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五皇子期盼的目光中。
陶知咽了咽口水。
最終沒將心中最深的那個秘密講出。
那個秘密多一個人知道,便多一分危險。
五皇子雖然年輕有為,聰慧過人,可是性子磨礪還不夠,知道那事之後,難免不會露出破綻來。
他搖了搖頭。
「昨夜陶府進賊了,起火了,我想著世道不太平,沒睡好,因此氣色差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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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方賊人,這麼大膽?」
「目前已有一些線索。殿下,這些事情陶府自己能夠擺平,不過那邊之事,殿下宜早日前往,遲則生變。」
陶知苦口婆心道。
「大舅舅放心,我會早日搞定出京一事的。」
「我助你一臂之力。」
陶知點頭,「記得,給陛下上秘折,一旦獲批,要儘快默默離京,莫讓他人知曉。」
兩人又聊了幾句。
陶知婉拒了一起用早膳的要求,又匆匆離去。
五皇子看著桌上一口未動的茶水,眉頭深鎖。
大舅舅平日最喜歡喝茶,今日來了這麼久,一口茶水都沒碰,可見陶府此次遇上的事情不小。
不過,他也沒有深究。
他相信大舅舅的實力。
大舅舅此番安排,定有他的道理。
早膳擺好,他看了一眼窗外的雲層。
「今日母妃的人可來了?」
「暫未。」
五皇子喝粥的手,一頓,哼了一聲。
母妃莫不是忘記自己這個兒子了?
以前他若不進宮請安,她定要派人來噓寒問暖。
可是,這幾日他都未請安,她也不派人來。
前幾日聽說她出宮去了陶府,還帶了血燕。
可也未見到她到自己的王府來。
「去,打聽一下,最近幾日,母妃在忙什麼。」
在陶府。
小禾醒來後,眼睛紅紅的,對誰都不搭理。
陶知問了幾次劫匪的情況,她都嗤之以鼻。
唯有見到陶尚書,她才露出一絲放鬆。
說自己本想著去前廳拿一些盆栽,路過那院子時,看到一個黑影,緊接著便被他追問,陶府的金庫在哪裡。
自己不願意說,便被他用簪子抵住脖子……
小禾的表演很到位。
陶尚書心疼不已,特地在她院子裡陪她。
這讓陶夫人大發雷霆。
屋內的丫鬟小廝,都成為發泄的出氣口。
陶尚書去上朝後,小禾的婢女講了陶夫人發火的事情,說一個丫鬟的小手指被陶夫人打殘了。
「拿十兩銀子給那婢女看病。」
小禾打了一個哈欠,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演了一晚上的戲,太累了。
先補覺再說。
這廂,林棠棠在茶館裡,給寶珠郡主出了一計。
「郡主,想不想讓茶樓的生意,更上一層樓?」
「當然了!」
寶珠郡主一臉討好道,「青使大人若是有妙計,便請快快告訴我吧?」
「老規矩,賺錢之後,我倆分紅。」
「這個當然沒有問題。」
寶珠郡主目光灼灼,「快說吧~」
「我覺得茶館,可以開展一個新活動,叫做『評京城十大公子』。」
「十大公子?」
「沒錯。」
林棠棠笑了笑,「當時,楊琛號稱『京城第一公子』,讓他名利雙收。若是郡主的茶樓,能夠評選出京城十大公子,肯定能狠狠地賺一筆。」
寶珠郡主眼睛一亮。
「是哦,這麼好造勢的活動,我此前怎麼沒想到呢?」
「若能好好籌謀,發動全京城的人來參與,郡主這個茶館的名稱就響亮了。」
林棠棠看著寶珠郡主,「比如,每個人持有一票,可以為心儀的公子投票;若是需要多餘的票,便可以從茶樓購買……」
「對,對,讓所有的人都參與!讓他們自己選出京城十大公子!」
寶珠郡主仿佛看到錢在向自己招手,「棠棠,你這個法子簡直太棒了!你好聰明!」
林棠棠喝著青梅飲,只笑了笑,沒有吭聲。
這些聰明,都是被逼出來的。
寶珠郡主見林棠棠眸子中還藏著一抹暗色,糾結了一會,還是開口問道,「棠棠,你提出這個方法,不是在想楊琛吧?」
林棠棠無語地瞥了一眼寶珠郡主。
「怎麼會,我想誰也不會想他。我只會想他,不得好死。」
寶珠郡主輕輕一笑,「那我就放心了,明日,不,今日晌午,我便開啟『評京城十大公子』的活動。」
在五皇子府,德妃姍姍來遲。
「母妃,終於捨得來看兒子了。」五皇子將自己的痛腳伸出。
「皇兒,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母妃這幾日忙,身子又不利爽……」
德妃輕搖著團扇,最近幾日,越發燥熱起來。
「身子不利爽,還有精力天天派人去水牢。」
五皇子從鼻腔里發聲,「母妃來了這麼久了,也不問兒子腿怎麼了,還不如大舅舅關心我。」
德妃手指拽緊團扇,「他都跟你說什麼?」
「母妃這麼緊張做什麼?」
五皇子漫不經心地詐胡,「他什麼都跟我說了。」
「什麼都說了?」德妃的團扇,掉落在地上。
林棠棠從茶館回到東宮已經是晌午了。
東松帶回來一則消息,「青使,德妃今日讓人去水牢里送膳食。」
「什麼膳食?」
「一些滋補的雞湯雞肉,還有一些豆腐與青菜。」
「豆腐?」
「對,好像還有一個花里胡哨的名字,叫什麼……」
「翡翠豆腐?」
「對,就是這個。探子說,那個南境國大皇子挺愛吃的。」
林棠棠與香雪對視一眼。
桓娘最擅長做的,也是這道翡翠豆腐。
怎麼又這麼巧?
「姑娘,我覺得這個德妃肯定跟南靖國大皇子有一腿。」
香雪不屑道,「她真是好不要臉,吊著三個男人。」
林棠棠嘴裡的一口茶差點噴出來。
香雪的這種說法……
現在線索越來越多,德妃與他們之間的關係,馬上便會見分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