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51章 章250 他是你家親戚啊?

  第251章 章250 他是你家親戚啊?

  然而。

  隨著木牆坍塌。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

  原本頗為得意的玄衫劍客,嘴角還未來得及揚起,便已經悄然垂落。

  就見那飛劍插中之人,根本就只是一個木樁而已。

  再看四周。

  哪裡還有半點陸歡的身影。

  「嗯?」

  玄衫劍客身形一動,來到木樁近前,查看了許久,才在腳下的花草叢中,找到了一株凋謝的蒲公英。

  「絮遁術?」

  玄衫劍客萬萬沒想到。

  區區一個二品凡修,瞬息之間竟然同時完成了「藤蔓纏繞、樹牆格擋、木樁替身、花絮遁逃」四輪操作。

  可以說。

  花草樹木的那點特性都被他發揮得淋漓盡致。

  他先是彎腰拔出蒲公英的根莖,隨後也不得不感嘆:「這小子的木神通好生了得,就是稍微嫩了點...

  」

  再說陸歡。

  憑藉他常年遊走高端局的經驗,飛劍襲來的瞬間,他就知道硬接必死。

  帝品和凡修之間的差距,根本不是神通和真火可以彌補的。

  更何況,他甚至都不是頂級凡修,只是二品而已。

  所以。

  什麼藤蔓樹牆木樁全都是障眼法。

  他唯一的想法就是跑路。

  這裡就要感謝偉大的無上木神通|帝森羅|了,這道神通將來能否執掌萬物森羅不好說,但當下目前,操縱一點花花草草什麼的完全夠用了。

  所謂的「絮遁術」,也就是藉助花草樹木的飛絮悄然遠遁的法門,是「帝森羅」包羅萬象的遁術中,毫不起眼的一個罷了。

  江陽城中。

  一片片輕盈如雪花的蒲公英,在風中輕舞飄蕩,穩穩落入了一條暗巷之中。

  片刻之間。

  陸歡從暗巷之中走了出去,拍去身上的雪白絨球,嘴裡念念有詞,「無上神通果然是妙用無窮,我對無上神通的開發還不到千分之一。」

  七拐八拐之後,陸歡來到一處小宅院,這是他和上官鏡懸約定的,用以藏身小皇帝的地方。

  推門而出。

  上官鏡懸第一個迎了上來,看到陸歡身後空無一物,聰明如她立刻察覺到了不對,「陛下他......莫非,我推斷出錯了?」

  「是了。」

  陸歡點了點頭,如實道:「陛下也不是原來的陛下了。」

  上官鏡懸大腦飛速盤算之後,道:「這麼說,先前那兩個邪祟果然騙了我們?」

  陸歡搖頭:「那倒也未必,附身在陛下身上的並不是邪祟,而是..

  」

  不是邪祟?

  只聽到這四個字。

  上官鏡懸便立刻恍然大悟:「真皇?」

  嗯。

  看到上官令君還是如此才思敏捷,陸歡也就放心了,當即將此行獲取的信息全都一股腦倒了出來。

  總結起來其實就兩條。

  真皇附身了小皇帝。

  真皇身邊還有一個帝品劍修邪祟。

  「這..

  上官鏡懸沉思起來,陛下雖然不是邪祟,可又多出來一個劍客邪祟,這一進一出,加上大長公主、潛陽王和他手裡的玉瓶、老六老七老九,還是有七位邪祟。

  如果。

  老六老七果真沒有說謊。

  那就只剩一種可能了。

  上官鏡懸道:「所以,附身在大長公主身上的,也不是邪祟?」

  陸歡點點頭:「目前看來,應該是這樣了,劍客、老六、老七、老九,加上潛陽王那邊的兩個,這六位是邪祟。陛下是真皇,至於大長公主,猶未可知...

  」

  實在不行。

  陸歡還可以再去試探一下。

  不過劍客吃一塹長一智,他要是再次碰上這貨,那肯定是要搭上一條命了。

  老實說。

  這次的局並不算太難,目前敵方出現的最高戰力,也就是一個帝品劍修。

  陸歡自然是要爭取無傷通關的。

  最起碼撐夠七天吧。

  「對了。」

  陸歡又問道:「有大冢宰和馮郡公的消息了嗎?」

  這二位算是大渠王朝的頂尖戰力,結果江陽回歸以後就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了可還行?

  要是他二位在。

  陸歡也不至於被一個帝品劍修壓得灰頭土臉的。

  當然。

  前提是「劍客」別是三花帝品。

  「你..

  」

  聽到這個問話,上官鏡懸差點要以為陸歡又在洞見未來了,「我正準備說呢,跟我來。」

  話落。

  她帶著陸歡進入一間廂房,就見一張木榻之上,躺著一道熟悉的身影,由任宴樂在一旁照看著。

  「馮郡公?」

  陸歡快步上前,二話不說就是澤眾生抬血。

  片刻之後。

  原本命懸一線的馮著,便有了明顯的好轉,緩緩甦醒過來,「陸歡,謝、謝...

  」

  「馮郡公,你先別急著謝。」

  陸歡還想繼續加把力,卻發現無論如何使勁,神通之力都會原封不動的被退還回來。

  就好像。

  他在往一個打滿了水的水桶里添水一般。

  陸歡立刻把住對方的脈搏,瞬間大驚失色,「馮郡公,你......怎麼會九竅全閉,修為盡失?」

  「咳咳..

  」

  馮著猛地咳嗽了幾聲,才終於說出了一句完整的話,「謝、謝大冢宰為了救我,被邪祟附身了..

  」

  「啊?」

  陸歡、上官鏡懸、任宴樂三人聞聽此言,天都要塌了。

  大渠王朝最大的頂樑柱,唯一一個雙花帝品的帝官,竟然也?

  看來。

  局勢遠比陸歡料想的要複雜得多。

  必須得請幫手了。

  他指尖玄戒亮起,一塊玉佩出現在掌心,只要捏碎此物,就可以請來青檀上君,將一切邪祟一鍵掃蕩。

  只是。

  會不會有點大材小用了?

  就在這猶豫的當口,一個灑脫爽朗的聲音從屋外傳來,「陸小子,我聽說你破了爛柯棋局,方寸洞天可是個好地方,你如今肯定已經領悟木神通了吧?」

  聽到這熟悉的人聲。

  陸歡立刻收起玉佩,快步迎了出去,果然看到院門前倚靠著一個浪蕩不羈的大帥比,「朝鳳殿下,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朝鳳取下嘴裡的狗尾巴草,撇嘴道:「我要找個人還不容易,走吧走吧,咱們先去辦正事。」

  「呃?」

  陸歡停在原地沒有動彈。

  朝鳳一下子就看出了問題,「你這是遇到麻煩了?」

  陸歡掐著指尖捏了捏,「一丟丟小麻煩。」

  朝鳳點了點頭,「行吧,這一去都不知道能不能回來,我就幫你把身後事全部料理好再走,說吧,什麼麻煩?」

  「他算一個。」

  陸歡指了指雲天之上,正好追身而至的玄衫劍客。

  他的手中,正握著那株蒲公英的根莖。

  「嗯?」

  朝鳳上下打量過來人,意識到了什麼,不由得眉頭一皺,「陸小子,這個人我不好動手的,你換一個。」

  陸歡不由得一驚,「咋啦,他是你親戚?」

  朝鳳附身在他耳邊,壓低聲音道:「還真是,我年輕時欠了很多風流債,這應該是其中一位債主的後人。」

  「啊?」

  陸歡直接傻眼了,再次看向雲天之上的玄衫劍客。

  不是,哥們兒你就是劍甲沈巨闕啊?

  嗯?

  一想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陸歡就忍不住想笑:「是親戚更好,你家這親戚被邪祟附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