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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我清者自清!

  第194章 我清者自清!

  走了一批人後,大堂這邊的休息區人數少了不少。

  外邊的雨,則還是噼噼啪啪地下著。

  「沈總,你這個面子果實的能力,好像又進化了。」馬良躺在沙發上,看著外邊的雨,閒著無聊,乾脆和沈亢閒聊起來,「這次你都不用自己開口了,對方就能提供方案。」

  「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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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亢說了一聲,然後不動聲色看向葉錦童。

  葉錦童如有所感,立刻像一隻警覺的貓般炸毛了,「你幹什麼?我跟你說,我這次出來就沒有帶多少錢,昨天請你們吃了一頓後已經沒錢了!」

  她之前被沈亢試驗過面子果實能力,屬實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了。

  沈亢卻還是有些不依不饒:「沒錢了?那你今天去古鎮是打算一分錢不花的?」

  葉錦童生怕沈亢惦記她的錢包,老實交代:「就不到五十塊了。倒也不是打算一分不花,買個水、買個自己的飯還是有錢的,其他的東西也不打算買了。出來玩嘛,最重要的就是拍照!東西買不買的,其實也無所謂。」

  沈亢一聽,暗想,葉錦童這看起來是真的沒錢了,也就放過了她。

  然後又向旁邊的何秋竹看去。

  就這麼一會兒工夫,她好像就有點困了,眼睛半眯著,有點往他這邊靠過來的架勢。

  你別說,這種下雨天,雨聲確實有點催眠。

  沈亢暗暗想著,也不看她了,轉頭看著外邊的雨,不知道在想什麼。

  而在他旁邊,何秋竹的腦袋也始終沒有靠過來。

  又這樣過了一會兒之後,雨依舊沒停,又大了一些。

  「看來一時半會是真不會停了。」坐在對面的馬良這樣說了一句。

  有這種想法的,不止是他。

  現場一些原本跟他們一樣在等雨停的,看到這架勢,也終於不等了,陸續離開了。

  葉錦童見狀,嘆了一口氣,很是垂頭喪氣:「那算了吧。」

  「那走吧。」

  大家商量了一下,葉錦童不想回去房間躺屍,想去酒店提供的小型會議室那邊看看,要是能參加,也想參加進去玩玩那個殺人遊戲。

  馬良也是這個想法,於是他們兩人就去了。

  至於沈亢,對那個沒興趣,感覺還不如回房間躺屍呢—這種天氣,在房間裡躺著是最爽的了。

  而何秋竹也一副很困的樣子,自然也是回房間躺屍。

  只是沈亢在走到自己房間門口,打開門進去、隨後又關上門的時候,發現自己房間裡多了一個默不作聲跟進來的何秋竹,而他竟然沒發現,就很神奇。

  當然了,人都進來了,也沒道理把她趕出去,有點不禮貌,於是乎也沒說什麼,就只是走過去拉開窗簾,打開電視,一脫鞋子上了床,靠在床頭看起電視來。

  何秋竹則是坐在他右手一側的床邊,默默看著電視。

  可是看著看著,沈亢突然發現,何秋竹從床的一側消失了。再定睛一看,自己右邊的床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神樂,正靠在床頭、和自己肩並肩地看著電視—真就是看電視,一臉認真地盯著,眼睛一眨不眨。

  這算是同床了嗎?

  沈亢亂七八糟地想著,看著她的側臉:她的皮膚真的很好,光滑白皙無比,一眼看過去就滿是金錢堆砌保養出來的富貴;鼻子也很挺翹,還有她那雙大眼睛上的睫毛,又長又濃密;小小的嘴唇則是緊緊抿著,紅彤彤的————

  沈亢發現,她的臉漸漸泛紅起來,但就是緊抿著嘴,不說話。

  沈亢也就不看她了,扭回頭去,看向前面的電視。

  就很神奇,他明明視力挺好的,現在也明明看著電視,但就是看不清電視上到底在放什麼節目。

  可能是電視機壞了,沈亢這樣想著。

  然後他聽到何秋竹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有點冷。」

  很熟悉的話語。伴隨著這句話,也有一隻手塞進了他的手裡。

  沈亢抓著她的手,感覺確實有點涼,於是把被子拉了過來,讓她把下半身放進去,蓋在了她的身上。

  兩人這樣肩並肩地靠坐在一起,又看了一會兒電視後,何秋竹又說:「還是有點冷。」

  沈亢想了想,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伸出了右手,直接摟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懷裡摟了進來。

  一個軟乎乎的綿軟軀體,就這樣靠在了他的懷裡,有些溫熱。淡淡的幽香,也不停地往他鼻子裡鑽進來,很好聞。

  妹妹冷,哥哥也沒有其他辦法,只能用自己的體溫來給妹妹提供一些熱量,以保證妹妹不在極度嚴寒、條件殘酷的五星級酒店房間裡被冷死,這沒什麼毛病吧?

  確實沒毛病,沈亢這樣想著,於是心安理得。

  何秋竹也終於不喊冷了,就這麼靠在他懷裡,被他摟著,不說話。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前邊的電視,眼神有些愉悅。

  室內安靜,就只有電視機里傳出來的聲音,以及窗外噼噼啪啪不停的雨水,像是催眠的鼓點。

  沈亢摟著何秋竹,聽著這些聲音,感覺心情很平靜。

  時間也不知不覺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半邊身子已經麻了。

  慢慢低頭一看,何秋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睡著了,兩隻眼睛已經閉上,只是可能這種睡覺的姿勢不對勁,壓迫了喉嚨,導致她有一截小粉舌斜吐在外,耷拉在嘴邊。有點像沈亢後世收藏的一張被絕育了的貓咪舌頭耷拉在嘴外的萌圖。

  說實話,他有點被萌到了。

  想幫她幫舌頭塞回嘴裡,但手剛一動,又感覺自己去捏她的舌頭有點變態,最後糾結了半天,還是放棄了,只是偷偷把何秋竹的手機拿了出來,對著她現在這樣子拍了好幾張照片,然後又用她的手機登錄了自己的扣扣帳號,把這些照片上傳到了自己扣扣的隱秘相冊里。

  這也是因為他自己的手機沒有拍照功能。

  幹完這些後,沈亢繼續這樣摟著她,看著前邊的電視,聽著窗外的雨聲,漸漸有一種偷得浮生半日閒之感————

  沈亢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等他醒過來的時候,就是聽到一陣門鈴聲。

  何秋竹這時也迷迷濛蒙地睜開了眼。

  沈亢放開了她,下了床,拖著半邊已經麻痹的身子,身體一邊高一邊低、姿態怪異地走到了房門口,側過身子、用左手開了門。

  葉錦童和馬良站在門外,看到他這怪異的姿勢都是一愣,然後兩人又看到何秋竹揉著眼睛,從床上爬了下來。

  「我靠!」

  葉錦童大叫了一聲:「原來你們不去玩遊戲,是回房間玩這種遊戲!我還以為你們是純愛呢,沒想到大早上地就幹這種事!————」

  何秋竹滿臉疑惑,歪著頭看過來。

  沈亢則是滿腦袋黑線,「你亂說什麼?什麼純愛,什麼這種事?我不是早跟你們說過了嘛,我們就是單純的兄妹關係,她就是我乾妹妹!」

  葉錦童嘖嘖有聲:「老闆,我還是把你想得太純潔了。我之前聽你說乾妹妹,還以為你是不好意思,所以非要扯個兄妹關係。現在我才知道,是我太純潔了,你這是干」妹妹啊,是真干!」

  沈亢腦袋上黑線更多了,又再次強調了一遍他們就是純潔的兄妹關係。

  葉錦童一臉「你是不是當我傻?」的表情看著他,「誰家兄妹都滾到一張床上去了?」

  沈亢反問:「你小時候沒跟你哥哥一張床上躺過?」

  葉錦童很乾脆:「抱歉,因為計劃生育,我沒有哥哥!」

  」

  沈亢又看向了馬良。

  馬良猶豫了一下,說道:「沈總,雖然我確實有妹妹,小時候也和我妹妹躺在一張床上過,但是過了10歲以後,兄妹倆還躺在一張床上,是不是有點離譜了?」

  「唉!」

  看到這兩個俗人就是無法理解他和何秋竹純潔的兄妹關係,沈亢很失望,也很無奈,只能問心無愧,「算了,清者自清!」

  葉錦童他們是來找沈亢他們吃午飯的。

  沈亢「清者自清」不懼流言之後,這件事也就暫時過去了,留給時間來證明他們倆的清白。隨後,幾個人就下樓吃午飯去了。

  到了下午,雨還是在下,依舊沒有停歇的跡象,搞得葉錦童不停地在抱怨著。

  沈亢則是跟何秋竹又回了房間,繼續看電視。

  最後,到了下午五點多的時候,雨才總算是停了,但也已經晚了。

  六點一到,大家也坐車回各自的學校去了。

  到了快八點的時候,車子才到了學校。

  將何秋竹送回宿舍後,沈亢也回了自己的宿舍。進了大宿舍後,發現小寢室的門關著,再一推開小寢室的門,赫然發現,自己穿越了,來到天宮了。

  小小的寢室里,仙霧繚繞,視線都不清晰了,真的跟天宮非常像。

  「咳咳!——

  沈亢連連咳嗽了好幾聲,不斷揮著巴掌扇著風,但是也無法把這滿寢室的煙霧驅散多少。

  「怎麼了這是?」

  沈亢又咳嗽了兩聲後,看向靳超問道。

  至於一旁馮默全的形象,他一進門的時候就看到了:馮默全坐在他自己的那張書桌前,面前,左邊是一包拆開的煙,右邊是一個塑料菸灰缸。菸灰缸里,滿滿的都是煙屁股,至少有幾十個。

  而馮默全自己,右手上還夾著一根煙,正在默默地抽著,滿臉的憂鬱,簡直比朝偉和國榮加起來還要憂鬱。

  顯然,寢室內現在這一副宛若天宮般的景象,就是馮默全製造出來的。

  所以沈亢才沒有問馮默全,而是直接走到靳超身邊,看向靳超這樣問道。

  「我也不太清楚。」

  靳超這樣說了一句,隨後瞥了一眼那邊沉默的馮默全,站起身來,湊到沈亢耳邊,悄聲說道:「我估摸著,跟鍾琳有關。從昨天下午開始,我就沒有看到老馮跟鍾琳發簡訊,情況好像還挺嚴重的從昨天下午到現在,他手機都基本上沒有碰過。」

  馮默全天天都在宿舍里跟鍾琳發簡訊,發個不停。

  從昨天下午到今天晚上,馮默全都沒有跟鍾琳發簡訊,那確實相當嚴重了。再加上現在這幅場景————

  馮默全很可能在跟鍾琳的感情方面,凶多吉少了。

  沈亢默默點了下頭,認同了靳超的判斷,然後看了一圈宿舍,「王盤呢?今天又不在?」

  「他們學生會今天好像有事。」

  「那你呢,宿舍這個樣子,你還呆的下去?」

  「唉,我這不也是沒辦法嘛?要用電腦,只能忍一下了。」

  「你開始寫你那本小說了?」

  靳超不動聲色:「沒,明天就寫。」

  沈亢給他豎了一個大拇指。

  靳超之前造勢倒是挺凶的,弄得他們宿舍的全都知道了他有一個《道門高手在校園》

  的構思,結果到現在也沒有動手。也不知道,在自己大學畢業之前,有沒有希望看到靳超開始寫他的那本小說了。

  兩人這邊正說著,馮默全突然開口了:「老沈,你還記得你國慶之前,跟我說的那個故事嗎?」

  沈亢一愣,「什麼故事?」

  他都不記得馮默全這說的是什麼了。

  靳超一聽馮默全終於開口,還有什麼故事,也來了精神,豎起耳朵準備聽。

  馮默全卻是瞥了他一眼,抖抖手,把手裡的煙屁股在菸灰缸里掐滅了,隨後站起身來,過來拉沈亢,「來來來,老沈,我們出去一下,有些話跟你談一談。」

  沈亢也就跟著出去。

  靳超默不作聲,跟在他們倆屁股後面,還想渾水摸魚跟過去偷聽點東西,但是馮默全顯然也不是瞎子。

  拉著沈亢到客廳,就靳超跟了出來,他又拉著沈亢到了樓梯間,見靳超又跟了出來,他又拉著沈亢下樓去了。

  靳超看他意志挺堅定的,就是不讓自己聽,也只好不跟了一他要是再怎麼跟下去,馮默全說不定會拉著他們幾個人滿校園溜達一圈。

  不是沒這種可能。

  對於一個一天沒說一句話,把寢室變成了天宮的男生來說,這種可能性極大。

  而在把沈亢拉到了樓下單元樓門口,眼見著靳超沒有再跟下來,馮默全也終於開口了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