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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前夕【二】

  第164章 前夕【二】

  伴隨青年的話語落下。

  四周其餘一些靠的近的人自光饒有興致地聚攏過來。

  這家的背景,可不簡單。

  背後站著的雲氏集團,市值八百億,在煙港市這群富二代的圈子裡,也是數一數二的龐然大物。

  自身也算有些本事,在圈子裡叫得上名號。

  只是這傢伙有個出了名的毛病妹控,容不得自己妹妹受半分委屈。

  從小到大,只要是遇到與自己妹妹有關的事情都會失去理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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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欺負我妹妹,不管什麼原因,我希望你現在給她道歉。」

  男子盯著胡隆,一字一頓地開口。

  白裙女子站在一旁,垂著頭,睫毛輕顫,像是當真受了天大的委屈。

  嘭!

  他話音方落。

  胡隆的視線輕描淡寫地掃了過來。

  像是有一座無形的大山憑空壓下,白裙女子連同那青年身軀齊齊一震,膝蓋狠狠砸在地上。

  甚至因為跪的太用力,都出現了清晰的骨裂聲。

  「誰給你的勇氣,這麼跟我說話?」

  胡隆翹著二郎腿,十指交疊搭在膝上,目光落在跪地的青年身上,嘴角微微揚起,似笑非笑。

  周遭的動靜他早就察覺了。

  別說這廳堂之內,便是方圓數里之內的一草一木、風吹葉落,都逃不出他的感知。

  只是他懶得理會罷了。

  不過他沒有想到對方真的這麼勇,敢讓他道歉。

  若他還是個普通人,或許會去琢磨那些人情的彎彎繞繞,會去維繫所謂的人情世故。

  因為要活下去,就必須守那些規矩。

  可現在,超凡之力歸於己身,還要去遵循普通人的規則,那他變強的意義何在?

  在胡隆看來,做人就應該一點苦都不必吃,一句難聽話都不必聽。

  不喜之事便不去做,怎麼舒坦怎麼來。

  做人就該隨心所欲,將那無用的愧疚感一併剔除。

  這才是他變強的意義。

  這邊的動靜不小。

  很快,四面八方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

  青年與白裙少女跪在地上,面色慘白如紙。

  膝蓋上的疼痛只是其次。

  在場之人哪個不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兩人這般當眾下跪,折的不只是自己的臉面,身後的雲氏集團也要跟著受到影響。

  兩人想站起來,卻發現身體根本不受控制,膝蓋像是釘死在地上一般,無論如何都站不起身,只能跪在那裡。

  「小隆!這兒怎麼了?」

  幾人走了過來。

  為首的是個面容和藹的中年人,身後跟著何燕玲、胡昭等人。

  這中年人是何家那邊的親戚,也是他名義上的舅舅。

  「這人想認識我,我拒絕了,然後她哥過來說我欺負他妹妹,讓我給她道歉。」

  胡隆隨口道。

  「這兩人既然說我欺負他們,那我便如他們所願,滿足他們。

  話音落地。

  四周眾人神色變得微妙起來,目光在胡隆和跪地的兩人之間來回遊移。

  「小隆,今天是你表哥結婚的日子,能不能————」

  何燕玲上前一步,欲言又止地想勸,卻被胡昭一把拉住了胳膊。

  「媽,這兩個賤人分明是先欺負小隆在先。」

  胡昭冷冷地盯著地上的兩人。

  「再者,小隆代表可不只是他自己,他更是代表了胡家本家的臉面。

  這兩個賤人敢這般欺負小隆,分明是沒把我們胡家放在眼裡。」

  若不是場合不對,她恨不得親自上去給這兩個賤人幾巴掌。

  隨著時間的推移。

  在她心裡,胡隆便是世上最完美、最優秀的弟弟,這兩個東西也配往他身上潑髒水?

  至於胡隆會不會說謊的問題,她根本沒有想過。

  胡隆對這二人動手,只能說是這兩人活該。

  四周之人聽清胡昭的話後,神色驟變。

  在場這些人,在普通人里也算是非富即貴、站在上層的人物,自然都聽說過胡家,只是從未見過本家的胡隆罷了。

  此刻得知了他的身份。

  這些人一道道目光頓時變得有些幸災樂禍,落在那跪地的兄妹二人身上。

  這兩個蠢貨,惹誰不好,偏偏要往胡家本家的槍口上撞,真是找死。

  以胡家的能量,別說欺負你們,就算是直接殺了也並非做不到。

  啪!啪!

  人群里猛地衝出個戴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面色鐵青,上來就給了地上兩人一人一記耳光。

  下手極重,脆響在大廳里炸開,兩人臉頰上頓時浮起通紅的掌印,指痕清晰可辨。

  「爸!」

  兩人捂著腫起的臉,不可置信地抬頭看向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卻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胡少,我這兩個犬子犬女有眼不識泰山,還請您大人大量,別跟他們一般見識。」

  他弓著腰,聲音壓得很低,額角有細密的汗珠沁出。

  「兩人互扇一千下就算了。」

  胡隆靠在椅背上,隨口說道,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話音落下,周圍沒人動。

  胡隆微微皺眉,視線掃過眾人。

  「怎麼,有意見?」

  說實話,他能這般好好坐在這裡說話,全是在給何燕玲面子。

  以他現在的身份,能來這婚宴,便已經是賞臉了。

  中年男人渾身一顫,猛地轉身踹了兩人各自一腳。

  「還不快謝謝胡少!」

  「謝謝胡少!」

  兩人早已經嚇傻,腦袋一片空白,哆嗦著聲音說完,便開始面對面地互扇耳光。

  清脆的響聲一下接一下地響起,在大廳里迴蕩,沒有人敢出聲打斷。

  而胡隆就這麼平靜的看著。

  直到兩人打完一千下,或許是氣的又或者是抽的,兩人中間暈了幾次,但是都被拍醒繼續抽,直到抽夠次數才被人架走。

  「難怪那些小說主角都喜歡扮豬吃老虎,雖然有些老套,但是親身體驗後這種裝逼的爽感還不錯。」

  胡隆看著這一幕。

  想到曾經看到的小說,不由感嘆一句。

  婚宴上的這樁小事,對胡隆而言不過是一碟生活里的調味劑,轉頭便拋在了腦後,未曾放在心上。

  只是,這平靜的日子,沒能持續幾天。

  那些前去參加南省會盟的胡家族人回來了。

  只不過,每一個人的身上都帶著不同程度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