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曉曼此時趴在圍牆上,將客廳里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
雖說沒聽到關於龍哥的消息,不過好在還沒令她失望。
從剛剛這幾人的對話中可看出來,這幾人是做黑市買賣無疑了。
其實她早就想到了。
畢竟這個時候,也只有做這行的,才會這般的關注她。
她在省城可沒得罪過任何人,更沒與其他無人有過更多的私下接觸。
一般人,怎麼會盯上她?
不過如今知道了這些人是做什麼的,也算不虛此行了。
哪怕就是省城呢,黑市規模也是有數的。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
再說不管是那叫龍哥的,還是此時屋裡的幾人名字,她可是個個都牢牢的記在心裡呢。
片刻不敢忘。
有了明確方向,之後再想如何,順藤摸瓜,也能找到目標。
接著,屋內那幾人又聊了會之後交接細節。
許曉曼因為對於省城這邊的事並不熟悉,包括位置、物品等,聽的很是仔細。
就在她聚精會神的聽著屋裡對話時,突然吱呀一聲推門聲,嚇了她好大一跳。
要不是她心理素質還算過硬,怕不都得當場尖叫出來。
等她略微緩過來一些,頓覺有些不對。
聽這聲音,好似並不是從客廳的方向,而是大門位置。
大門位置...
從外面進來人了?
霎時心一跳。
屏住呼吸,身體更是趴在那紋絲不動。
好在今晚天空中有些烏雲,此時院子裡一片漆黑寂靜,她看不見對方。
對方自己也發現不了她。
更何況,她此時趴著的位置,可是靠近東廂房的廚房這裡,離大門還是有些距離。
剛進院,是不會發現她的。
不過,她可不敢小瞧任何人。
特別是她此時還處於極為不利的狀態下,更是不敢輕舉妄動。
她今日過來的主要目的,也是想搞清楚這幾人的根腳與背景。
如今吧,算是超額完成任務了。
只要今日能夠順利回去,就算圓滿完成任務。
不過,她今日還沒見到那個所謂的龍哥,有些可惜...
許曉曼身體不能動,但不影響她腦中天馬行空的琢磨各種事。
轉瞬之間,根據腳步聲,許曉曼已經大概能感知到腳步聲的位置到哪裡了。
這時候,她心中多少有些緊張。
進來的人,根據腳步聲,估摸是兩人。
加上此時客廳里的三人。
一共五人。
若是她被發現了,怕是插翅難飛吧。
怎麼可能不緊張。
腳步聲越近,許曉曼心中就越緊張。
她心中明白,進來的兩人,應該不會發現她。
烏漆嘛黑的一片,肉眼怎麼可能會發現?
又過了幾秒鐘,那兩人的身影,終於落在了她眼中。
是兩個看起來身高中等的男人。
兩人一前一後。
原本步履不緊不慢。
誰知到了客廳門前,竟然站定不走了。
許曉曼見此,頓時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連呼吸都停住了。
難道發現她了?
不能吧。
但是,他站在那,又是什麼意思。
那個位置,只要頭微微往右轉,就能發現她所在的位置。
只是因為現在天黑的原因,可能並不能看清楚罷了。
甚至許曉曼感覺到,那人好似真的微微往右偏了偏。
只是他身後跟著一名男子也是略靠右走著,她不確定打頭的男子是看向她的方向,還是看向他身後的那名男子。
就在她緊張的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之時,前頭那人終於動了。
進屋了!!!
直到連後面那人也進屋了,此時仍趴在圍牆上一動不動的許曉曼,終於輕輕的呼出了一口氣。
她這時才漸漸緩過來。
背後竟然全是汗。
是被剛剛那兩人給嚇的。
太刺激了。
只是她不敢放鬆太久,她知道接下來屋裡那幾人,要開始說話了。
這事還涉及到她。
她想聽聽她能否從中間得到些有用的信息。
不過,她心中對此並不抱太大期望。
類似龍哥這樣的人,估摸都是極為謹慎之人,一般情況下不會將真實想法泄露出來。
屋裡其他三人,見到龍哥進來,早早的就起身迎接。
一番寒暄後,幾人這才進入了正題。
「怎麼這麼晚了還在?是有什麼事麼?」
龍哥什麼人,哪怕心中清楚這幾人今日為什麼會在這裡,甚至他這時候回來,也是有人提前與他報備。
不然也不會到了這個點才回來。
許曉曼就聽到那名叫超哥的,三言兩語就將今日發生的事解釋清楚了。
完全實話實說。
不摻雜一絲水分,哪怕讓許曉曼這個當事人去說,大體也不過如此了。
可能是早已得知了結果。
龍哥並沒有動怒,甚至連責備的話都沒說什麼,只輕輕交代幾句。
讓他們務必在之後幾日將這事給辦妥了。
「那女人每次過來,一般情況下都是第二日或者第三日才乘坐火車回去,明後兩天要抓緊了。」
許曉曼聽到這話,頓時就有些頭皮發麻。
沒想到果然這些人將她之前來省城的行程,給調查了個一清二楚。
也確實如剛剛這龍哥所言。
她每次過來省城,都會順道在省城買些好東西帶回去。
百貨大樓、供銷社等地方,都是她必去的地方。
沒辦法,誰讓省城物資充足,各種好東西不是他們市里可比的。
她手裡對於買這些東西的錢票,還是有的。
並不差這麼一星半點的。
看來這些人,真的如她之前所預想的那般,盯了她不少時間了。
她竟然還一無所覺。
要不是今日那幾人跟的近,她還沒發現呢。
幾人說的話極為簡短,全程只有那個超哥與龍哥說了幾句。
至於那什么小亮與大壯的,更是連聲都沒聽到冒出來。
從龍哥進去沒幾分鐘,那三人就出來了。
超哥三人從堂屋裡出來,那叫龍哥的兩人,並沒有出來相送。
趁著這三人說話功夫,許曉曼輕輕挪了挪此時因為趴的久,有些僵硬了的身子。
片刻後,覺得那三人走了有了些距離,又靜靜聽了聽堂屋方向,只聽到兩人之間好像細細的說著什麼。
聲音太小,她並不能聽的真切。
這時候她也不再等了,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