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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6 章 槍殺摩登,這個人類不一樣

  佛承道州。

  前方不遠處,便是繁華的慈航城。

  也是整個道州最熱鬧之地。

  此時。

  一道渾身被黑袍籠罩的身影,正在一處山頂處閉目養神,仿佛等待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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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過了半晌。

  天際一道佛光劃來,氣勢浩蕩。

  唰!

  黑袍人猛然睜開雙眸,凝視著那道漸行漸近的佛光,發出微不可聞的聲音。

  「終於把你釣出來了,總算不枉自己獵殺那些光頭為餌料。」

  嗖!

  身影一晃,黑袍人消失在原地。

  ……

  佛光中。

  是近來一直調查佛僧死亡原因的摩登。

  此刻,只見他的神色中略顯疲勞,兇手太折騰人了,根本沒在一個城池作案,基本上打殺一人換一個地方。」

  前不久,佛門弟子傳訊給他,說慈航城中,又有數位佛僧無故死去,真相難明,不得已,他只能又從另一個城池趕過來。

  驀然。

  他神色一變,像是察覺到什麼。

  原本快速遁空的身影立馬停在半空。

  「摩登,君某人終於等到你了。」

  隨著聲音盪響,黑袍人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摩登前方,當著他面扯下頭罩。

  嗯?

  「竟然是你,君太玄。」

  摩登神色有著小小詫異,不過轉瞬間,他眼中的疑惑便已明朗。

  「君太玄,濫殺僧人的兇手便是你吧?」

  聞聲,君太玄瘋狂大笑。

  「哈哈哈!君某殺幾個禿頭,就是濫殺了,你們肆意妄為時,不知又會給自己配上什麼名頭?」

  「哼!眾生皆佛,不管是生是死,只要最後回歸佛的懷抱,那就是佛,如同你女兒的新生,她也是心在向佛。

  真正肆意妄為的人是你,君太玄,你肆意橫行,將佛的信徒殘忍殺害,你犯了滔天大罪。」

  「哈哈哈!好好好,好一個佛,你們殺死人就說是向佛,換個立場你們就破防了,什麼眾生平等,不過是你們心中的那杆往私慾傾斜的稱吧?

  老禿驢,你搶君某小女,今日誓必斬你……死來!」

  轟!

  氣勢爆發,道祖之威盪天徹地。

  君太玄懶得廢話,他有太多人要殺了。

  既然決定踏入彼岸,他就要一一清理。

  除掉這些該死之人。

  「阿彌陀佛!濫殺佛僧,小小邪徒妄想在本佛祖面前狂吠,你還沒夠格。」

  轟!

  摩登也展現了自己的佛祖氣勢。

  雙方氣勁爆沖,天地俱震。

  最終君太玄略微不敵,滑退千丈。

  一聲嗤笑傳出 : 「區區道主一重天,不過是剛剛邁入此門檻而已,還真以為自己可以大發祖威不成?」

  聽著對手嘲諷,君太玄也不慣著對方。

  手中一探。

  龍涅槍浩蕩現身。

  一身修為滔滔灌入,主宰道兵沒有讓君太玄失望,立馬散發霸天地倒乾坤之勢。

  察覺到氣勢滔天,摩登佛祖面容大變。

  「十二階道寶?你手上竟有如此重器?」

  「哈哈哈!死……!」

  君太玄手中龍涅槍發出浩瀚一擊。

  槍芒毀天滅地,沿途所過之處,統統崩滅。

  發現自己被鎖定,無論任何手段也沒辦法掙脫,摩登終於急了。

  所有能用的手段都開始激發,嘴裡瘋狂的怒吼。

  「不……!給本佛祖擋住,一定要擋住啊!」

  轟……!

  所有防禦手段在絕對的主宰面前,不過是垂死掙扎,槍芒突破層層障礙,直奔源頭。

  噗呲!

  天地突然氣氛寂靜。

  摩登呆呆的看著自己的胸膛那裡有著一個臉盆大的空洞。

  丹田毀了,道種沒了,五臟六腑也消失了。

  「君太玄,你……你無恥之尤,竟然……藉助……外力……」

  轟!

  主宰之槍殘存的能量導致摩登佛祖爆體。

  噗嗤!

  此時,君太玄嘔血,他耗元也很嚴重。

  剛才看似簡單粗暴的槍,卻已耗盡了他的道元,不過看著禿驢最終只剩幾縷破碎的袈裟血布飄揚,他擦掉嘴角邊血跡。

  「哼!一重天如何,一重天殺你足已!」

  噗嗤!

  砰的一聲!

  龍涅槍一個拿不穩,掉落下方山澗。

  同時,君太玄身影也在搖搖晃晃。

  咻!

  察覺到自己的狀態不對,他順勢往下方山澗落去。

  ——

  同時間。

  星空戰場,道界彼岸。

  幽暗深邃的大殿。

  暴猴狩主與赤豬正百無聊賴的在有一搭沒一搭的交流。

  倏然。

  兩道萎靡不振的氣息闖入。

  暴猴與赤豬立馬察覺到什麼。

  它們原本還想詢問一下對方。

  結果發現,蝕兔與影鼠雙雙昏迷。

  赤豬一番檢查後,臉色不好看,哼哼唧唧的說道 。

  「不好了!猴哥,蝕兔,影鼠它們中了魂毒,奇怪!它們不是去異通道處理入侵的人類嗎?怎麼搞得雙雙中毒回來,而且沒發現瘟雞的氣機。」

  暴猴撓了撓臉腮,沉吟道 : 「豬老弟,那就你我各負責一位,先把它們的魂毒解除,再詢問它們發生了何事吧?」

  「那好吧,聽猴哥的。」

  赤豬隨手把影鼠提到自己面前,張開大豬嘴,直接往對方頭上哈氣。

  另一邊。

  暴猴信手一招,蝕兔便自主懸在半空。

  然後輕輕一吹。

  一團灰霧便把蝕兔籠罩。

  時間流逝……

  一個月後。

  赤豬滿頭大汗,隨手抹了把汗,然後不得不發出求援聲。

  「猴哥,這魂毒好難解,我力有未逮,你幫我一下,我氣喘吁吁了。」

  「豬老弟,實在不行你減減肥吧,這麼點工作就把你累成啥樣?」

  抱怨歸抱怨,暴猴還是給影鼠吹了口灰霧。

  ……

  又是一個月後。

  影鼠與蝕兔終於甦醒。

  當它們甦醒的剎那,條件反射般的立馬想逃竄,這一幕把暴猴跟赤豬看得懵逼。

  好在它們兩個也反應過來,已經身處安全位置,才訕訕的又重新躺下。

  暴猴嘻嘻一笑。「不是,你倆玩哪一出?」

  「就是,我跟猴哥費了好大勁,才把了你們兩個弄醒。」

  蝕兔臉色蒼白,回想著當時情景,還心有餘悸。

  「暴猴,赤豬,我們這次栽了個跟斗。」

  「沒錯,入侵的這個人類強得不像話,我們三位狩主聯手之下,面對他竟然毫無還手之力,還有,這一次只有我們逃回來,瘟雞恐怕……被捉了。」

  暴猴眼睛一亮 : 「喔?看來這個人類有點意思啊,被你們這麼一說,俺猴有點興趣了,真想去會會他。」

  影鼠連忙攔住 : 「千萬別,暴猴,這個人類與我們所遇到的其他人類不一樣。」

  赤豬好奇 : 「哪裡不一樣?不就實力強點嗎?」

  蝕兔驚叫著 : 「因為我們的手段對他毫無用處,他比我們噬魂族……更懂魂法。」