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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祖祭?

  胡隆微微皺眉。

  準備將其放進口袋,但是想了想,還是將人皮放進了背包里的夾層之中。

  這個東西太詭異,貼身放雖然安全,但是萬一有什麼副作用反而不好。

  做完這一切後,他才是伸手入口袋,拿出在不斷震動的手機。

  來電顯示是胡承文的電話。

  「喂!」

  「小隆,最近玩的怎麼樣?」

  胡承文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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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行。」

  胡隆道。

  他知道,對方打過來應該不是只是為了關心他。

  這段時間,對於原身家庭幾人的性格他已經有了一些了解。

  果不其然。

  胡承文在關心詢問了一番胡隆的情況後。

  才說起正事。

  「你玩的也差不多了,現在年關將近,祖祭過兩天就要開始了,你先回來一下吧。」

  胡承文的聲音傳來。

  「祖祭?」

  胡隆目光微動。

  經過對方這麼一說,讓他想起了原身的一些零碎記憶。

  的確有祖祭一說。

  不過因為記憶比較殘缺的原因,他所知並不詳細。

  就在這時,或許是提到了祖祭的事情所致,原身腦海之中殘留的一幅畫面記憶突兀的出現在腦海之中。

  那是關於胡家本家人記憶。

  或許是因為時間太過久遠。

  畫面有些模糊。

  原身只知道本家的人光是直面都能感受到巨大的壓力。

  那種感覺很奇特。

  形容不上來,就像是面對猛獸一般。

  而且,很神秘,權勢極大。

  就算是胡承文,對待胡家本家之人也是小心翼翼。

  回想到這點。

  胡隆心中微動。

  這原身所在的胡家,似乎也有一些隱秘。

  反正繼續在外面也沒有什麼收穫,倒不如回去看看。

  想到這裡,他直接答應了下來。

  「好,我知道了。」

  ……

  天幕澄澈如洗,陽光潑灑下來,將無垠的草原染成一張鋪展到天際的絨綠巨毯。

  忽然。

  一道深色細線自地平線浮現,緩緩割開那片遼闊的綠意。

  哐當……哐當……

  聲響由遠及近,節奏沉鈍,那是車輪與鐵軌縫隙相叩的動靜。

  濃黑的煙團從車頭噴涌而出,翻滾著融入湛藍的天底。

  那原來是一列綠皮火車,正拖著長長的身軀,在蒼茫綠野間平穩前行。

  「喂,換一下位置!我想和我女友坐一起。」

  13號車廂後排過道上,一個體格高大的男人正對著靠窗的青年說話。

  那青年戴著墨鏡,塞著耳機,仿佛沒聽見。

  高大男子提高了音量:「跟你說話呢!」

  青年這才偏過頭,墨鏡後的視線淡淡掃過來。

  「我這兒曬得到太陽。」

  他語氣沒什麼起伏。

  「讓你女朋友和別人換吧。」

  「阿成,算了,你別鬧。」

  旁邊的女生忍不住開口。

  男人臉色沉了沉,嗓門更響了:「小梅你過去坐,我坐這兒!」

  四周乘客的目光已經聚了過來。

  名叫小梅的女生臉上有些掛不住,冷下臉低斥:「叫你過去就過去!」

  高大男子張了張嘴,到底沒敢違逆女友,只好把火氣撒向窗邊的青年,惡狠狠地瞪過去:「你給我等……」

  話沒說完,就被青年打斷了。

  只見他從隨身的包里摸出一本冊子,隨手攤開在桌板上。

  「別逼我。」

  青年聲音不高,卻清楚得很。

  「我是精神病,你再囉嗦,萬一把我整發病弄死你信不信?」

  男人目光落在那頁紙上,診斷證明,底下蓋著「晨光精神康復療養中心」的紅章。

  他表情一僵,嘴裡那句『誰知道真的假的』卡在喉嚨里,沒敢吐出來。

  這世上的蠻橫之徒,往往最怕不要命的,更怕那種不要命的精神病。

  因為正常人遇到事情或許會害怕,顧忌,選擇忍讓。

  但是精神病人做事根本無從預料,你永遠猜不到他下一步會做什麼。

  就算真被他們弄死了,多半也是白死。

  「幹嘛呢?你們這邊怎麼回事?」

  這時,前方車廂有乘警的聲音及時響起,正在向著這邊而來。

  顯然是因為聽到了這裡的動靜。

  高大男子順勢哼了一聲,轉身悻悻走回自己座位。

  「對不起啊,我男朋友脾氣有點急。」

  名叫小梅的女生有些尷尬地朝青年小聲道歉。

  青年沒應聲,早已轉回頭,重新望向窗外飛馳的風景。

  墨鏡映著流動的光影,也遮住了他眼底的神色。

  這人正是胡隆。

  他之所以不想換位置,只是因為這邊有太陽,可以增長源值,僅此而已。

  這個時代雖然已有高鐵,卻並未徹底普及,大多數人的出行仍要依靠綠皮火車。

  至於為什麼不選擇效率更高的飛機,原因有二:

  一是只有少數大城市才設有機場。

  二則是他信不過,飛機雖然事故率極低,可一旦出事,幾乎必死無疑。

  忽然。

  【源值+0.1縷】

  一行銀色字跡浮現於眼前。

  胡隆目光微動。

  上一個增長源值才過去十分鐘,至於羊皮卷源值已經沒有了。

  而且這次增長的是0.1縷,不是0.01縷。

  也就是說這次源值增長不是來自於日光。

  思及此,順著那絲清涼氣流的感覺傳來方向,胡隆的目光不由轉向坐在一旁的名叫小梅年輕女子。

  其約莫二十出頭,一身連衣裙,皮膚偏黃,高鼻深眸,面龐有些雀斑。

  可以肯定其本人並不是真正的虞國人血脈,倒是有些像是羅國那邊的混血兒。

  不過這也不一定,畢竟虞國裡面也有一些少數民族。

  此刻對方正靜靜捧著一本書,垂眸認真看著。

  書封上印著兩個醒目的黑字:《惡念》,這是一本很有名的推理小說。

  但胡隆在意的並不是這些。

  而是她的手,不,更確切地說,是她右手腕上纏繞的那一串蛇骨手鍊。

  剛才,對方手臂動了一下,和他手臂發生了觸碰。

  「怎麼了?」

  女子似乎是注意到了胡隆的視線,問了一句。

  「你這個手鍊能不能給我看看?」

  胡隆沒有遮掩。

  伸手指了指那串蛇骨手鍊直接問道。

  「這個……」

  聞言,她剛想拒絕。

  這東西雖然不算珍貴,但也不可能隨便給一個陌生男子看。

  更何況對方疑似還是個精神病……

  不過她話還沒說完。

  就聽到胡隆的聲音繼續響起。

  「你這個手鍊我一萬買了。」

  「你確定?」

  女子頓了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