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德他們這些弟子每個人劃分的區域大小,都是按照各自實力來進行劃分的。
不會出現那種某個弟子已經完成好一會了,而有的弟子連一半都沒有完成的情況發生的。
當然,因人而異,再加上劃分的不會一點誤差都沒有。
每個人完成的時間肯定都是略微有點差異的。
但都大差不差,不是刻意為之的情況下,時間都不會差太多。
陳德的話,就是保持著他萬化境一重正常的推進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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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陳德都結束了,想必其他人,這個時候應該也有一部分結束了吧。
黑液已經被陳德釋放出來了,且一直都在他腳底下千米左右的距離跟著。
只要陳德瞅准目標,當場就把他給做掉。
至於用在求仙殿核心弟子身上,陳德想了想,還是算了吧。
因為陳德現在已經是完成晉升任務的准核心弟子了。
這種風險,或者說這種損失,沒必要在這裡冒。
而去,就是陳德在這裡成功搞定了一個,也得等回去再說。
那這樣一來,陳德做與不做,不就沒任何區別了嗎?
所以思來想去,陳德還是打算在乾元宗弟子身上試試水。
不過這個東西,在玄者大陸,還是得等慢慢找機會再動手。
這裡的任務完成了,陳德也沒打算往其它區域去。
因為陳德從前世就明白一個道理,不要隨便搶別人的活做。
陳德現在還不想惹麻煩,安分守己一些比較好。
正所謂做多錯多,在哪裡都是適用的。
……
其他地方,確實不出陳德所料。
陳德用出的只是普通程度的萬化境一重戰力都已經完成了。
在陳德完成的時候,其他那些弟子們,也已經完成了個七七八八。
三大長老中的熾逍俯瞰著下方,撫須笑道,「不錯,不錯,這屆弟子的效率很高嘛!
手段也夠狠,沒什麼人出現心慈手軟的現象。
這才多大一會兒,安排給他們的土著,就已經殺光了。」
孜誨微微皺眉,「我們不出手好嗎?
這樣一來,我們在這皇極城耽誤的時間可就有些長了啊!」
乾真還是那一副笑眯眯的表情,「不用擔心,別忘了我們此行的主要目的是什麼。
一個是資源,但就這麼點時間,我們又能帶走多少呢?
別忘了,當初求仙殿前輩們得到求仙界的時候,那資源可是開採了數年才挖掘的差不多。
當然了,也有前輩們不想枯澤而魚的心思。
但這偌大一個大陸,也絕不是短短半個月就能搜刮乾淨的。
哪怕有著這地位不低的土著帶路,也同樣不行。
所以我們的最主要的任務,從一開始,不就是滅生絕靈嗎?」
孜誨聞言有些沉默,是啊,這些他又如何不知。
在神武帝國、乾元宗、求仙殿三方勢力的博弈下。
最後勝利的,也只能是神武帝國,也只會是神武帝國。
把這麼一方小世界讓出去,自己只拿一些資源。
求仙殿殿主和乾元宗宗主就真的會甘心嗎?
自然不會,但,沒有辦法。
這種情況下,他們兩方,誰都不可能拿下這方世界的。
所謂的商談,終究是最後無奈之下的妥協罷了。
所以孜誨想的是,趁著這點時間,儘可能的多搜刮資源,順便殺點人。
而乾真想的卻是,儘量多殺點人,順便搶些資源。
反正他們本來就搶不了多少,那再少一點也無所謂。
乾脆直接撬著玄者大陸的根基——生靈!
想了一會兒,孜誨也算是想明白了,「既如此,那為何……」
乾真笑著問道,「那為何不快點殺,咱們也下場,還能殺多一點?」
見孜誨點點頭,乾真收斂笑容,「你覺得,咱們出手又如何,速度又能快上多少呢?」
孜誨想了想,搖搖頭,「並不會快上多少。」
乾真也很是贊同這個回答,「沒錯,其實,如果僅以殺人為目的的話。
咱們出手與否,到最後的時間裡,結果也並不會有什麼區別。
咱們跟著出手,速度固然會加快。
可咱們幾個不出手,速度也並不慢。
既如此,這些土著們,還不如留給咱們的弟子們練兵。
他們在求仙界,或許已經殺了幾千個、幾萬、幾十萬乃至幾百萬個。
可在這裡,他們每個人,哪怕是修為最低的。
也要殺上上億個,甚至是使十數億個。」
說到這,乾真的臉上再度浮現出笑容來。
只是這個笑容,和之前相比,多了幾分森然。
乾真看向下面,「這種經歷,不管是對任何人,都是一種難得的體驗啊!」
殺一人為罪,屠萬人為雄,屠得九百萬,是為王中王。
雖說土著不是人,但終歸和人還是有些相像的。
正常人,就是殺上億隻雞,也是相當難忘了,也能磨礪出不錯的殺意來。
而殺這數億和人很像的,效果自然更好。
聞言,孜誨深吸了口氣,不過沒有再說什麼。
他們三個人中,乾真資歷最老,成就空合境九重的時間,比他還早兩萬呢。
甚至仔細論起來的話,就是當代求仙殿殿主的資歷。
比起乾真來,還要小上一些。
熾逍倒是對乾真的理念贊同的很,「就是,就是,就應該多給年輕人一些鍛鍊的機會嘛!
再說了,這些土著,直接當畜生看就行了。
在外面,哪有那麼多的機會讓你屠戮四方。」
熾逍走到孜誨身旁,拍拍他的肩膀,「孜兄,沒必要想太多,乾真長老說的對。
資源少要點,就少要點了嘛!
能多鍛鍊鍛鍊這些弟子們,也是一件好事。」
孜誨抬起頭,看向乾真,「多謝乾長老指點,在下受教了。」
乾真又恢復了那一臉笑眯眯的表情,一副欣慰的模樣。
然後把頭扭向一邊,一手撫須,「看看,誰來了?」
孜誨、熾逍順著看去,看到一個人影。
渾身血淋淋的,臉色更是如同一潭死水。
其踉踉蹌蹌的來到三人面前,一見面,就立刻跪了下來。
把頭埋在膝蓋下面,「回三位大人,小人,幸不辱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