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石亭中坐了一個人，白衣布袍，手持一本書，嘴角含著一抹笑容，正靜靜的看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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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上沒有一絲的氣息溢動，就像是一個凡俗讀書人。
完全不能將他和那個仙魔海上化身遠古神魔的恐怖存在看做一個人，這般溫潤如玉的人又怎麼會是那樣的存在呢。
「王隕，拜見前輩！」
王隕恭敬的拜下，一群人微微一怔，也跟著拜下。
「太虛山周玉，拜見前輩！」
「北冥山梵西，拜見前輩！」
「空靈山林玥，拜見前輩！」
……
雖心有疑惑，但他們的舉止並未有一絲遲疑。
王隕也是雲山的第一天驕，若真只是一個藏書閣的執事又怎會讓他如此。
而且剛才那喚他們前來的手段似乎就是傳說中的空間仙道，據說走這一仙道的人走到最後甚至能身融虛空。
天地之大，儘是其身，近乎不死不滅。
「讀書還是問道？」
林凡問道，並沒有提及仙魔海的事，反而說了這樣一句話。
眾人一怔。
但只瞬間周玉便走上前去，一拜而下。
「弟子有惑，特來向前輩問道。」
他恭聲道，林凡點頭，一指落下，周玉只感覺整個身軀、靈魂似都到了另一世界，另一維度。
一片赤色仙穹之上，那一位就站在那裡。
一指，無盡的天火從赤色天穹落下，每一天火都帶著那難以想像的仙韻，直入他的靈魂，在一點點拼接他的仙途。
呼！
一念之間似過了千萬年，他再抬頭，依舊是那一座石亭，那一位手執書卷坐於其中的人。
「可悟了？」
他問道，周玉深吸了一口氣，從那震撼中回過神來，再恭敬的拜下。
「悟了。」
「那便離去吧。」
林凡說道，又看向其他人，一指落下，所有人都有瞬間的混沌，皆沉入了一方獨屬於他們的仙道世界中。
片刻後所有人醒來，每一個人都是一臉的震撼。
仙道唯一，每一個人的成仙之路和所走的仙途都是不一樣，即便是他們的師父也只有稍稍指點。
而這一位是直接為他們衍化一方世界，演化他們所走的仙路，是直接把他們仙路為他們打通。
這是何等的通天手段。
「我們還能來嗎？」
周玉在要離開時還是忍不住的問道，一群人的目光皆落到了林凡的身上，林凡只淡淡一笑。
「只一小院，一座藏書閣而已，又有什麼值得來的呢。」
「若是為讀書，都是可以來。」
本來聽到前面一句話眾人都是一臉的失望，但緊接的後面的一句話又讓一群人又是難掩的激動。
先生的意思是他們以後也可以來。
「多謝先生！」
他們恭聲道，不只是出於對一位仙尊的恭敬，更多的由心的感激、恭敬，是真正把林凡當做一位長者。
「先生喜靜，謹記！」
菩提看著一群人走出，又提醒道。
一群人皆點頭。
就這般，本來無人問津的藏書閣似一下熱鬧了起來，每過幾年就有一個人所謂太虛仙山天驕前來。
他們似乎也商量好了，每次只一人，一次待一天，也沒有做什麼，只是在林凡這裡讀書問道。
可離去時每一人卻都似乎是得了什麼天大的造化一般，有的一臉的豁然，有的滿含激動之色。
當然，林凡的修為也一直往上提升著。
【姓名：林凡】
【年齡：十四萬八千五百六十一歲】
【修為：金仙境二十四重天】
【天賦：萬古無雙】
【毀滅規則推演機會：2次（未使用）】
【力之規則推演機會：1次（未使用）】
【生死規則推演機會：1次（未使用）】
……
金仙境二十六重天，又往太乙金仙境走出了一大截，依舊是同修千萬仙道，以空間、時間、命運三大至高仙道做支點，以混沌仙道鎮壓千萬道。
若是有人能看到林凡體內的景象，便能看到那無盡的仙光，每一仙光都代表著一種仙道。
又有三條比一般仙光渾厚許多的仙脈橫在萬千仙光之上，最後才是那恍如銀河一般的混沌仙光。
林凡看過一些關於仙道的書，書中所說仙魔兩界有無上天驕可同修數條仙道，戰力遠超同境修行者。
那他呢？
林凡放下手中的書，看向了雲山內殿中，那「雲山山主」褪去了偽裝，正在藉以一件令符聯繫其他的魔仙。
「快在這裡三萬年了，我們還要等多久？」
令符中的聲音並不止一道，還有許多，平時溫和的「雲山山主」在這一刻臉上也帶上了戾氣。
「每天面對這些仙山弟子，我都受夠了。」
「不過一個太虛仙門而已，為什麼不直接攻進來？」
「還要我們在這裡潛伏這麼久。」
……
這些話都傳入了林凡的耳中，若是林凡想要，整個太虛仙門應該都沒有他聽不到的聲音。
只是他並不在乎這些。
「提前動手吧！」
「來這裡這麼久了，該找點仙食了。」
「這太虛仙門也就那個太虛仙君和那一群仙尊難對付一些，但那些人每天都在閉關修行，根本管不到萬座仙山中的事。」
「少一些仙山也沒事。」
「影響不了主上的大計。」
他們說道，然後便看到了雲山山主收起了令符，看向了一旁的雲山各大殿、苑的分布。
最後目光落到了一座藏書閣上。
「藏書閣，即便消失了應該也沒有人會注意到吧。」
他說道，又恢復到雲山山主的模樣，然後看向一旁的壁面，裝模作樣的露出了一抹溫和笑容。
藏書閣里，林凡看到了這一幕微微一怔。
藏書閣？
指的是他吧。
隨即林凡搖頭一笑，看向了那在院中修行的周玉。
「魔與仙，又有什麼差別呢。」
林凡喃喃道，然後從書架中拿出一本書，走到院中石亭中坐下，一邊等人一邊看他的書。
「菩提，要來客人了。」
林凡說道，菩提點頭，走出了院子。
不消片刻，雲山山主從仙穹落下，一邊往前還一邊在周圍布下遮掩大陣，而他的表情也愈加詭異。
最後等一切都布置完成，他看向了前面的藏書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