浮現一層銀白霧氣,好似將他圍困一般。

  「直接說,我能聽到。」

  陳逸身在千里之外的馬車上,劍意卻是一直關注著孫正秋的動向。

  先前他察覺到那老者對孫正秋的試探,畢竟聞人櫻等人就在那裡,所以他沒有動手救援。

  而是等孫正秋出了府城後,他才傳音聯絡。

  「大人,『妖女』說想襲殺您的人乃是宗師境,讓您多加小心。」

  孫正秋看了看四周,試探著低聲開口。

  聞言,陳逸眼露殺意。

  「宗師境?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