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聯姻提議
「諸位可以說說自己的看法。」亨利從桌上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亨利剛剛結束了與塞爾溫·塔斯及奧柏倫·馬泰爾的會面後就召開了這次御前會議。
詹德利環視了長桌上的眾人一圈，見沒人說話才率先開口：「亨利大人，我對塔斯家族的處置沒有意見。至於亞蓮恩·馬泰爾————我沒聽說過她————不過如果這有助於王國穩定，我也願意娶她，但要在多恩的軍隊在戰場上履行完他們的職責之後。
至於情婦————還請替我拒絕，我相信奧柏倫親王的私生女們也是美人————但這種事——
—」
奧柏倫在會面結束後不止提出了聯姻，還向亨利提議，讓自己的女兒們給國王做情婦，她們很願意爬上國王的床。
這種態度讓亨利直皺眉，不止如此，奧柏倫看向亨利那熾熱的眼神更是讓他無法跟奧柏倫再呆在一起，只是推說會向陛下匯報後就匆匆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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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斯·提利爾終於忍不住拍了下桌子，看來一直在強忍著自己的怒火：「塔斯島的人輕易饒過也沒什麼，但絕不能與多恩人聯姻！」
梅斯發出粗重的喘息聲，倒是他的兒子維拉斯·提利爾輕輕地拽了他一下：「父親，都已經過去了————」
「沒有過去！」梅斯掙脫了兒子的手，「該死的多恩蠻子！這群狡詐、卑鄙的毒蛇————陛下，您絕對不要輕信這混蛋，與多恩人聯姻只會玷污王室血脈。」
亨利沒想到梅斯大人反應這麼大：「梅斯大人，我們此刻只是在商議對策，不必動怒」」
「亨利，紅毒蛇毀了我兒子的腿，他們別想叫我忘記。」梅斯紅著眼說，「紅毒蛇說的話，一個字都不能相信！」
「如果多恩人陳兵邊境————」溫斯頓大學士說。
「我保證，河灣地軍隊會守住西疆地，如果鐵王座需要，我們還可以派軍駐守風暴地的邊疆領。」梅斯看著詹德利說，「多恩人沒有陛下的允許，別想北上一步！」
議事廳中又沉默了下來，詹德利求助地看向亨利。
亨利清了清嗓子：「梅斯大人，諸位，如果得不到多恩的幫助，可不止是需要防備多恩的軍隊這麼簡單。」
說著他從懷中掏出一張拆開蠟封的羊皮紙：「今天早上，我收到了我朋友的一封信，是由出海經商的商人帶回來的。」
亨利將信遞給梅斯大人，然後繼續說：「丹妮莉絲·坦格利安遭到了刺殺，她的野蠻人丈夫被激怒了，決定跨海遠征維斯特洛。」
長桌上的人開始面面相覷。
「哪個蠢貨非要下手幹這事？讓她安安穩穩在東方做個野蠻人婊子不好嗎？非要引火燒身！」海政大臣派克斯特·雷德溫抱怨道。
「在場的眾人沒人做得出來這傻事，當然是某個想要維斯特洛亂做一團的人。」財政大臣培提爾·貝里席瞟了他一眼，像是在看一個小丑，「就比如殺了艾德·史塔克的人。」
「事情已經發生，我們要想的是如何應對。」亨利敲了兩下桌子，將眾人的目光重新吸引向自己，「我們現在又多了一個千里之外的敵人。」
「就算多斯拉克人來，我們也不怕他們。」梅斯大人終於讀完了信，「我可是「河灣地之虎」，我會集中起所有披甲士兵和騎士們，在狹窄地形與他們決戰。」
確定了自己的稱號被傳頌「屬實」後，梅斯大人又開始以此自居了。
但亨利只對梅斯居然知道要在狹窄地形決戰而感到驚訝。
「不錯的謀略，梅斯大人。」亨利點頭給予肯定，「但你要如何使野蠻人們在狹窄地形與我們決戰呢？」
「這————」梅斯大人皺起眉頭開始思考。
「想必多斯拉克人只是聽到您的名號就會避戰了。」亨利說。
「這倒也是。」梅斯深思熟慮後點點頭。
亨利拿回信說：「多斯拉克人有四萬名咆哮武士，還有為數不少的奴隸。」
如果多恩倒向丹妮莉絲，那麼多恩就會成為多斯拉克人的登陸場，十萬野蠻人會從多恩登陸，散入河灣地燒殺搶掠。
就算我們與他們的裸體」軍隊決戰————沒錯，我們會獲勝，但我們無法全殲四萬名輕騎兵。
吃過一次虧的他們會退回多恩————相信我，從不繳稅的多恩人的倉庫中堆滿了金龍，他們有能力為這群野蠻人穿上盔甲。
到那時我們如何與數萬騎兵野戰？龜縮在城堡中的領主和國王？我們的領民和農場主們又能忍受多久？」
派克斯特訕訕地笑著：「亨利大人，您說的還是如果，多恩人可沒那麼傻，有誰會擁戴一個女人登上鐵王座呢？」
培提爾叉著手說：「派克斯特大人，您似乎忘了他們是多恩人，他們的習俗不正是如此嗎？道朗親王可正是從他的母親手中接過多恩親王之位。在他們眼中，女人掌權，從來都不是什麼不可接受的事，他又怎麼會在意，將鐵王座交給一個女人？」
派克斯特大人又說不出話了。
「諸位，多恩人決不能倒向丹妮莉絲。」亨利看著老丈人總結道。
連梅斯大人也不說話了，只是氣呼呼地攥著拳頭。
「大人，我想一個御前會議的席位已經足夠吊住多恩人的胃口，如果奧柏倫真的在意聯姻的事就不會在所有人都走後私下跟你說這事。」溫斯頓大學士說。
「大學士說的有道理。」培提爾也附和道，「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可以推說國王陛下的婚事由他自己做主，要多恩人先將公主送來培養感情，吊住多恩人的胃口，等我們收拾完殘局，再拒絕他們。」
「這倒是個好主意————」亨利摸了摸下巴上的短須。
「我們就這麼定了吧。」梅斯大人又開心了起來，「陛下，您可一定要記牢，那紅毒蛇的侄女，就是個不知廉恥的蕩婦，您可千萬別被她的美色勾引了！」
「還有這種事？」亨利皺起了眉頭，他倒是沒怎麼聽說過這些。
「這倒是真的。」坐在輪椅上的維拉斯也說，「這位多恩公主可是爬上過不少男人的床，多恩人的私生活向來有些————開放。」
「這就有些————」詹德利一臉為難地看向亨利。
梅斯拉著詹德利的手繼續勸告：「沒錯，陛下，我還聽說亞蓮恩的母親就是禿子，亞蓮恩多半也只是戴著假髮，萬一你們有了子嗣，也長不出頭髮，可實在有損王家威儀。」
亨利看著面露苦澀的詹德利嘆了口氣：「那麼就算了吧————我是說，培提爾大人的主意很好，就按他說的做，讓多恩公主先來君臨吧。」
說完亨利率先站起身：「諸位，請恕我先行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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