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方向來自皇宮的最深處,如果陳德猜沒錯的話。
這道氣息,應該就是屬於大霄的皇帝的了。
威能強悍無比,其它氣息在它面前簡直連提鞋都不配。
哪怕全部加在一起,也遠遠不會是它的對手。
這大霄的皇帝,當之無愧的第一啊!
陳德沒有過多在某一處停留,而是借著這次機會把皇宮內自己能探查的地方都探查一遍。
儘量找到尋找、確定一些可以下手的目標。
而最後的終點站,自然就是郡主的去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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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去找了幾名宮女將東西收拾打包好後, 陳德帶著就要離開。
這時一隊士兵朝著他的方向走來,看樣子,似乎就是來找他的。
「攝政王殿下要見你!」
從裡面走出來一位領頭的,上來就拿出了攝政王的命令。
見我?
陳德略微感到有些奇怪,他就郡主手底下一個小兵,回來只是收拾個東西,攝政王要見他做什麼?
不過人家現在已經請自己去了,他要是不去,怕是走不出這個皇宮。
以他現在的實力,那些氣息中頂多只能跟最弱的幾個媲美。
一起上的情況下只能在五名王者級一段的手下逃離。
所以在皇宮裡面贏來,是絕對行不通的。
更別說,皇宮裡還有個深不可測的皇帝。
「是!」
對此,陳德也只能老老實實地跟著這隊人去面見攝政王。
這隊士兵把他往皇宮深處帶去,離那股最為強悍的氣息越來越近。
想到自己要來面見的人是誰,陳德不由想到。
總不可能,那股氣息的主人並非皇帝,而是攝政王吧?
但隨著被帶到攝政王的宮殿前,便被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那股氣息與這裡還隔著一段距離,應當不是攝政王。
待得被帶到攝政王面前時,陳德行了個大禮。
攝政王見後便讓他平身,「郡主……她在大將軍府過的如何?」
陳德有些詫異,專門找人把他帶過來,就為了問這點事。
「回殿下,郡主在大將軍府一切安好。府中的人待郡主甚為親厚、禮敬有加。
只是郡主心系殿下,亦掛念宮中諸位舊物,時常提起,這才差小人回來收拾。」
「這樣啊。」攝政王沒有繼續這個話題,繼續問道,「郡主回來的路上曾遭遇襲擊,你有什麼想法嗎。」
陳德一聽連忙跪了下來,「回殿下,那日小人並未跟著,現在小人也是剛剛知情。」
「那郡主在府中過得可還習慣,畢竟外邊不比宮裡。」
那日郡主隨行人員自然早就被查了個遍,裡面有沒有陳德他一清二楚。
剛剛的話,也就是下意識隨口問問,並不指望能從陳德嘴裡知道什麼。
主要問的其實還是看看郡主出嫁後過的怎麼樣,那天的襲擊有沒有受驚。
以及最近出了個吸血的傢伙,他判斷對方的實力很可能會隨著吸血越來越強。
因為根據作案現場的屍體、痕跡,來判斷對方的作案時間及先後順序。
可以看出,其先下手的都是一些鉑金,之後慢慢開始鑽石,高段鑽石。
加上吸血的行徑,很有理由懷疑對方是靠吸血練功變強的。
而且那傢伙一出手,基本上滿門被滅,雞犬不留的那種。
萬一對方現在已經突破到王者,而且盯上了大將軍府。
雖然他女兒只是個黃金,不至於被盯上,但容易殃及池魚啊。
所以這事一發生,攝政王便有了要不要將郡主暫時接回來的想法。
但一想到郡主剛嫁出去就回娘家,那天下人還怎麼看待皇室,怎麼看待大將軍府。
甚至於,就連朝廷的威嚴都要因此而受損。
因此一番思索過後,攝政王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今天見郡主派人來收拾舊物,便想著召他過來問問郡主的近況。
反正跑腿的又不是他,動動嘴皮子的事而已。
接著又問了陳德些關於大將軍府、關於郡主無關緊要的一些小事,便讓他下去了。
離開時,陳德也屬實有些想不到,攝政王把他叫來真的就只是問幾句廢話。
想到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他很快就接受了攝政王的這一做法。
說起來,其實此行最讓他驚訝的還是攝政王的實力。
他瞞得了別人,但卻瞞不了陳德。
如果他猜的沒錯的話,攝政王的真實修為大概在王者級三段到四段左右。
至於外界一直宣稱的鑽石級巔峰,實乃無稽之談,都被他給耍了。
攝政王能夠修行的這麼快,他要不是個天才,那就是和陳德一樣的降臨者,亦或是某些奇遇。
皇宮內未必不會有些能讓人突飛猛進的東西。
再加上身為攝政王,坐擁全天的資源,不用為資源犯愁。
如此種種,都是非常完美的修煉條件。
帶著郡主的東西,迅速從皇宮離開,趕回大將軍府中。
將這些東西交給郡主後,手令留下,陳德便去進行接下來的行動了。
……
幽暗的密室中,一名金袍男子披頭散髮地盤坐在那裡。
「還差一些,還是差一些啊!」
而這名男子,正是大霄的皇帝——雲昊!
六十餘年前,不知何種原因忽然宣布閉關,將權力全權下放到大兒子手中。
接著便不理朝政,若非大事絕不出關。
六十年前他就已經是王者級巔峰,而六十年後的他,修為早已達到一種無比恐怖的境界。
傳奇!
任誰都沒有想到,大霄的皇帝竟然是一位傳奇。
如此一來,什麼都想的通了,他為什麼敢全力下放。
因為他壓根不擔心誰會造反,大不了隨手鎮壓便是。
恐怖的力量充斥在體內,可雲昊還是像一點都不滿足一樣。
一次次的匯聚能量,向下一境界的瓶頸衝擊而去。
但那瓶頸受到如此恐怖的能量衝擊,卻是紋絲未動、毫髮未損。
噗!
於是在這一次衝擊中,雲昊被自己的力量震傷,張嘴便吐出一口鮮血。
「還是不行嗎……」
只見他迅速調整好狀態,對剛剛受傷的身體進行調養。
一番折騰下,身體總算是穩定住了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